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個問題,那個找東西的客人長什么樣?”
潘北說:“那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br/>
潘順也說:“那是一個十幾歲的小青年?!?br/>
“唉。去休息吧?!?br/>
第二天,局面更加尷尬了。不僅客人少了一半,而且退包房定金的人更是絡(luò)繹不絕。
再看對面,高朋滿座,生意興隆,就連門外都擺滿了凳子排隊(duì)。
我和潘式三兄弟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
“你們難道就不著急嗎?”
阿軻白了我一眼:“正好有空,做我原本的事情?!?br/>
宮本聳了聳肩:“無所謂,只要有酒喝?!?br/>
勾踐倒是摩拳擦掌:“我倒是想立功??墒侨松倭寺闊┮采?,挺好挺好。”
光兒與瑛戈也表示,人少了演出就少,也挺好。
我苦口婆心地心說:“你們啊,眼光要長遠(yuǎn)。錢這東西,誰會嫌多?宮本,想不想每多一瓶酒?勾踐,想不想保護(hù)費(fèi)加倍?瑛戈、光兒、阿軻,想不想買更多漂亮的衣服?”
我的話,很好地勾起了大家的積極性。
“可是,他們是正常營業(yè),又沒有干違法的勾當(dāng)。而且他們的價格更厚道,我們有什么辦法?”瑛戈無奈地說。
瑛戈的話,迅速讓所有人又失去了斗志。
勾踐倒是一拍手:“我們可以去搗亂??!這是我的本行?!?br/>
“不不,我們怎么能做這么不要臉的事情呢?我倒是想從他們老板身上找出原因。”
然后其他人繼續(xù)忙碌,我和勾踐一起來到了咸陽的神風(fēng)租行,找到了正在改裝流星馬的田忌。
說明了來意,田忌想了想:“這件事的確有些蹊蹺。今天下午我就去調(diào)查調(diào)查?!?br/>
回到了店里,發(fā)現(xiàn)大部分食客都有些奇怪。雖然穿著普通人的衣服,但他們卻人高馬大,衣服也被肌肉撐了起來。他們似乎都在認(rèn)真的吃飯,可是偶爾露出的兇光,卻讓人不寒而栗。
不過他們畢竟在吃飯嘛,又不是來惹事,我也沒在意。
吃午飯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的人來了。
那就是胖子米老板,以及一個明顯是手下的人。
宮本當(dāng)即抽刀攔下了他。我也跑出來說:“米老板,別忘了,這里不歡迎你?!?br/>
米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說:“我是來吃飯的,有問題嗎?難道說,你們連顧客都要拒之門外?難怪生意越做越差!”
我頓時恨得直咬牙,但是沒辦法,飲食店本來就是開門迎客的。
“好,只要你不搗亂。菜品隨便點(diǎn),但是沒有優(yōu)惠!”
“自然!”米老板點(diǎn)了點(diǎn)頭。
然后米老板帶著手下就坐,還真地先付款,點(diǎn)了一桌子的菜。
可是,奇怪的是,他并沒有吃。反而他的手下一直面色奇怪地吃個不停。
雖然我覺得哪里有些不對勁,但是人家點(diǎn)了點(diǎn)菜,吃不吃,給誰吃,是他的自由,我們也不好說什么。
我心里一直祈禱,千萬別處幺蛾子啊。
可惜,諸天神佛并沒有聽到我的祈禱。那個下人即將吃完的時候,突然捂住了脖子,口吐穢物與白沫,最后倒在地上,蹬了兩下腿,就沒了動靜了。
周圍的食客看見了,飯也不吃了,紛紛奇怪地看了過來。
米老板當(dāng)即站了起來,“慌張”地說:“不好了!大潘雞的菜吃死人了!吃死人了!”
