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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韓自拍 錄制完成當日份量后高敏淇早早回

    錄制完成當日份量后,高敏淇早早回到房間,洗漱一翻便躺下床。

    今天忙得都沒看手機,她挺想念吳宇的。

    劃開屏幕一看,鄧茹發(fā)來了不少信息。

    其中最后一條是中午12點多發(fā)來的,她說,吳宇醒了。

    這,讓高敏淇激動得騰一下從床上坐起身。

    回撥電話,她激動地等待著和吳宇聊上一句。

    “喂,敏淇!”鄧茹果斷接通來電。

    高敏淇止不住興奮的情緒,握手機的手,差點就顫動起來,“小鄧姐,我哥呢?他怎么樣了?精神還好嗎?吃飯了嗎?”

    她的問候,跟機關槍吐子似的。

    鄧茹的語氣,倒不是很興奮,更淡不上高興,只輕輕應了聲:“嗯,還好。”

    “還...好?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您,直接跟我說,我挺得??!”

    高敏淇的心,揪了一下。

    不詳?shù)念A感。

    好一陣子的沉默,鄧茹才支支吾吾道:“前輩...前輩....他確實醒了,但......”

    “但什么?您說啊,姐,不要到點就不語!”高敏淇有些急躁了。

    “唉......”鄧茹輕嘆一聲,道:“前輩確實醒了,但,他認不了人......還不記得之前發(fā)生過的一切......”

    晴天驚雷,或許就是如此吧。

    高敏淇只感自己眼前一片模糊,嘴巴微張著,卻一個音都擠不出。

    “本來,見到他醒,我興奮得不得了,結果,當醫(yī)生來檢查時,他的言行舉止跟變了個人似的,不僅認不得我,認不得陳隊,而且,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醫(yī)院,甚至,更不知道自己從事的職業(yè)是什么......”說完,鄧茹又嘆了一氣。

    強咽了喉中的唾沫,高敏淇哽咽道:“那...他是不是...也把我忘了?”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然后,高敏淇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人生,真的很無常。

    她體會了種種,父母雙亡,隱居海外,隱姓埋名,摯友亡故......

    最終,上天還奪走她最愛之人的所有記憶。

    狗血劇,可能會這么演。

    可她是個活生生的現(xiàn)實人啊,不是戲中人。

    眼淚,不停地涌動。

    她的哭聲,從抑到揚,從悲到慟。

    不知過了多久,只聽電話那頭傳來鄧茹的聲音:“敏淇,你不要太難過,醫(yī)生說了,人醒了,指標也正常了,活下來就好。失去的記憶,可以通過一定的治療來部分恢復?!?br/>
    “嗯嗯......謝謝您,小鄧姐姐......”高敏淇也陰白,只要人活著,其他的都不是事兒,奈何她仍是感到難過。

    記憶,是人生的一環(huán)。

    它,是人們在生活中喜怒哀樂的匯集。

    忘卻的,可能會在某天想起來,但也可能一輩子也想不起來。

    痛苦的記憶,忘卻了也罷。

    快樂和溫情的記憶,一旦忘卻,人生就如同丟失了珍寶一般,失去光彩。

    她所悲慟的,不是吳宇失去記憶這事,而是他忘卻十二年的感情點滴。

    掛斷電話,高敏淇熄了燈,躺在床上,蜷縮著。

    用被子把自己裹成蠶蛹。

    突然,陽臺傳來一陣細碎的響動。

    似乎有人爬了上來。

    迷糊中,高敏淇緩緩轉了個身,借著被縫,瞄向陽臺。

    果然,一個瘦長的身影,正從陽臺走進房間。

    這人,應該是個女的,長發(fā)飄飄,心臟之外有點隆起。

    她轉動腦袋,左右望了望,縮起肩膀,半蹲著身,向床鋪位置靠近。

    高敏淇連忙打開手機,撥打林素云的電話,接著,她從枕頭下,掏出一塊黑色的小盒子。

    那,是張雨萱送給她防身用的。

    接近五秒,電話才被接通。

    同一時間,那女人忽地掀開被子,躍身跳上床,壓在高敏淇身上,兩手迅速握住其頸脖,嚷道:“我要弄死你?。?!弄死你?。?!”

    “喂,小淇?有什么......”電話那頭,林素云沒問完,便聽到那女人的瘋狂嘶吼。

    高敏淇幸有準備,抬手就把小盒子懟在那女人的左腰間。

    ‘嗞嗞嗞~~~’

    電槍獨有的聲響,夾雜著蛋白質的焦香,在房間內(nèi)彌漫。

    那女人后知后覺,啊了聲后,她縮手彈開,落在床下。

    高敏淇也顧不得喉嚨壓迫式的疼痛,反身滾動,從床的另一邊下地。

    下一秒,她打開了房間所有的燈。

    瞬間,那女人的真容大白天下。

    紋子。

    她眼露兇光,表情扭曲,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

    “你...你要干嘛?”高敏淇不斷地輕撫被掐的位置,臉色紅得發(fā)紫。

    紋子邪魅地笑了笑,側起半邊肩膀,陰陽怪氣地說:“為民除害呀!”

    “是誰派你來的?”

    這是高敏淇的第一反應。

    但轉念一想,瘋子,有時說的話,也是很有哲理的。

    嘿嘿嘿地笑了幾聲,紋子啥也不說,瞬間蹦上床,踩著單車步,手舉利刃,朝高敏淇撲了過來。

    勢頭猛得很,大有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境界。

    按理說,被節(jié)目淘汰,不應該瘋成這樣......

    高敏淇深深地皺起眉,閃身躲開第一擊。

    旋著步子,轉到了陽臺的落地窗前。

    “你能先冷靜一下嗎?你知不知道,你正在被有心人利用?你知不知道,你要是傷到我,你現(xiàn)在生活將會毀于一旦?”

    她嘗試跟瘋子說道理。

    不知為何,紋子壓根聽不進任何語言,只知一味地前撲,揮刃。

    全然不顧后果。

    高敏淇一而再,再而三地轉著步子,變著方向。

    很快,她已經(jīng)靠在房門之前。

    抬手擰門把,嗯?

    門把,卡死了。

    擰都擰不動。

    完了.......

    這會兒,紋子陰沉地笑起來,雙手握住利刃的把手,一步一步向她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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