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最后的晚餐?惡魔?”
還是哪件房間,教皇坐著的依舊是那套椅子。
房間之中的窗戶簾被撩起來,屋外的陽光透過窗戶洋洋灑灑地灑在地板上面的地毯。
教皇的指尖不停地敲擊著楠木制作的桌子,在桌子的上面,一張寫滿字的紙擺放在桌子上面,旁邊身穿著麻布長袍的中年男人靜靜地站在他的身旁,眼睛十分順從地盯著身前的地毯之上。
“他確實是這么說的?”
教皇的手規(guī)律地在桌子上面敲著,低沉著頭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的確,克蘇魯他在拜訪完警察部那邊之后他的精神就有點不正常就好像……就好像。”
話到了他的嘴邊,忽然停了下來,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面前的老人,話在口中更加難以出口。
“就好像見鬼了一樣?”
教皇抬起頭,幫他把話補全。
“是的,教皇陛下?!?br/>
他說完之后抬起頭,眉頭之上帶著些為難。
“您說他是不是受到刺激了,居然這些事情都瞎寫。”
“你的意思是他去了一趟警察部就瘋了?”
教皇抬起頭,望向天花板,鑲嵌在天花板里面的寶石由于屋子里面陽光的關(guān)系,失去了自己的光彩,現(xiàn)在看來它們就好像是平凡而又多見的小石子。
但是也是這些看似平凡的消失頭在黑暗之中才能綻放出最亮眼的光芒。
教皇看了一會兒這些小石子忽然他感覺到了一絲索然無味,轉(zhuǎn)過頭望向了遠在墻角的窗戶。
陽光灑在那個地方,地板上面鋪著的地毯上的絨毛微微樹立,就好像是陽光灑向的草原一樣。
教皇興致勃勃地看了一會又感覺到索然無味,于是他轉(zhuǎn)過頭看著一直站在他身前的那個中年男人。
“有時候瘋子能看到更多的東西,這些東西是我們這些人都無法看到的!”
教皇說完站起身子走到了中年男人身旁說道。
“不過成為了瘋子,那么圣裁所的工作就不好做了!”
教皇說完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樣。
“我記得中樞紅衣大主教的位置還空著的吧!讓他去那邊養(yǎng)養(yǎng)生吧!”
“教皇……這樣真的好嗎?”
中年男子抬起頭,粗糙的臉上似乎刻滿了吃驚。
“中樞紅衣大主教可是……”
“沒必要阻止!”
教皇說道。
“這個地方?jīng)]有人比他更加優(yōu)秀了!”
“既然是教皇的決斷,那我也不好多加干涉!”
中年男子對著教皇輕輕地鞠了一躬,然偶緩緩地轉(zhuǎn)過身子,向著門口緩緩地走了出去。
“等一下!”
眼見中年男子即將離開這件房間的時候教皇忽然伸出手說道。
“不知道教皇還有什么事情!”
中年男子恭敬地轉(zhuǎn)了一圈,右手扶著自己的腹部,一個完美的九十度鞠躬再次出現(xiàn)在了房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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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起來!”
教皇轉(zhuǎn)過頭,走到座子的旁邊,伸出手不知道在里面在尋找些什么。
中年男子聽著教皇的命令將自己的腰桿挺得筆直地。
而這個時候教皇似乎尋找到他要尋找的東西。
“拿這個去找圣殿騎士軍!”
教皇將手中的令牌一樣的東西丟到了中年男士手上。
中年男士下意思地接著教皇扔過來令牌,待中年男子看清手上拿著的東西的時候他的臉色十分明顯地變了一下。
“不知道陛下要干什么?”
中年男子的手似乎有顫抖,但不知道是興奮還是說恐懼。
但是能夠知道的是在中年男人的手上這東西比山還要重。
“這張紙上面不是說了嗎?”
教皇揮舞著手上的紙說道。
“可是現(xiàn)在無憑無證國王那邊不好說?。 ?br/>
這是中年男子在第三次皺眉了,他有些搞不清自己的陛下今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只是隱隱約約覺得,今天可能有些不同。
“那地方先不用管?!?br/>
教皇搖搖頭說道。
“國王陛下那邊我會去說的?!?br/>
教皇說道。
“可是……”
“不必多說!”
教皇轉(zhuǎn)過身似乎沒有什么更多的話想要和面前這個人說了。
“那好!”
中年男人鐵青著臉看了一眼手上的令牌然后又看了一眼面前啊的教皇,最后他的眼神站在雙方之中不斷地來回游動,最后眼神還是停在了手上的令牌上面。
“既然是教皇陛下的命令,那我一定會完成的……哪怕是拼上我這條命?!?br/>
“你的忠心被神看在眼中!”
教皇說完轉(zhuǎn)過身坐回了原本的椅子上面。
“記住,晚上的時候再去……現(xiàn)在去的話,會打草驚蛇!”
“好的!那么陛下……”
“你先下去吧!1”
教皇嘆了一口氣,他癱在椅子上面看上去十分的乏力,現(xiàn)在的他看起來就顯示沒有制作脊椎的布娃娃一樣無力地癱在那里像是一塊爛肉一樣。
“好的!”
中年男子鞠躬完了之后轉(zhuǎn)過身再也沒有回頭去看坐在他身后的那位教皇了。
這件房間再次陷入了黑暗。
教皇百無聊賴地望著中年男子消失的通道,望了沒有多久他又覺得膩了。
可是這個房間之中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他可以觀察了,或者說他在這房間里面呆的已經(jīng)太久了,久到就連他都算不清自己花費在這房間里面的時間。
“呵呵!”
他忽然笑了,寡淡的笑容疊在那張看上去更為單薄的嘴唇上面,只是這笑容回蕩在這偌大的房間之中顯得有些清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