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陳小英還有感情的顧真也不再看她,他抬眸盯著大屏幕問道:你們跟陳小英有仇,你們該找她報仇,我和這個女人已經(jīng)再也沒有關系了,你們是不是該放了我?
冷爵梟沉默想了下,決定放他離開。
至于顧真在國外欠下的那些巨款,自有人會找上他。
這個男人替別人養(yǎng)了兒子女兒,老婆早已經(jīng)背著他出軌,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
你走吧。這次我們抓你來,也不過就是想讓你看清陳小英的真面目,既然目的已經(jīng)達到,確實也沒必要再扣留你。冷爵梟說道。
他手一揮,兩個黑衣人將顧真的手銬腳銬解開了。
兩分鐘后,黑衣人拿著從顧真身上搜出來的錢包和手機還給了他。
顧真臨走前,陳小英背對著他說了一句:顧真,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多說什么。我曾經(jīng)也愛過你。
她的話令顧真笑的荒涼,他自嘲道:是我蠢,都是我自己的錯……
如果他夠聰明,他怎么會被陳小英這么女人欺騙了這么多年?
人生的大半生都過去了,一切都晚了。
顧真只感覺到前面的道路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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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背負巨額債務,連老婆孩子都沒了。
等顧真走后,陳小英的那張臉狼狽不堪,精致的妝容早已經(jīng)花的不成樣子,她滿眼頹喪的抬起頭來望著大屏幕。
她看著冷爵梟問道:你們到底想怎么樣?
不想怎么樣,不過就是送你該去的地方。冷爵梟側(cè)臉對歐陽耳語了幾句。
此時的歐陽已經(jīng)卸下了臉上的仿真面皮。
陳小英自嘲的笑了笑,栽在這種驚天騙局里,她只能自認倒霉。
不出十分鐘,陳小英被黑衣人帶出了動物園。
歐陽已經(jīng)跟高警告打好招呼,接下來的事情就由警方處理了。
一小時后,冷祁山和陳嵐同坐一輛車離開了。
陳嵐的心情跌至谷底,雖然陳小英被帶走了,但陳嵐心中的創(chuàng)傷卻一直存在。
冷祁山在幕后親耳聽到陳小英對他的控訴后,他第一次真正的釋懷了。
他和陳小英這么多年的情感糾葛總算有了一個結(jié)束。
陳小英和他的相遇就是一場可笑的孽緣。
盡管冷祁山的心情并不比陳嵐的好多少,但他還是想安慰她:陳嵐,想開點吧。過去的事情都不要再想了,為陳小英這種毒婦傷神不值錢……
陳嵐轉(zhuǎn)眸看向他:嗯,我沒事,我只是想起高遠的事情覺得人生好遺憾。
聽她提到高遠,冷祁山眸色微閃,他猶豫了下鼓足勇氣說道:陳嵐,如果你愿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的下半輩子。
冷祁山的話雖然沒有情愛,但這樣的承諾卻不是可以對每一個人說。
他的意思,她懂。
可想起高遠,陳嵐還是拒絕了:謝謝你祁山,我……我可以照顧好我自己。
她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白了,冷祁山點點頭也不再說什么。
來日方長,感情細水長流,只要他還活著,總還是有機會可以為她做點什么。
……
兩天后,顧影川和顧穎從拘留所里剛走出來。
一到停車場,顧影川氣的用腳不停的踢自己的車門。
顧穎站在身后勸道:哥,你冷靜點!媽還等著我們?nèi)ハ朕k法救她出來……
她的話令顧影川冷笑道:救她出來?有這么容易嗎!你沒聽見律師的話嗎?媽犯下的那些事情全部證據(jù)確鑿!就算我們強行打官司,律師說勝算不大,更何況爸已經(jīng)下了死命令,說如果我們要幫助媽,我們就沒有通天電子科技的繼承權了!你難道想便宜王佳敏和王佳倩這兩姐妹?
一提到繼承權,顧穎瞬間啞巴了。
就算母親陳小英要被關進去了,她和顧影川還不想失去所擁有的一切。
他們兄妹倆要是被切斷了經(jīng)濟來源,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