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莎本來不喜歡打扮的太時尚,只是陳老師喜歡,因為陳老師希望能從她的身上尋找到創(chuàng)作的靈感。
漸漸地,唐莎也就習(xí)慣了穿低胸裝。她那對豐滿的酥胸,每每在陳冬眼前晃來晃去,都能讓陳冬燥熱難當(dāng)。他不知夢中多少次接觸過這對寶貝了,只是每次的感覺都很虛幻,而這一次,感覺是清晰的,真實的,直接的。
唐莎在陳冬的脖頸間哈了口氣,輕聲說:“好啦,老公,先吃飯吧。”
這頓飯,其實包括炒菜的時間,前后不過四五十分鐘,但是陳冬覺得,簡直就像過了四五十天般漫長。
好容易等唐莎收拾完碗筷,陳冬一把抱起唐莎,沖進(jìn)了臥室。
臥室在畫館在洗手間和廚房之間,雖然只有十平方左右,但是,陳老師有些潔癖,臥室里收拾的干干凈凈,靠東墻是一張單人床,對面放著一張寫字臺,寫字臺上放著一臺三十五英寸的液晶電視和一臺筆記本,緊挨著寫字臺的是一張衣櫥。陳冬將唐莎放在床上,伸手便去抓她的t恤。
“等等?!碧粕兆£惗氖?,柔柔地望著他問:“老公,我覺得你今天和以前不太一樣,你怎么了?”
陳冬兩眼血紅,氣息沉沉,也不搭腔,低頭就朝唐莎的胸前拱去。唐莎輕嘆一聲:“老公,你是不是病了?以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br/>
“我……我想你了,我們有一些ri子不在一起了?!?br/>
陳冬記得唐莎有幾天不來了。
唐莎沉吟了一下,說:“好啦,我今天不走了,好好地陪你就是了,可是……你今天的表現(xiàn)……簡直變了一個人,你的病好了嗎?”
???什么?。筷惗恼f:陳老師有什么病嗎?
“你啊,每次人家來了情致,你卻抬不起jing神來,老公,我覺得你和以前不一樣了?!?br/>
陳冬胡亂地說著:“是啊,我現(xiàn)在和以前不同了?!?br/>
“真的嗎?怎么會呢。”唐莎半信半疑地看看他的褲子,搖搖頭,說:“瞧你衣服上,臟兮兮的,快去洗個澡吧?!?br/>
陳冬低頭看看,他的t恤和褲子,尤其是雪白的t恤上,水分干掉后,留下了斑斑駁駁的污點。
陳冬知道,陳老師向來注重儀表,干干凈凈的。于是,他趕緊來到洗手間。
陳冬脫下那身不屬于自己的衣服,躺進(jìn)浴盆里,想起接下來即將發(fā)生的事,不住地樂出聲來。
匆匆洗罷,陳冬sè心難耐,跳了出來。卻不小心腳下一滑,摔倒在地。
嘭地一聲,陳冬的后腦摔在浴盆邊沿上,昏了過去。
暈暈乎乎,陳冬覺得自己的靈魂漸漸脫出竅來。不好,我走了,陳老師不就只剩下一具尸體了嗎?老子也活不成啊,再說,我怎能拋下這xing感迷人的師娘呢。想到這,陳冬意念一動,只覺得眼前有綠光幻動,靈魂再次進(jìn)入陳老師的體內(nèi)。
恍惚間,耳邊有人在急切地呼喊。
陳冬慢慢地睜開眼,正是唐莎,滿眼的溫柔關(guān)切之sè。
陳冬伸手抓住唐莎,笑著說:“老婆,你放心,我不會離開你的?!?br/>
“老公,你可把我嚇壞了?!碧粕闪丝跉猓蕾嗽谒纳砩?,柔聲說:“我見你大半天不出來,就進(jìn)來看看,沒想到你昏倒在這里,你啊,是不是摔到了?”
