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夏將衣服換好之后,從浴室走出來。沖了個澡,倒是洗去了身體上的大部分疲勞。不過腿還是有些軟,她不得不扶著墻壁走了出來。
他鷹隼般的目光轉(zhuǎn)向她,她竟是扶著墻壁走出來的,這種出場方式是蜘蛛俠嗎?
深邃的目光里摻雜著幾絲笑意,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邁著大步走到她面前,將她起來。
忽然被他抱起來,淺夏有點沒反應(yīng)過來,她看向他的目光,有些呆呆的。
王麟浩將她抱到沙發(fā)上,放下。
“謝謝你?!皽\夏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這已經(jīng)是一天內(nèi)的第四次被他抱起來,她甚至在面對他的時候,有些尷尬。
“我說過,我會負(fù)責(zé)的。“王麟浩湊近她的臉,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帥氣的臉,一時間竟然忘記呼吸。
王麟浩將帥臉移開,拿起遙控器,換著頻道。
淺夏坐在沙發(fā)上,看著他一遍遍的換著頻道。忽然她看到電視上演的《蠟筆小新》是時候,說,停停停,這個好看。
王麟浩白了她一眼,像她這種二十五歲的女青年竟然還會喜歡看這種動畫片。手中的遙控器,換到另一個頻道,淺夏一臉失望,她鼓著嘴,不滿意的盯著電視屏幕。
王麟浩將頻道換了兩遍,然后將遙控器給身邊的人,沙發(fā)上站起來,準(zhǔn)備回房間的時候,門鈴忽然響起來。
淺夏拿著遙控器,將頻道定在蠟筆小新那個動畫片上。王麟浩回來的時候,手上多了一個披薩。
“你,你不是說要出去吃飯嗎?“淺夏問道。
“難道要我再抱著你出去嗎?“王麟浩笑意濃濃的看著她。
“才不是呢?!皽\夏馬上反駁道。
“如果你真的想讓我抱的話“王麟浩將臉再次靠近她,淺夏能感受到來自他身體的溫度。
“不需要,我不需要?!八龑⒛樲D(zhuǎn)向一邊。
王麟浩笑了兩聲,從她身旁走開。
“那個,我現(xiàn)在可以吃嗎?“淺夏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洗完澡就感到腹內(nèi)空空,看到披散她的饑餓感更加重了。
王麟浩起初是想要把披薩拿到餐廳,他從來沒有在客廳吃過飯,不過看淺夏那央求的小眼神,他心軟了下來,將披薩拿給她。
“不要弄臟沙發(fā)?!八谒?。
“不會的?!皽\夏拿過披薩朝他笑笑。
看到淺夏的笑臉,王麟浩竟然愣住了,那個笑容是那么甜美,他一瞬間被迷住了。
“王麟浩你看什么呢?“淺夏看著眼前愣神的王麟浩,不禁提醒了他一下。
“沒什么。“他轉(zhuǎn)過身,從茶幾上拿起一塊披薩吃起來。
雖然他很不習(xí)慣坐在沙發(fā)上吃東西,不過為了陪她,他還是忍了。電視上翻著蠟筆小新的動畫片,淺夏邊吃邊看,不亦可乎。
王麟浩瞥了她一眼,然后想電視上的動畫片看去,以前自己一直在忙生意,根本沒時間去注意這些動畫片。
“哈哈哈哈“淺夏看到小新的憨態(tài),不禁笑出聲來,嘴里的披薩往外噴了出來,掉落在沙發(fā)上。
王麟浩轉(zhuǎn)過臉,看著她問“這是什么?”他用手指著沙發(fā)上掉落的披薩。
意識到自己犯錯之后,淺夏急忙道歉“對不起,我會注意的?!罢f著抽出一張紙巾將沙發(fā)上的披薩擦掉。
看到王麟浩那不悅的眼神,自己還多擦了兩下。
“好了,干凈了?!皽\夏望著王麟浩笑了笑。
再次看到那笑容,王麟浩竟然又被迷住了。他將臉轉(zhuǎn)過去,看著電視上的動畫片。
淺夏繼續(xù)拿著披薩吃起來,當(dāng)看到電視上搞笑的畫面時候,她就會用手捂住嘴,以防止披薩再次被噴出來。那樣王麟浩說不定會揍自己一頓呢。她絕對不會讓這種事情發(fā)生。
當(dāng)看到蠟筆小新那搞笑的動作時候,王麟浩也笑了起來,半個小時之后,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的兩個人邊啃著披薩邊便笑著動畫片里的搞笑鏡頭。
不知不覺一個披薩已經(jīng)吃完。淺夏拍拍鼓鼓的肚子,滿意的靠在沙發(fā)上,吃飽之后,她一直就喜歡靜靜的坐一會。
王麟浩也靠在沙發(fā)上,看著淺夏鼓鼓的肚子,不禁揚起嘴角笑了笑。
電視上的動畫片很快就播完了,淺夏沒看過癮,讓王麟浩把筆記本搬過來。
王麟浩不滿的白了她一眼,淺夏就窩在沙發(fā)里不敢動了。
