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閃過一抹茫然,等憶起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之后,臉色驟變,“我”張了張口又不知道該說什么。
也許,她極力隱瞞的事快要瞞不住了。
看著她的欲言又止,東方斯幽只覺得心臟被人狠狠敲了一下,疼痛難耐:“笙,如果不是我們發(fā)現(xiàn),你還想要瞞到什么時候?”
半笙低著頭,有些不敢去看幽幽的眼睛。
她很清楚,如果不克服心理的障礙,她這輩子恐怕真的要與醫(yī)術(shù)絕緣了。
可是這樣的情況下,要她怎么說出真相。
就在她思緒萬千的時候,手術(shù)室的門突然被推開,夏芙從里面走了出來,白大褂上還沾著星星點點的血跡。
“君君怎么樣了?”姒漣漪急忙上前問道。
夏芙神情有些猶豫,在場人心里一個咯噔,似乎已經(jīng)預(yù)見了接下來的話。
果然,“小少爺身體被注入的毒素太多,我和夏云已經(jīng)盡力了?!?br/>
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心里也不是滋味。
這些年在意大利,她和夏云倆人也算是看著君君長大的,對這個乖巧懂事的小人兒很喜歡,如今君君經(jīng)歷這樣的事,她們心情同樣沉重。
“怎么會這樣?”姒漣漪身子一軟,但更多的是對何曼彤的恨意。
沒想到她竟會這么狠,對一個孩子注射毒素。
其他幾人也是愣在了原地,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君擷難得的沒有發(fā)火,而是平靜的問道。
不知有意還是無意,目光往半笙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
夏芙遲疑了一會兒才開口:“如果半笙醫(yī)生親自出馬,也許還有一絲希望?!?br/>
話落,走廊陷入了一片寂靜。
如果是之前,聽到有辦法,他們會很高興,但是經(jīng)過了剛才的事,他們怎么忍心再去逼半笙。
一邊是君君,一邊是半笙,所有人心里都有些復(fù)雜。
半霎,半笙才緩緩走到東方斯幽面前,顫抖的伸出雙手:“幽幽,你知道嗎?這雙手,再也拿不起手術(shù)刀了?!?br/>
說完她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害怕看到幽幽眼里能溺死人的內(nèi)疚。
雖有早有預(yù)感,但東方斯幽從來沒想過,半笙隱瞞的事會是
一時之間,竟有些害怕去看面前這雙柔軟白皙的手。
半笙曾經(jīng)的話還在耳畔:“幽幽,你看我的手,是不是很漂亮?!?br/>
“幽幽,我想學(xué)醫(yī),這樣以后就能保護你了?!?br/>
“幽幽,這雙手以后可是要救死扶傷的?!?br/>
女孩兒笑靨如花的容顏還歷歷在目,記得當(dāng)時她還打趣道:“好啊,那你以后可要好好保護這雙手?!?br/>
可是到頭來,害半笙變成這樣的罪魁禍?zhǔn)拙故亲约骸?br/>
再也拿不起手術(shù)刀,對于一個熱愛醫(yī)術(shù)的人來說,這是何等的酷刑???
有晶瑩的液體從臉頰滑落,她卻仿若未聞。
“為什么?”她只想知道原因。
半笙沉默不語,就在東方斯幽準(zhǔn)備再次開口的時候,一道熟悉的男聲插了進來:“還是我來說吧?!?br/>
聽見聲音,半笙渾身一僵
身后的葉離身形一頓,沒來由的心臟一陣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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