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京哥和周翔兩人被嚇了一大跳,齊齊回頭。那正在熊熊燃燒的腎火跟被潑了涼水一樣,立馬就給熄滅了。最慘的莫過于大京哥,原本剛強(qiáng)堅挺的狀態(tài)瞬間被嚇得焉了回去,差點就真的痿了。
“王八蛋,你誰?。∈遣皇窍胨??!”大京哥怒目而視,從床上站了起來,對著突然闖入房間內(nèi)的年輕人怒吼道。
陳默沒有理會大京哥憤怒的吼叫,而是目光看向了在床上躺著的昏迷不醒的女生。見到女生只是上身的衣服扣子被解開幾個,身上其他衣物還是完整的,陳默內(nèi)心不由得松了口氣。
“你也是北神學(xué)院的新生?”還算保持冷靜的周翔注意到陳默身上所穿的服裝,略微疑惑問道。
因為這里可不是普通學(xué)生可以進(jìn)來的地方,必須要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或者是受人邀請才可以進(jìn)入。
陳默嫌惡瞥了他一眼,冷冷道:“你們也配是北神學(xué)院的學(xué)生嗎?別拿我跟你們混為一談,怪惡心的?!?br/>
聽了這話,周翔臉色一變,他瞥了一眼身后的大京哥,看大京哥表情的確是不認(rèn)識這人,那么也就是說這人八成也不會是什么后臺很硬的主了,這下周翔就有點底氣了。
帶著恐嚇的意味,周翔道:“同學(xué),禍從口出,沒有證據(jù)的話,亂說可是要承擔(dān)很嚴(yán)重的后果的?!?br/>
“你放心,我看得很明白。”陳默道。
照現(xiàn)在的狀況看來,他倆做的事情已經(jīng)被這個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新生給發(fā)現(xiàn)了,如果不能及時解決這件事情,一絕后患的話,要是傳到了外面,讓校方知道了,絕對會受到勒令退學(xué)的處罰。當(dāng)然,大京哥可能可以依仗家族關(guān)系,免于一劫,但周翔就不一樣了,他只是北齊都一名普通家庭的孩子,沒有背景,沒有錢財,所以是不可能有人會幫自己的。
絕對不能讓這人說出去,不然自己就真的毀了。想到這里,周翔臉色愈發(fā)陰沉起來。
“小子,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你知道他是誰嗎?他的身份可不是你這樣的人可以惹的,所以我奉勸你,別多管閑事,這也是為了你好?!敝芟栊睦镆灿邢朐诖缶└绫憩F(xiàn)的意思,臉色不善說道,“現(xiàn)在自己乖乖出去,把門關(guān)上,然后裝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好好去做你的事情,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也就相安無事了。”
“當(dāng)然,要是你覺得需要封口費(fèi)的話,出去之后我會給你一筆錢,如何?”
“周翔,干嘛那么麻煩,不就是一跟你差不多大的小屁孩嗎?”
大京哥有些不耐煩地從后面走了出來,推開了周翔,臉色囂張地站到了陳默面前,“我說,你這混小子,老子今天心情還算不錯,剛才的事情就不和你計較了,閉緊你的豬嘴,現(xiàn)在趕緊滾!別讓老子再看見你?!?br/>
陳默臉色平靜,沒有說話也沒有退讓,只是沉默站在那里與大京哥對視,那眼神像是在看兩個在說蠢話的跳梁小丑。
大京哥被陳默這樣的眼神看得很不舒服,不知怎么的,有些惱火起來,一個默默無聞的臭小子也敢這樣看自己,真當(dāng)自己是英雄了?
“叫你滾你聽沒有?!啊!給你面子讓你滾,你聽見了沒有?”
說著,咄咄逼人的大京哥伸出手指就要去戳陳默的胸膛。
但陳默又怎么可能會讓他如愿。
只聽見“咔嚓”一聲。
“啊啊??!”
下一秒,大京哥痛叫起來。
陳默右手捏住大京哥快要骨折的手指,用力往后輕輕一壓。大京哥立馬就爆發(fā)出了比剛才更大的聲音,這聲響,跟殺豬時的豬叫聲沒啥區(qū)別。原本長相還挺帥氣的大京哥痛苦得整張臉都紅腫起來,他感覺自己的全身關(guān)節(jié)就像是被擰住一樣,身子只能不斷彎下去,就差一點跪在了地上。
“你的叫聲比豬還難聽?!?br/>
陳默有點難以忍受這種噪音,就從旁邊桌子上拿了一個蘋果,直接一把塞到了大京哥張大的嘴巴里。大京哥雙目睜大,發(fā)出“嗚嗚”的聲音,那樣子,簡直狼狽至極。
沒辦法,陳默最討厭別人對自己大喊大叫的,何況還是這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家伙,每次聽見這種人在耳邊嗡嗡,他都有種想把他們嘴巴徹底打爛的感覺。
敖澤宇一樣,羅成一樣,還有這家伙也是一個德行。
見到牛氣沖沖的大京哥一招就被制服,站在一邊的周翔都有些傻眼了,也忘了上去幫忙。他完全沒有想到這陳默長得挺人畜無害的,動起手來竟然這么狠。
“你也想來試試嗎?”