“我……我滑了一跤,不過現(xiàn)在沒事了?!标惗玖似饋?。
唐莎扯下一條浴巾,裹在陳冬的腰間,扶著他回到臥室。
陳冬嘻嘻一笑,攔腰抱住唐莎。唐莎雙手圈住陳冬的腰,柔聲說:“老公,雖然我覺得你今天的表現(xiàn)怪怪的,可是……我倒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你以前躲躲閃閃,總把我往娘家推,我是護(hù)士,懂得些醫(yī)學(xué)知識,我知道,你沒有調(diào)解好心理,這些不算什么,只要你肯配合,一定可以治好的?!?br/>
“是,是……我會治好的。”陳冬說著,伸手在唐莎的大腿上摸著。
溫軟,滑膩,美好的感覺讓陳冬陶醉地閉著眼睛。
唐莎似乎想著什么,半晌問:“老公,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
陳冬睜開眼,發(fā)現(xiàn)她輕柔的眸光中帶著誘惑的sè彩,有些心慌:“老婆,我……我真的還是原來的我啊。”
“老公,我在擔(dān)心你啊,因為你的變化讓我想起了雙龍石的傳說……”
“呵呵,老婆,別瞎想,我……”
“等等,你剛才一笑,我怎么覺得有你學(xué)生的影子,你現(xiàn)在和他太像了?!?br/>
“不……不會的……”陳冬更加慌了,忙低下頭,心念一轉(zhuǎn),忙說:“也許是我和他相處久了,被他感染了,也許我骨子里有他的那一面xing格,被他激發(fā)了出來?!?br/>
“好了,不說這些了。”唐莎伏在陳冬的懷里,輕聲說:“老公,無論你變成什么樣子,我都愛你?!?br/>
溫香軟玉抱在懷,陳冬哪里還克制得住,雙手胡亂地在唐莎的身上撫摸著。唐莎被他刺激的漸漸上了情致。陳冬伸手去解她的短裙,唐莎突然想起一事,按住陳冬的手,說:“老公,你還沒戴套呢?”
“戴套?”陳冬將頭拱在她的懷里,說:“我不想戴,老婆,別戴了?!?br/>
唐莎忙推開他,搖搖頭:“老公,結(jié)婚時咱們商量過的,說好了以后再要孩子,你……你看看咱們現(xiàn)在的樣子,要是生了孩子,能養(yǎng)得起嗎?”
陳冬一呆,忙說:“好,好,聽你的?!闭f著,陳冬四處亂找。
唐莎伸手拉開寫字臺的抽屜,看了一眼,嘆道:“上次你沮喪之下,把那東西全扔進(jìn)垃圾桶了?!?br/>
陳冬忙說:“我出去買?!?br/>
陳冬剛要出去,唐莎的手機(jī)響了。唐莎接完電話,抱住陳冬,柔聲說:“老公,對不起,急診來了幾個病號,我得馬上趕去?!?br/>
算了,來ri方長吧。唐莎走后,陳冬將自己扔在床上,默默地望著屋頂,卻一時哪里睡得著。
唐莎走后,陳冬一個人感覺火氣非常大,這時候,他甚至想找一塊肥肉解決一下,或者打手槍算了。就在這時,門外進(jìn)來一個女子。這女子生的非常俏麗的,而且年齡也不大,一對柳眉,彎彎的,兩只杏眼撲閃著,小嘴像櫻桃一樣,正是陳畫師以前收的女弟子姍姍。
姍姍一看到陳冬,眼圈一紅,似乎受了什么委屈,說:“老師,我……我……”
陳冬見有美女送上門來,眼珠子一轉(zhuǎn),忙將她拉到身邊,連哄帶勸,才知道姍姍的男朋友喝多了酒,對她連打帶罵。陳冬假裝心疼,撩著她的裙子,翻著她的衣領(lǐng),查看傷在哪里,目光卻瀏覽著姍姍的女子肌膚,心頭說不出的興奮,小弟弟將浴巾都撐了起來。
陳冬兩只手在姍姍身上不老實地?fù)崦?,姍姍哪里受得了。她之所以到這里來,事實上,也是暗戀自己的老師。在她第一次看到陳畫師時,心里就醉了,只覺得陳畫師是她見過的最帥的男人,從此,陳畫師就成了她心中的白馬王子,只是因為唐莎常來,加上陳畫師對男女情感似乎不感興趣,醉心于書畫藝術(shù),這才感到空落落的。而今天,陳冬的過分親昵讓姍姍感到興奮,更是期盼已久。
“讓我看看你的胸部,啊呀,這家伙真狠……”陳冬借機(jī)脫下了姍姍的外衣。姍姍半推半就,一對酥胸就握在了陳冬的手中。陳冬yu火難耐,哪里還能忍受得住,一把撩開姍姍的裙子,將她的內(nèi)褲扯下,躍馬挺搶就是一陣沖殺。