他站起來走進(jìn)書房,將筆記本抱到茶幾上。
淺夏感激的看著他,沒想到王麟浩會這么順著自己的心意。
找好視頻之后,兩個人坐在客廳里看了起來,不時有笑聲從客廳里傳來,王麟浩忽然覺得看動畫片也是件很有趣的事情呢,自己從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甚至童年的時候,看動畫片都沒覺得這么高興。他測功臉,看著淺夏笑靨如花的臉,心里感到分外開心。這種開心很獨特,連自己最成功的聲音都沒覺得這么開心果,他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臂去樓主她的腰。
淺夏正看得起勁,忽然覺得身后伸過來一只手臂,她轉(zhuǎn)過臉,看著他,眼睛里滿是不解。
王麟浩也凝神看著她,瞬間只覺得一股強大的電流流過,王麟浩緩緩地靠近她的臉,吻上她的唇瓣。
“唔”淺夏輕嚶一聲。
客廳里彌漫著曖昧的味道。
毋寧站在自己的房間里,他拿著手里的信封,打開,里面是一堆現(xiàn)金。他看著這些現(xiàn)金發(fā)愣,這不就是自己給那個男子錢嗎?現(xiàn)在這些錢全都被退回來。
那么就意味著他不在替他保密了嗎?毋寧眉頭一緊,打電話給陌北北。
“喂,是毋寧啊?!蹦氨北钡穆曇魪碾娫捓飩鬟^來。
“北北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那個男子除了說那幅畫是他畫的,還說了什么?”他雙眉皺緊,拿著電話的手也緊張起來。
陌北北在電話里跟無您解釋了一遍,然后掛掉電話。
聽完,陌北北的話,毋寧一時間竟然癱坐在地上,那個人將一切都說了出來,這就意味著,自己沒有籌碼再去和王麟浩爭奪淺夏了?
他將頭埋進(jìn)膝蓋,本想讓那個人守住那個秘密,沒想到他竟然把周悵遠(yuǎn)死亡的真正原因都說出來。毋寧將手里的錢氣憤的往地板上一扔,瞬間,紅色的票子撒了一地。
有錢,又有什么用呢,錢不是萬能的,連個秘密都守不??!
毋寧閉上眼睛,靜靜的坐在地板上,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睜開眼睛,因為張芝藍(lán)已經(jīng)在門外敲了十分鐘了。
這種木魚似的撞擊聲音,只讓他覺得腦子里更見混亂了。
他不得不站起來,把房門打開。
張芝藍(lán)走了進(jìn)來,看到灑滿地的紅票子的時候,吃了一驚。她問“小寧,你取這么多錢要干什么?”
毋寧伸腳煩躁的將那些錢從自己腳邊踢開,不耐煩的看著張芝藍(lán)說道“我本來想買東西的?!?br/>
“小寧,你想買什么啊,怎么沒買?”張芝藍(lán)皺了皺眉頭,她不是痛錢,只是很想知道兒子會拿這些錢做什么。
“媽,你別問了,我又不會去買毒品”毋寧說著將張芝藍(lán)推到門外,將房門關(guān)上。
房間重新恢復(fù)平靜之后,毋寧看到那些錢只覺得礙眼。他抓起一把紅票子往窗外扔去。
站在樓下的保鏢看到從天而降的人民幣,以為天上掉餡餅,急忙彎下腰去撿。
不一會的工夫,兩個保鏢的口袋里便裝了滿滿的人民幣。
毋寧躺在地板上,他很想見淺夏,很想讓淺夏回到自己身邊,可是就是想不出辦法,自己曾幾次去乞求她,求她回心轉(zhuǎn)意,可是都被她拒絕了。
他像是個無助的孩童一樣,竟嗚嗚的哭了起來,他不甘心,明明自己是那么愛她,可是為什么會輸給他?
毋寧不甘心,他想讓淺夏回到自己身邊。想了半天,他忽然想到一個人,便給那個人打電話。
派婷正在規(guī)劃著明天怎么讓淺夏上鉤,忽然她的電話響了,當(dāng)她聽了毋寧的意思之后,不禁揚起嘴角。一條計謀在心中形成,原本她還顧慮只是將淺夏從帝景攆出去的話,王麟浩可能還回去接近她,可是現(xiàn)在又多了毋寧這個棋子,相信,王麟浩再也不愿意看到淺夏了吧。
“我很同情你,你和淺夏看起來很般配,都是天意弄人,有情人沒有終成眷屬。這樣吧,我?guī)湍阆胂朕k法吧,如果能讓你們兩個人在一起,那再好不過了。”
掛了電話,派婷臉上的笑啊簡直泛濫成災(zāi)了。手握著電話,毋寧站在窗前,看著外面漆黑一片的天空,他的心里忽然重新燃起某種希望。就像是淺夏馬上就會回到身邊來似的。他陰沉的悲傷的憂愁的臉上,終于有了笑容。
夜色黑暗,風(fēng)輕輕吹起,劃過毋寧的臉頰,他消瘦的身影從窗邊消失。他走到窗前,又看了看手機,然后關(guān)機。手機被扔到桌子上。也許再過幾天,淺夏就能回到自己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