面若紫霞!
鄭雄憑借著紫霞功的特殊能力,已經(jīng)逐漸的消散了毒素,無論是行動,還是內(nèi)力的運用上都已經(jīng)沒有什么障礙。
但就算如此,他并不打算就這樣結(jié)束比賽。
相反,他看待方臘,就好比看待陪練一般。
這么好的就會,和在秘境中與傀儡交戰(zhàn)是不能比的。
目前的乾坤傀儡受制于靈氣和封印,只能幻化成宿主自己,所以一旦鄭雄熟悉適應(yīng)了之后,傀儡的效用就會大打折扣。
而和不同的人實戰(zhàn),不但能增加鄭雄的對戰(zhàn)經(jīng)驗,更能掌握其他功法的招式路數(shù)。
可以說現(xiàn)在擂臺上的這種契合度是鄭雄剛剛好需要的。
方臘此時也是日了狗,內(nèi)心十分的不爽,而且變的越來越焦躁。
他沒想到,自己精心配制的‘化功散’居然對甄牛沒有起到致命性的作用,這和說明書上的不一樣啊。
這小子現(xiàn)在油滑的比泥鰍還泥鰍,根本抓不住他。
難道是自己買了假的藥方?
方臘不禁開始懷疑起來,一想要那賣藥老頭的猥瑣,這種想法就更加的揮之不去。
嗎的!敢騙到老子頭上來了,真是找死!
方臘是越想越氣,而進攻的路數(shù)也開始發(fā)生了偏差,毫無章法可言。
而此時擂臺上,鄭雄算是掌握了絕對的主動,只要他愿意,隨時可以結(jié)束比賽。
擂臺下。
張寶成一邊喝著茶,一邊笑瞇瞇的看著比賽。
而一旁的陸達游則是疑惑不已,不知道這甄牛是在干什么。
“張兄,這甄兄弟到底在干什么?他明明可以取勝但遲遲不動手,真是怪哉,這方臘已經(jīng)敗像已出!”
張寶成沒急著說話,只是這么看著。
“張兄,你倒是說句話啊?!?br/>
見陸達游這么急,張寶成索性回答道,“甄兄弟是在壓榨方臘?!?br/>
“壓榨?”
陸達游更加的疑惑了。
“不錯,甄兄弟入世較晚,雖說有五靈尊者的教導,但畢竟江湖經(jīng)驗尚淺,特別是在臨陣對敵方面,所以嘛,這方臘現(xiàn)在已經(jīng)輪為陪練了!”
這么一點撥,陸達游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以甄兄弟的這個修煉速度,真乃奇才,吾等真是慚愧啊?!?br/>
張寶成那個淚流滿面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這兩位加起來都過110歲了,修為卡在二級中階無法動彈,而甄牛年紀輕輕就已經(jīng)踏入二級初階,真是日了狗啊。
正因為如此,這嵩山派和衡山派已經(jīng)有了結(jié)交五靈宗的心思,必要的時候,脫離五岳,加入五靈宗也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在不遠處,羅建邦與羅勇同樣在議論鄭雄和五靈宗。
“兒子,這五靈宗萬萬不可怠慢,這甄牛你就得給我當成菩薩供著,聽到?jīng)]沒有?”
羅勇一臉不耐煩,“爸,你都說了八百多回了,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還不夠低三下四的啊?!?br/>
羅建邦一臉愁容,“你知道個屁啊知道?!?br/>
被自己父親訓斥,羅勇心里很是不爽,于是氣憤的問道,“爸,這不就是個江湖宗門嗎,有什么大不了的,和那些個幫派門派有區(qū)別嗎?”
羅建邦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一把拉過羅勇,在他耳邊瞧瞧的說著什么。
“什么???!這是真的???!”
羅建邦非常認真的點點頭,“是真的,所以兒子,別再那么自以為是,這個世界已經(jīng)開始變了,我們不能再落后于人了!”
羅勇這下蔫吧了下來,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他后悔啊。
“爸,我知道了,我會想盡辦法交好甄牛,讓咱們羅家跳上五靈宗這輛大車!”
“爸爸跟你一起,為了咱們羅家,什么尊嚴面子,暫時都可以放下的。”
“爸爸!”
“好兒子!”
“...”
兩父子緊緊的握著雙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擂臺上。
方臘已經(jīng)累的是氣喘吁吁,腳都快挪不動步子了,而反觀甄牛,依舊的活蹦亂跳像個泥鰍。
此時鄭雄已經(jīng)徹底的摸清了方臘的招式路數(shù),他來來去去就那么十幾招,除了一些小陰招之外,再無其他新鮮的東西。
“喂,你還能不能行?”
雖然占據(jù)了上風,但鄭雄依舊不忘嘲諷一下對手。
方臘此時想死的心都有了,本以為可以輕松的拿下這個小子,所以賽前他根本沒把甄牛當回事,并沒有好好的準備。
在他看來,有威脅的不過是張寶成和陸達游而已。
所以這幾天他幾乎全泡在了女人堆里,夜夜笙歌,夜夜御三女,搞的現(xiàn)在雙腿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了。
何貴在場下也是氣的直跳腳,大罵方臘。
“草他媽,拿錢玩女人比誰都猛,這一到關(guān)鍵時候就變成了軟腳蝦,誤我大事,誤我大事?。 ?br/>
何寶和方博在一旁也是沉默不語,不敢這個時候觸碰霉頭。
方臘好歹也是二級中階的武者,擂臺下的一些風吹草動他還是聽進了耳朵,這讓他頓時失了方寸。
要知道,他可沒少拿何貴的好處,女人也玩了不少,這要是輸了,恐怕會有大麻煩的。
“嗎的,老子拼了!”
這個時候如果再不拼的話,恐怕就真的沒有挽救的余地了。
所以方臘咬著牙,硬是拖動著兩條軟綿綿的大腿緊追著鄭雄。
見對方這是要拼命,鄭雄也失去了最后的興趣,就這樣一個二級中階,和張寶成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別看張寶成年紀大,但人家自律著呢,不抽煙不喝酒,玩女人更是沒有,唯一的愛好就是燙頭!
“你還是從哪來回哪去吧,草包!”
鄭雄帶著方臘在擂臺上溜了幾圈之后便開始了反擊。
方臘一看這是要和自己一決勝負,立馬開心的不行。
“鐵砂掌十層功力!”
一只粗糙的手掌轟向了迎面而來的鄭雄。
“來的好!看我的!”
“棉掌十層功力!”
紫霞功全力運轉(zhuǎn),鄭雄將內(nèi)力都匯聚在了右掌之上,迎合鐵砂掌而去。
此時全場都屏住了呼吸。
勝負在此一掌!
張寶成,陸達游,趙有亮心里都明白,獲勝的肯定是甄牛。
方臘本以為還能拼一拼,可哪想這掌的威力比之前還要大,接觸的那一刻,巨大的沖擊力就已經(jīng)把他的內(nèi)臟給攪得天翻地覆,隔夜飯都快吐出來了。
果不其然,對掌僅僅幾秒。
擂臺上只聽一聲慘叫,方臘口吐著鮮血,被甄牛一掌給震飛了出去。
所有人都長大了嘴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而方臘一連撞到了擂臺護欄和莊柱,最后像死狗一樣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裁判都站在那呆住了。
南澳最囂張跋扈的地頭蛇,就這樣結(jié)束了他的比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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