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聽見皇后說這兩人并不是皇室中人,還以為皇后是在刻意包庇。
“就算不是皇室中人,也是你們西域王朝的子民?!?br/>
“今天你不給我一個交代,依舊難逃其咎?!惫賳T打蛇上棍,繼續(xù)刁難。
“這位大人想要什么交代?”姜春梟面無表情,走上前去。
渾身的氣勢,讓這名官員和隨行的士兵不自覺地往后退。
但是姜春梟卻路過了人群,將自己的長槍從柱子上拔出來。
士兵的尸體也隨之掉落在地上。
“你究竟是何人?”察覺到了危險,官員說話也沒有了剛才的底氣。
而姜春梟并沒有回答他,收回長槍之后,再次回到了姜秋鹿的身邊。
“皇后娘娘,不知在日落王朝的宮規(guī)中?!?br/>
“褻瀆皇后,該當(dāng)何罪?!苯锫箍聪蚧屎笳f道。
很明顯,姜秋鹿當(dāng)然知道官員的眼神中是什么意思。
對視一眼,皇后立刻感覺自己的氣勢弱了下來。
皇后覺得,面前此人的氣勢,要比方定坤不知強(qiáng)了多少倍。
“褻瀆皇后,公主等直系女眷,按律當(dāng)斬。”皇后在姜秋鹿面前,變得異常乖巧,隨后立刻回答。
“嗯,與我們大夏皇朝的規(guī)矩差不多。”
“既然如此,那就動手吧?!苯锫箤ξ饔蛲醭氖勘f道。
“就算你們手中的武器是燒火棍,也能活活打死他了?!?br/>
姜秋鹿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來,一副看戲的模樣。
“我看誰敢!”官員大喝一聲。
但是在姜秋鹿的慫恿之下,西域王朝這邊的士兵的情緒頓時激動起來。
緊接著,剛剛呵斥官員的那名士兵,率先出擊,一刀砍了過去。
有人帶動,剩下的士兵也紛紛沖上前去,與剩下的士兵纏斗在一起。
而西域王朝的皇宮,剛剛聽見了一個非常重要的消息。
與我們大夏皇朝的規(guī)矩差不多?
意思豈不就是這二人是大夏皇朝的人嗎?而且也有皇室成員的身份。
“春梟,去看看?!?br/>
見到戰(zhàn)斗陷入了膠著的狀態(tài),姜秋鹿已經(jīng)有些沒耐心了。
“是,皇兄?!苯簵n答應(yīng)一聲,提起墨云破陣槍便沖了上去。
日落王朝的士兵不多,也就二十幾人。
但是姜春梟沖過去之后,如同虎入羊群一般。
幾個呼吸的時間,日落王朝的士兵全部被斬殺。
而剛才那名被砍的官員,此時已經(jīng)受傷倒地,但是還沒有死亡。
“你不能殺我,我是日落王朝的高官?!?br/>
“你若殺我,日落王朝不會放過你的!”官員見到姜春梟如同死神一般走過來,徹底沉不住氣。
開始大聲喊道,同時又將日落王朝搬了出來,準(zhǔn)備以此來嚇退姜春梟。
但是他的算盤打錯了,錯的非常徹底。
若是讓他知道了大夏皇朝已經(jīng)開始行動,決戰(zhàn)日落王朝。
恐怕會將他給活活嚇?biāo)?,但是就像這名官員所說。
有些事情,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只見姜春梟將長槍插在地上,雙手抓住了這名官員的腦袋,將其提了起來。
咔嚓!
一聲脆響之后,這名官員停止了所有動作。
然后姜春梟如同丟垃圾一般將官員的尸體隨意一扔,又在旁邊的水池當(dāng)中清洗一下。
“士兵都不錯,但是皇帝卻是個慫包?!苯锫乖u價道。
姜秋鹿說這話的時候,皇后并沒有反駁。
因為姜秋鹿說的是事實。
“西域王朝的皇后,朕沒記錯的話,你是叫蘇煙對吧。”姜秋鹿說道。
“蘇煙拜見龍武陛下?!被屎罅⒖坦蛳滦卸Y。
而且行的是大夏皇朝的禮節(jié)。
姜秋鹿一愣,隨后尷尬的笑了笑。
“自稱朕有些習(xí)慣了,一時間沒控制住?!?br/>
即是大夏皇朝的皇室中人,又自稱朕。
就算是傻子也能猜出來姜秋鹿的身份。
“起來吧,現(xiàn)在我在西域王朝,哪有跪我的道理?”姜秋鹿說道。
“剛才聽說,方定坤身體有恙,是這樣嗎?”姜秋鹿問道。
皇后蘇煙搖了搖頭,臉上盡顯失望。
“陛下已經(jīng)躲了十幾天了,對于國事不管不問。”
“天天擔(dān)心日落王朝會派人來刺殺他?!碧K煙說道。
“所以就這么一直躲下去?”姜秋鹿無語地問道?
蘇煙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姜秋鹿頓時捂住了腦門,甚至懷疑自己來救援西域王朝是不是一個正確的決定。
皇帝的表現(xiàn),甚至連一個士兵都不如。
西域王朝發(fā)展到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也算是活該。
更讓姜秋鹿可氣的是,方定坤還讓自己的妃子出來面對這些虎狼。
這不純純的大傻叉么?
“方定坤呢?”姜秋鹿問道。
“在里面?!碧K煙立刻回答,同時打開了太和殿的大門,走在前面為姜秋鹿帶路。
“陛下?”蘇煙呼喚了一聲。
隨后姜秋鹿就看見方定坤從桌子下探出頭來,模樣很是滑稽。
“我真服了。”姜秋鹿暗暗說道。
但是方定坤在見到姜秋鹿之后,頓時愣住了。
“看看你現(xiàn)在的樣子,哪有一個作為皇帝的威嚴(yán)?”姜秋鹿無語地說道。
“出來,我有事跟你說。”姜秋鹿坐了下來,開口說道。
方定坤從桌子下爬出來,蘇煙上前將其扶起來。
這幅場景,頓時把姜秋鹿氣笑了。
“我已經(jīng)派軍隊過來了?!?br/>
“我請西域王朝的皇帝陛下行行好,派出軍隊配合我們?!?br/>
“行不行,祖宗?”姜秋鹿無奈地說道。
現(xiàn)在姜秋鹿終于明白,扶不起的阿斗是何意思。
“龍武陛下,準(zhǔn)備何時發(fā)動攻擊?”方定坤臉上陰晴不定,半天才說出一句話來。
“今天夜間?!?br/>
“這次的作戰(zhàn)是偷襲,你不用調(diào)動太多的部隊?!?br/>
看到方定坤的樣子,姜秋鹿也沒指望他能有什么幫助。
若是連這點事都做不好,那方定坤這個皇位干脆交出來算了。
“龍武陛下,統(tǒng)兵調(diào)度,由我來負(fù)責(zé)?!?br/>
“請龍武陛下放心,我一定盡全力處理此時。”蘇煙說道。
聽到這句話,姜秋鹿頓時蚌埠住了,甚至張大了嘴巴。
“唉,行,都行?!苯锫篃o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