姍姍驚呼陣陣,心頭矛盾,但又渾身酸軟無力,哪里推得開陳冬,而且,下意識中,她又期待這樣的時刻很久了,于是,漸漸地,便開始享受起來,雙腿猛地一夾,陳冬就覺得一陣尿感,頓時趴在了姍姍身上。姍姍感覺就像做夢一樣,半晌,趕緊起身整理好衣服,逃了出去。
陳冬拍拍自己的額頭,心說這是啥事,人家是奔陳老師來的吧。想起陳老師,陳冬眼前不由浮現(xiàn)了自己和陳老師相識的一幕。
大學(xué)畢業(yè)后,陳冬給在外地打工的爸爸媽媽通了電話,說自己要留在雙龍城發(fā)展。
兩個月前,陳冬求職師路過陳冬畫館,看到那兩個熟悉的名字,走了進(jìn)去。里面是一間書畫展廳。墻壁上掛滿了字畫,展廳的一角,或許可以稱為工作室,正有一個二十五六歲的青年在認(rèn)真地作畫。從側(cè)面看,他有著棱角分明的輪廓,皮膚白皙,一頭飄逸的頭發(fā)烏亮烏亮的,甩在腦后,看上去,真有幾分藝術(shù)大師的范兒。
陳冬咳嗽了一聲,那青年轉(zhuǎn)過頭來。好帥的小伙。兩道濃眉斜插入鬢,一雙俊目明亮照人,那略帶微笑的嘴角微微上翹著。陳冬嘻嘻一笑:“你好,打擾你了,請問,你……你也叫陳冬?”
青年笑笑,點點頭:“是啊,我叫陳冬?!?br/>
“巧了,我也叫陳冬呢?!标惗φf。
“是嗎?這么巧?!鼻嗄暾玖似饋?,主動和陳冬握手:“兄弟,你也是雙龍人?”
“是,是,我家在雙龍灣,剛才想找地方求職,看到了外面的牌子,不由自主地走了出來?!?br/>
青年上上下下看看他,問“看來,你就是我要等的那個有緣人啊,哈哈,喜歡不喜歡書畫?如果喜歡,可以留下來,我收你為徒?!?br/>
陳冬雖然小時候也喜歡過書畫,但是,缺乏這份執(zhí)著,他正要搖頭,突然,一陣咔咔的皮鞋聲從身后傳來,接著,只聽一個柔柔的聲音響在耳邊。
“老公……”
那聲音,就像棉花糖一樣,一下子粘住了陳冬。太美了。他慢慢地轉(zhuǎn)過頭,身子驀地一震,心蓬蓬地狂跳起來,眼睛越睜越大。
一個二十三四歲的美女站在門口。
聲美,人更美。
哇,我……我不是在做夢吧,世上竟然有這么美的女子。陳冬揉了揉眼,綽約的身子,飄然而來,烏亮的如瀑布一樣的秀發(fā),在腦后輕蕩。
皎月般的臉上,描著兩道細(xì)細(xì)的眉毛,眉毛下,一雙柔和的眸子中蕩漾著chun水,讓人見了,忍不住渾身有暖流在輕輕地淌著。
一米七出頭的個子,如風(fēng)中玉立的楊柳,上身是一條ru黃sèt恤,領(lǐng)口敞著,兩團(tuán)肉白鼓動yu出,t恤收在腰間,露出光滑的小腹,下面則是一條超短牛仔群,兩條修長滾圓的腿看得陳冬熱血沸騰。
夢,一定是夢。陳冬拍了拍額頭,然后雙手一張,居然想將這美若天仙的女子抱住。
香風(fēng)過處,女子從身邊裊裊而過,如小鳥投林,撲到青年的身上。
“老公,陪我去逛街吧,服裝城的秋裝已經(jīng)上市了?!?br/>
那柔美的聲音再度傳進(jìn)陳冬的耳朵里,陳冬的身子簡直要被融化了,兩腿一軟,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他呆了呆,抬手咬了咬:不是夢,這是真的。
“他是誰?”女子突然轉(zhuǎn)過頭來,目光如兩汪chun水。
“老婆,你說巧不巧,這位兄弟也叫陳冬?!?br/>
“他也叫陳冬,呵呵。”女子捂著嘴噗嗤笑了。五根白皙的手指如剝了皮的蔥干一般。
“我……我真的叫陳冬?!标惗杏X到聲音有些發(fā)顫,嗓子發(fā)干。
青年笑道:“唐莎,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想找一位有緣人,將龍派書畫藝術(shù)傳承下去,對了……”青年目光望向陳冬:“我剛才的問話你還沒回答呢,你愿意拜我為師嗎?”
“愿意,我愿意?!标惗俨华q豫,起身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