所有食客都站了起來,一些喊著“賠償”、“告官”。剩下的那些身材健碩的大漢,直接掀開了桌子,掰斷了桌腿,就開始瘋狂地打砸。
宮本、我、阿軻以及勾踐那批人立馬涌了上去,阻止他們。
這時候,我才反應(yīng)過來,這一切都是計(jì)?。?br/>
真正的食客也不管是不是真的吃死人了,立馬尖叫著跑走了。附近的士兵聞訊趕來,但是場面太混亂,只好又轉(zhuǎn)身走了。
包廂里的客人聽見了吵鬧聲,打開了門,卻沒想到立馬沖進(jìn)了三個人,見人就打,見東西就砸。
光兒立馬發(fā)出了尖叫聲。
我正想抽身去救的時候,卻看到有個人比我更快,眨眼間就沖進(jìn)了包廂里。
兩三秒后,三個暴徒立馬被踹出來了。然后只見勾踐抱著光兒,飛也似的穿過混亂的大堂,沖上了二樓。
將光兒安置好后,他又重新加入了戰(zhàn)局。
另一個包廂的情況就好很多了。瑛戈本就是表演劍舞的,立馬就用手中的劍與三名暴徒對抗了起來,而且絲毫不落下風(fēng)。
這種武藝高強(qiáng)的暴徒的數(shù)量在三十多人,他們的本意就是破壞,所以分得很開。我們盡管迅速,短時間里也殺不完。
五六分鐘后,店鋪一片狼藉,甚至差點(diǎn)波及到二樓的時候,我們總算把所有暴徒擊退了。
米老板最后被幾位暴徒中的高手護(hù)在了中間。但是他的臉上絲毫沒有慌亂。
“小心點(diǎn)!情況沒那么簡單?!蔽椅罩窝呢笆祝瑢χ曳剿腥苏f。
看著現(xiàn)在的店鋪,我們的心同樣在滴血!
這個日進(jìn)斗金,我們來到咸陽第一個落腳的地方,現(xiàn)在一片狼藉,根本找不到一個完整的桌椅、碗筷。而我的帥哥小二們,也有三人倒在了血泊里,生死未卜。潘式三兄弟懂一些武藝,所以手上不重。勾踐一伙兒卻非常拼,死的死,傷的傷,就連他自己渾身都血糊糊的,站都站不穩(wěn)。
我咬牙切齒地又對米老板說:“死胖子,我們初來咸陽,并不想惹事??墒悄闳宕蔚厝锹闊?,這一次更是將我們心血破壞得一干二凈??磥碚娌荒芰裟懔?!”
米老板笑著說:“讓我不開心的人,我必然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你們讓我兩次威嚴(yán)掃地,我早就想把你們挫骨揚(yáng)灰了!今天這局,的確就是我設(shè)計(jì)的。而且,對面的店鋪,也是我弄的。怎么樣,厲害吧!”
“果然如此。呵呵,可惜以后你再也沒有機(jī)會了?!?br/>
我正想招呼大家一起上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大批整齊的腳步聲,然后,百余名全副武裝的士兵,迅速沖入了店里,將我們與米老板的人團(tuán)團(tuán)圍住。
接著,圍住我們的士兵又分成了兩列站好,一個面容嚴(yán)肅的,但長相普通的青年越眾而出。
他皺著眉頭,看著混亂的現(xiàn)場,不悅地說:“這里發(fā)生了什么?”
我剛想說,米老板早有準(zhǔn)備,指著我,大聲地說:“我的伙計(jì)吃了這家店的東西后,死了!為了滅口,這個人,帶著一群幫兇,瘋狂地殺人。還好,我這人有些朋友,才能幸免于難!”
“你怎么這么不要臉!明明是你設(shè)計(jì)陷害我們?!卑⑤V忍無可忍地說。
米老板瞇著眼睛說:“小姑娘,說話要講究證據(jù)的。大人,不信的話,你大可以檢查我這些不幸死去的朋友的傷口,看看一看究竟是不是他們所為!”
那個青年看了看米老板一伙兒,只是拿著桌腿護(hù)身。再看我們,人人手中都有刀劍匕首這類的管制兇器。所以他不免信了幾分:“好。全部帶回去!我會親自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