見到旁邊還有一個站著的,傻愣愣看著自己的周翔,陳默神色漠然道。
周翔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在那直吞唾沫,別說是上去救人了,他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陳默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口水都已經(jīng)從嘴邊流出來的大京哥,不由得感覺有點惡心。就直接一抬腳,踢在大京哥的小腹上,大京哥飛了出去,撞在了床腳邊上,嘴里的蘋果吐了出來。
要不是這家酒店明令禁止不允許出現(xiàn)古靈戰(zhàn)斗,陳默真想給他們松松筋骨。
周翔想走過去看一下大京哥的情況,但礙于陳默,他不敢亂動。
陳默走到了床邊,把手指放在了昏迷女孩鼻前,呼吸平穩(wěn),氣息順暢,沒受什么傷,但嗅覺敏銳的他卻在這個女孩子鼻子嘴巴上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異味。
這應(yīng)該是用了某種致昏藥物。陳默推測道。
很紳士地重新幫女孩把衣服的紐扣系上后,陳默把女孩給背了起來,他看向已經(jīng)聚在一起,有點瑟瑟發(fā)抖的兩人,嘴里說了一句:“滾?!?br/>
大京哥和周翔如獲大赦,拔腿就往外跑出去。臨走時,眼神怨毒的大京哥還聲嘶力竭地威脅陳默,“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對此,陳默撇了撇嘴,毫不放在心上。
“不知道你從哪里來,也不知道你什么時候會醒的,只好先把你一起帶到VIP1里面去了,雖然有些奇怪,但是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太危險了?!?br/>
陳默背著曹菲,又檢查一下這個房間四周,在床腳處,他發(fā)現(xiàn)了一個錄影晶塊,陳默抽出來藏到口袋里,然后才離開了VIP4房間。繼續(xù)朝走廊最里邊的VIP1房間走去。
此時VIP1門口處,南門齊天正在那里徘徊,看樣子他臉色有些焦急。
“這陳默搞什么鬼?不是說要來的嗎?這都過去十幾分鐘了還沒到,那家伙不會又和艾嘉一起耍了自己吧?!?br/>
猜想到的確有這種可能,而且概率還不低。南門齊天神情就有點垮掉了,“身為堂堂南門王族的子嗣,要是接連被兩人放鴿子,出去外面被別人知道,還不被人笑死?!?br/>
忽然,一陣腳步聲從遠(yuǎn)處傳來。
南門齊天抬頭,見到來人,擠在一起的雙眉立刻就松開了,臉上立馬露出了開朗的笑容,“陳默你個家伙,說要來還遲到,我真的是……你背后背著誰?不是艾嘉吧?!?br/>
看見陳默肩膀上靠著一個陌生女孩,他愣了一下,感覺有些不大對勁,就走了上去。見這女孩也穿著北神學(xué)院的校服,南門齊天目光看向陳默,等他解釋了。
陳默搖了搖頭,道:“我不認(rèn)識,不過剛才來的時候在發(fā)現(xiàn)有人想要侵犯她,我就給直接救了下來,所以遲到了,抱歉?!?br/>
“不是,瞧你說的,你能來我就夠高興的了,沒想到半路還順帶英雄救美,可以啊你陳默?!蹦祥T齊天錘了一下陳默肩膀,豪氣說道,接著臉色又變得疑惑起來,“對了,你這女孩是在哪里救到的。”
“這一層的4號房間?!标惸芸旎卮鸬?。
“在這間酒店里?還是在這一層?!怎么會?”南門齊天有些驚訝,天上之樂的情況他是很清楚的,論北域四大王族里誰最重名譽(yù)名聲,那非得是宇文王族了。
在最愛面子的家族地盤里出現(xiàn)最丟人的事情。一想到等會宇文未央和他剛才跑過來的表哥知道這件事情后的表情,南門齊天就覺得非常的有趣。
見到南門齊天在那邊不知得意什么,陳默疑問道,“你笑什么那么開心?”
“???沒有沒有。”南門齊天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連忙收回笑容,“咱們別在這說了,趕緊進(jìn)去吧,大家都差不多來齊了,就差你和艾嘉還沒到,我想你來了,艾嘉等會也會來的。走!一起進(jìn)去吧?!?br/>
陳默點頭。
南門齊天打開了大門。
難得第一次參加聚會,陳默心情還是很高興的,同時也有些緊張,畢竟自己身后還背著一個女孩,怎么看都有點怪異??僧?dāng)進(jìn)去的時候,陳默卻發(fā)現(xiàn),這里的氣氛有點兒不對勁了,很安靜,讓人感覺很壓抑。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陳默敏銳察覺到眾人看向自己的眼神,那就像是在看一個窮兇惡極的罪犯,眼神滿是鄙視、嘲諷還有憤怒。
南門齊天也察覺到情況有點不大對勁,他走到了場中央,“大家,陳默同學(xué)好不容易帶傷過來了,大家不歡迎一下嗎?”
場上寂靜無聲,沒有人回應(yīng)他。
陳默環(huán)視四周眾人,直到他發(fā)現(xiàn)站在宇文未央身后的兩個人。陳默的眼神瞬間凌厲起來,他倒是沒有想到這兩人竟然跑到了這里。
這時,宇文未央站了起來,仰頭看著陳默還有他背后的女孩,眼神里帶著極度的鄙視和厭惡。
“歡迎?像他這樣的人連出現(xiàn)在這里的人都沒有,真不知道北神學(xué)院是怎么回事,竟然會讓你這種社會敗類進(jìn)入到這樣高貴的修行圣地里,簡直沒有絲毫的廉恥心?!?br/>
“給我把他拿下,立即移交給校方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