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距離也在慢慢拉近。
洞口窄下只容得下一人,所以兩人是前胸貼后背地站著的。
葉夢歌回頭之時,幾乎是嘴唇擦著宴隨遇的下巴過去的。
因而她望見的不是宴隨遇嬉皮笑臉的模樣,而是好看而精致的下巴和滾動的喉結(jié)。
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變得微紅。
宴隨遇本是想看崖底的,被她這么忽然的動作一搗亂,心中已經(jīng)是慌亂懵圈,更別提眼神該放在哪了。
軟軟的,溫?zé)岬摹?br/>
濕潤的觸感從他的下巴上滑過去,而后又有一只不安分的手撫上了他的喉結(jié)。
葉夢歌好奇問道,“你的喉結(jié)好明顯啊,也有點好玩。”
說完這句話之后,葉夢歌忽然記起來在宿舍里曾聽見那些沒羞沒臊的舍友們說過的話,“喉結(jié)大的男人在床上都很騷的。”
心跳加快,臉上有些不自然的紅暈。
她好像是獵奇一樣,涉及到了新的領(lǐng)域,這會兒興奮不已,小聲問著他,“你在床上騷嗎?”
宴隨遇瞪大了雙眼,懷疑自己聽錯話了,他從來沒見過說話這么……嗯,不要臉的女子。
“那個,我是說你喜歡那個啥嗎,你別誤會了,我沒說你那個啥了。”
葉夢歌補充道,一雙澄澈干凈的眼神注視著他,用著朋友間才會懂得暗號強行與一個不知道暗號的古人交流。
被她這樣看著,宴隨遇忽然生出一些煩躁。
他伸手捂住了她的眼睛,壓抑下情緒,明顯有些啞的嗓音沉聲問道,“怎么,葉大小姐這是對我產(chǎn)生興趣了?”
話音婉轉(zhuǎn),他接著說道,“不如你就來試試吧?!?br/>
好像這才是二皇子的本性嗎,一副浪蕩公子哥的模樣。
葉夢歌卻毫不在意,有些開心問道,“真的嗎?我可以試試嗎?”
宴隨遇:“?”
為什么忽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占了便宜的模樣。
“膚白貌美的大長腿二皇子,撩到就是贏,睡到就是爽?!?br/>
果然,小姑娘說的話沒臉沒皮,直接讓他不好接話。
只是小姑娘的臉皮一直都很厚,任他怎么撩都毫無反應(yīng),這時看見她的微紅的耳郭,當然是感到無比新鮮的。
而且那紅紅的耳郭就像是剛剛成熟的果實一樣,散發(fā)著迷人的誘惑,好像枝頭任君采劼的瓜果。
他忍住笑意,沉聲說道,“你的耳朵紅了?!?br/>
葉夢歌回過神來,很是疑惑。
誰耳朵紅了?
她一臉正氣,別扭地說道,“你說誰?你自己嗎,臉的確很紅?!?br/>
為了表示自己的內(nèi)心的絕對純潔,葉夢歌往前一步,想要證明給他看。
結(jié)果一不小心,從山洞邊直接摔里下去,一個飛撲將同樣站在山洞邊的宴隨遇也給撲了下去。
就這樣,宴隨遇就這抱住葉夢歌的姿勢,從山崖腰間墜落下來。
而反應(yīng)過來的葉夢歌從宴隨遇的懷里抬起頭,晃晃腦袋后,才睜開眼睛看著現(xiàn)在的情況。
不知道為何,看見懷中小姑娘明顯是撒嬌的動作,宴隨遇忽然想到之前自己養(yǎng)的那只小白兔。
它好像也很喜歡這樣在他的懷里蹭著。
不知不覺中,眼中帶了些溫情,抬起手來撫摸著葉夢歌的頭發(fā),輕揉了幾下。
葉夢歌抬頭,“?”
但還沒等兩人在空中調(diào)整姿勢重新飛上去時,已經(jīng)墜落到崖底的河水里。
秋季的水已是非常寒冷。
冰冷的河水瞬間嗆入口鼻,渾身被水面拍的撕裂般的疼痛,肺部也是被水壓著呼吸困難。
葉夢歌感受到自己很難受,雙手撲騰著向水面上浮起來重新調(diào)整呼吸,將身上各處傳來的那股不適感壓下去。
好在之前她和葉小小在橋洞下住著無聊時,被葉小小一腳踹下去自學(xué)了一下游泳。
但她游了起來才發(fā)現(xiàn),水面異常平靜。
她沒有看到宴隨遇的身影。
“宴隨遇?”
她不確定他這位任何時刻都信誓旦旦、傲嬌滿滿的二皇子此刻是不是正憋著壞已經(jīng)到河邊了,于是小聲叫著他的名字。
但許久都未見回答。
周圍也是安靜的過分。
葉夢歌忽然看見不遠處的水波漣漪,便向那處游了過去。
宴隨遇的白色袍子就這樣赫然入眼。
顯然是已經(jīng)陷入昏迷。
葉夢歌只能無奈托起宴隨遇,將他送到岸邊。
做好這一切后,有過溺水應(yīng)急培訓(xùn)課程的葉夢歌先是給他進行了一番心臟復(fù)蘇。
宴隨遇的臉依舊是憋得很紅。
葉夢歌擒住他的下巴,扒開他的嘴巴,探著腦袋看了看里面很干凈,開始做人工呼吸。
她低下頭去,將自己的唇瓣輕輕地貼到宴隨遇的唇上,和人形模特不一樣的感覺,很軟,比上次不小心貼上的感覺還軟。
她耐心地為宴隨遇做著呼吸,卻猝不及防間舌頭被什么勾住。
葉夢歌渾身輕顫了一下,身子有些僵直。
而那個勾住舌頭的東西則是繞著她的舌頭在她的嘴里四處肆虐游蕩,仿佛在尋找著什么。
舌頭上傳來的觸感并不是很疼痛的感覺,但卻非常刺激,讓葉夢歌不自覺就紅了臉。
葉夢歌猛地反應(yīng)過來,一把將宴隨遇推開。
宴隨遇深深的喘了口氣,臉上的膚色這才恢復(fù)正常,變得白皙透亮,只是還有一點紅暈沒有消散。
葉夢歌扔下他,快步走到河邊,捧起一把河水就喂到嘴邊喝下,使勁地漱口。
狗逼東西,居然敢占她便宜。
饒是葉夢歌再遲鈍,這會兒也明白了這些行為舉止不應(yīng)該是一對正常男女可以做的事。
只是,她回頭看了一眼岸上躺著的那人,還昏昏沉沉地睡著呢。
有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