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的話,讓水少金幾人如墜冰窟。
幽靈,竟然還有這樣的智慧...
如果幽靈沒有智慧,他們還能讓這些學(xué)生當(dāng)肉盾。
可如果幽靈有智慧,就會死咬著自己了!
是啊...
當(dāng)初針對性的獵殺那么多人,幽靈怎么可能沒有智慧?
水少金幾人討論過,那些死去的混混,說不定是敵對玩家做的。
可無緣無故的,敵對玩家怎么會殺那些人呢?
顯然,水少金這些人不僅壞,而且還蠢,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這么多年做的惡事,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何止是蕭浩。
蕭浩還算克制的。
如果敵對玩家不是蕭浩,而是被他們欺負(fù)的其他人,說不定還會殺人全家。
那么多年的隱忍與痛苦,一經(jīng)爆發(fā),必定是毀滅性的。
聽到余音的回應(yīng),那幾個請求的學(xué)生表情和水少金完全相反。
他們還想過去開窗,讓余音進(jìn)來。
這個舉動立即惹怒了水少金,想去打殘他的手!
都是這幾個人,才會把余音招來的!
然而,蕭浩怎么可能仍由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隨著蕭浩微微點頭,洋娃娃明明沒有開口,塑料嘴卻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刺耳的音波,直接震碎了玻璃!
好在它的能力就是控制音波,不讓余波威力攻擊到別人,不然在場的學(xué)生除了蕭浩,其他人都會被震死。
劇烈的聲響驚動了學(xué)校,還有警笛聲已經(jīng)響到了樓下。
大量警員沖進(jìn)教學(xué)樓,層層圍住了蕭浩所在的教室。
可偏偏,他們被無形的墻壁阻擋在門外。
面對這種超自然力量,這些警員也沒有絲毫辦法。
安頓好其他學(xué)生后,警員們開始對著無形墻射擊!
只可惜,普通的槍械彈藥根本無法穿透大地守護(hù)。
警方還采用了爆破的辦法,可威力就差炸碎整棟樓了,仍然無法破防。
看到這一幕,余音就放心了。
不愧是大佬。
隨隨便便一個技能,就能讓所有人束手無策。
余音記得大佬的黑暗力量才可怕,一揮手,一大片幽靈就死了。
看著警方在做無用功,余音差點忍不住叫他們停手...
他怕這棟樓炸了,大佬會暴露身份。
好在警方心里有數(shù),沒再繼續(xù)爆破,而是采用勸說的方式,勸導(dǎo)余音放下仇恨。
水少金幾人紛紛附和,卻偏偏狗嘴吐不出象牙,警員氣得狠狠瞪了他們幾下。
那s-b還在為自己辯解,不知道犯錯就要沉默別bb嗎!
這三人,余音不一定必須在這殺。
只是他們太會作死了。
大佬已經(jīng)把殺人的權(quán)限給了他,所以要不要現(xiàn)在殺,他的想法很重要。
偏偏...
這三人,就有人特別嘴賤。
刁邵東最怕死,所以什么都抖出來了。
“當(dāng)時在男廁,我不是故意要對你#%#¥,只要你別殺我,我可以讓你#%……¥%回去!”
刁邵東的胡言亂語,讓王賀心里涼了大半。
這蠢貨竟然在關(guān)鍵時刻說這種話?!
是嫌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為什么這個世界上會有人蠢成這個鳥樣!
而且,他們之間竟然還有這種仇恨過往?
阻止不了了。
果不其然,整個洋娃娃塑料身體都?xì)獾妙澏读恕?br/>
恐怖的音波宛如實質(zhì)化了一般,地上的水泥地突然鉆出一根根藤條。
是蕭浩的木元素掌控。請下載app愛閱app最新內(nèi)容
他想將所有鍋甩在余音身上,自己比較好操作。
當(dāng)然,這些蕭浩早已和余音通氣過,他自然也同意。
只要能殺死他們,鍋在誰身上不重要。
大佬能讓他親手報仇就很不錯了。
別說只是背一段時間的鍋。
就是背一輩子鍋,他都愿意。
藤條刺進(jìn)了刁邵東的皮肉,還活生生地勒著他的脖子,仿佛下一秒就會將他勒死。
刁邵東的眼珠都泛紫了,突然又被恐怖的音波正面擊中,整個腦袋宛如被槍擊的西瓜,爆了開來。
許多同學(xué)嚇得尖叫,幾個被欺負(fù)狠了的學(xué)生卻笑得肆虐。
“活該!”
“哈哈哈哈...”
“刁邵東,你也有今天!”
他們還在狂笑,蕭浩擔(dān)心他們被報復(fù),順手用藤條一起廢了水少金和患侵的手腳。
一天僅能殺一人,不代表不能打傷其他人。
只要人沒死就不會觸發(fā)規(guī)則。
余音本以為大佬要大開殺戒,沒想到大佬還是放過了他們,遵守自己的承諾,這些人留給他,好讓他一天殺一人。
余音直接吞食了刁邵東的靈魂,不給他轉(zhuǎn)變成幽靈的機(jī)會。
吞食完,余音有些意猶未盡。
它的塑料眼珠隱隱瞥向蕭浩的方向,這個細(xì)節(jié)卻被王賀抓住了。
只可惜,一切發(fā)生的太快,王賀也沒法從這個眼神解解讀出什么。
蕭浩依舊一副強(qiáng)忍著惶恐的表情,卻暗地里放開了大地守護(hù)技能。
這些警員立即朝著洋娃娃射擊。
于是,洋娃娃的身體變得愈發(fā)破碎...
蕭浩一點也不擔(dān)心。
幽靈如果能被槍支打傷,那當(dāng)初也不會有那么多玩家栽在幽靈的手里。
他放開大地守護(hù)技能,是給余音一個沒殺光人的理由。
正好它“受傷”了,修養(yǎng)一天再來報仇,就不奇怪了。
不然余音一天殺一個,傻子都看出有問題。
一陣槍響過后,破碎的洋娃娃又一點點自動縫合起來,只是縫合得有些慢,讓人感覺它好像快不行了。
實際上...
余音只是等著大佬給它縫合軀體。
大佬縫合得慢,自然就慢了。
當(dāng)然,余音也明白了大佬的意思。
太明顯了,大佬希望他撤退,今天的名額已經(jīng)用光了。
如果這都察覺不到大佬的意思,那他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有了大佬的提示,余音立即知道接下來怎么演了。
“今天...就暫時放過你們好了...”
王賀緊皺眉頭:“你休想逃!”
余音語氣頓了頓,嘲諷道:“當(dāng)正義保護(hù)的不是善人,而是惡人的時候,正義還有存在的必要嗎?”
這句話,立即讓警員們羞愧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一切的起因,都是從余音死了開始的。
正義并沒有保護(hù)他。
如果不是化成幽靈,他將永遠(yuǎn)含冤而死。
可很多操作,并不是他們能決定的。
資本的力量太可怕了。
雖說沒有控制他們這些警員,可對外說死于意外,雙方私了,他們這些警員也完全不知情。
直到事情鬧大,他們才知道余音是怎么死的。
死在了一個“教書育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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