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綰綰本來對自己的廚藝信心一般,尤其是在做給首次吃她飯的人時,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在聽到了玫瑰這番話以后,宋綰綰的信心大增了。
“玫瑰,你說真的嗎?那你一定要多吃一點?!彼尉U綰開心的看著玫瑰。
原本陰郁不堪的心情,終于好了許多。
“真的沒有想到,我們綰綰的廚藝還這么棒,我以為你應(yīng)該是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大小姐,現(xiàn)在又有那么一個疼愛寵你的老公,哪里會舍得讓你做這么多的事情?!泵倒逭f的可是自己看到的,然后猜測出來的事情。
陸霆聿對宋綰綰的疼愛,完全就是全寫在臉上,沒有一絲掩飾的,這樣子的男人才能讓人知道他有多疼愛自己的妻子。
“霆聿是不愿意讓我做這些事情,只不過是因為我本人喜歡做菜做點小點心之類的,他也就由著我了?!彼尉U綰一提到陸霆聿的時候,眼神深處都是溫柔和臉上掩飾不住的絲絲幸福。
“綰綰,看到你這么幸福,我為你感覺到開心。”玫瑰的話是發(fā)自真心的,是因為她真的把綰綰當(dāng)成自己的妹妹來對待,自然是看到綰綰幸福她也跟著開心。
作為一個女人,玫瑰也想擁有這樣子有一種幸福,被一個疼愛自己的男人寵著愛著,這是女人窮其一生最想的事情。
只不過,玫瑰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再有資格得到這樣子的幸福,身邊也不可能會出像一個像陸總疼愛綰綰那樣的男人來疼愛她。
似乎從進了密林以后,她跟幸福就絕緣了。
“玫瑰,相信我,你以后也一定會很幸福的,身邊會有一個十分疼愛的男人出現(xiàn),視你為珍寶?!彼尉U綰很認真的安慰著玫瑰的心情,從玫瑰的眼底宋綰綰是看到了一絲絲的羨慕和失落。
玫瑰聽到她這話,直接笑了起來,嘴角微微上揚?!熬U綰,我早就不會去想這個了,對我來講,現(xiàn)在能活著命才是最重要的。”
“先吃東西吧,非得要把話題聊的這么沉重?!笨襻t(yī)生忍不住的開口打斷這二位的話題。
簡直沉重的讓他有些想摔筷子不吃了,那么多輕松好玩的話題不聊,非得找這樣子的。
“玫瑰,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離開密林了,生死由命這話失效了,在這里你的命由你自己不由別人掌控,當(dāng)然如果你還想回去密林跟紅哥效力我不會阻止的?!笨襻t(yī)生語氣很平靜,但是聽得出來他是真的很不高興聽到生死這種話題。
雖然他是一個醫(yī)生,見貫的就是生老病死。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玫瑰有些不高興的瞪了狂醫(yī)生眼。
“你們兩人都不要爭了,都是一身傷的人,動氣容易更傷身,好好的吃飯吧,行不行?”宋綰綰趕緊的安撫著這二位的情緒,真的很怕他們兩人大吵起來。
一個還坐在輪椅上,一個才醒過來腦袋還綁著紗布,要是這兩人懟起來,她真的害怕兩敗俱傷,挺可怕的。
“看在綰綰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爭了,省得讓你氣暈過去。”玫瑰瞪了狂醫(yī)生一眼不想理他了。
不管怎么樣,他們?nèi)诉€是在一頓平靜的氣氛中結(jié)束了午餐。
等到玫瑰去休息以后,宋綰綰打算回別墅去等陸霆聿回來。
說是今天晚上會回來的,那應(yīng)該是會回來的。
莫名的,有些心神不寧。
“綰綰,是不是有什么麻煩?”狂醫(yī)生看著宋綰綰問。
“狂醫(yī)生,沒有什么麻煩事情,你也去休息一下吧,我先回去了?!彼尉U綰雖然知道狂醫(yī)生也是在關(guān)心自己,但她并不想把這樣子的不安情緒轉(zhuǎn)給他知道,省得他很擔(dān)心。
“那好,你先回去吧。”
“狂醫(yī)生,玫瑰的脾氣有些直,你就先讓著她,如果你們不能在一個屋檐下生活的話,我可以幫你們分開住,這還有別的空房子可住?!彼尉U綰看到今天中午他們兩人懟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
“沒事,我早就習(xí)慣這個毒舌女人的厲害了,沒有什么可擔(dān)心的?!笨襻t(yī)生又不是什么矯情的人,更不至于因為玫瑰的幾句難聽話就要搬出去分開住,這么大的別墅住他們兩人都是綽綽有余。
“那好,我就先回去了?!彼尉U綰不再多留直接離開。
出了門看到了一個高大黑冷的男人站在面前,宋綰綰有些陌生,但又好像在哪里見過。
只當(dāng)是唐門新來的保鏢,大概她不是很熟悉罷了。
“夫人,你好,我是葉峰,是陸總的保鏢隊長,今天開始夫人的安全由我主負責(zé)?!蹦腥酥苯幼叩剿尉U綰的面前簡單的自我介紹了一下。
陸霆聿的保鏢隊長?
難怪她有些眼熟,大概之前在安城就有見過他,但是他不像許梵那樣子,屬于經(jīng)常會在宋綰綰的面前出現(xiàn),葉峰更像是暗中保護的一個角色。
所以,基本上是屬于比較低調(diào)一類,宋綰綰對他印象不深也是情有可愿的。
不過,保鏢對隊這可是相當(dāng)重要的一個職位了,照理說,他人應(yīng)該在安城,或者是在陸霆聿身邊才是。
怎么會特意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葉隊長,我能問一下,你為什么會在這里嗎?”宋綰綰好奇的問他。
“我之前人在安城,今天才來的曼谷,任務(wù)就是好好的保護好夫人你的安全?!比~峰簡單的介紹了一下。
“所以,你是陸霆聿叫過來保護我的?”宋綰綰有些不太敢相信的問他一遍。
“是陸總叫我過來的,夫人現(xiàn)在回去嗎?”葉峰看著宋綰綰問。
“嗯,回去?!彼尉U綰收了觀光小車。
這一次是葉峰開車,后面坐了兩個保鏢。
這樣子的氣氛中,讓宋綰綰隱約的感覺事情有些嚴重一樣。
“葉隊長,既然你是陸霆聿叫過來的,那么你應(yīng)該知道他現(xiàn)在人在哪里吧?”宋綰綰直接問葉峰。
她問了王姨和其它的保鏢,他們均對陸霆聿的去向不知,既然他們不知道,也許葉峰會知道的,所以宋綰綰把主意打到了葉峰的身上來。
“抱歉,夫人,我才到曼谷,對于陸總的去向暫時不知,沒有辦法告訴你陸總的去向。”葉峰很嚴肅平靜的說著。
宋綰綰一聽到葉峰這么說,直接垂了垂眸子不再多問,而是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天空。
好像又要下雨一樣了,對于雨天宋綰綰真的沒有什么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