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規(guī)則,相似的場景,思及曾經在此次三洲會武時,他因故與昊天相識,越行越近,最終成為至交好友,便眼神一黯。
這次,因為對方的尋寶鼠血脈,他們已然再無交好可能,這樣……真好。
看向遠處在春泥身邊的昊天,景陵的唇角不動聲色的翹了翹。
曾經,在此次會武中,蓮華對春泥是絕對性的壓制,但現(xiàn)在,因為蓮華剛剛蘇醒,實力僅為妖王,連參加三洲會武的機會都無,這次,他們之間又會如何發(fā)展呢?
呵呵,他很是期待呢。
此次重來,他將擦亮眼睛,無懼任何算計。
待發(fā)散的思維收回,空中的白發(fā)尊者已全部說完,半空中出現(xiàn)一個巨大的金色漩渦,“現(xiàn)在,本次三洲會武,正式開始!妖郎們,攜帶好你們的號牌,大膽的踏進去,成為最終的勇者吧?!?br/>
“喲!喲!喲!喲……”
群妖激奮!戰(zhàn)心沸騰!
在第一位妖君投入了漩渦后,其余眾妖相繼躍入,三洲會武正式開始。
景陵看向哲棟和杜芊芊等人,低聲道:“一路小心。”
“放心吧,小景陵,偷摸搶砸爺爺可是最在行的,你別忘了咱們一起混過的日子?!闭軛澔沃活^雞毛,笑得志得意滿。
景陵兩人那段他剛回來時的試探過往,心頭一陣暖意涌過,噗嗤一笑,“當然,不會忘記。”
孔令羽看著兩人互視的溫暖目光,斂下眸子,走了過去,搭在景陵的肩上,低聲叮囑,“有事就把她甩出去,她會幫你抵御危險?!?br/>
景陵看著他袖口的那枚金色絲絳,奇怪道:“它是?”
金色絲絳扭了扭,扭出兩只黑色的綠豆眼,向景陵眨了眨,“小白衣,你放心,只要有危險放出老娘,老娘幫你大殺四方?!?br/>
景陵挑眉,剛欲伸手接過,卻見孔令羽將袖口挪了挪,“別碰,臟!”
楮沁:“……”臟你媽個頭!老娘從頭到尾都是干凈的!
然而對上孔令羽警告的目光,她很慫的閉上了嘴巴,心中腹誹:再忍你一陣子,等老娘自由了,老娘就將你先奸再殺、再奸再殺!
孔令羽將楮沁揮至景陵的袍角內測,如此,楮沁根本沒必要接觸到景陵的皮膚不說,一旦有不對,還可直接一腳踢飛,簡直完美。
楮沁:老娘的位置又下滑了,這真不是一個好消息,但是為何,我卻有種早有預料的先知感?!?br/>
這樣的小魔星,真真是……她現(xiàn)在考慮投靠小白衣,還來得及嗎?
相互之間叮囑完畢,景陵與孔令羽互視一眼,與周圍人打了個招呼后,便躍入漩渦中。
懸空而坐的妖界大能們,各自在手中的秘境盤中,點出想要觀看的號牌,如此,便能直觀見識到秘境中眾妖的表現(xiàn),發(fā)現(xiàn)最有潛力的追隨者。
而在觀看眾妖表現(xiàn)的邊角處,霍謹與松瑞不動聲色的翹了翹唇角,在一個秘境盤分盤面播放兩人追隨者的情況時,霍謹在秘境盤的中另點了個數(shù)字——七零四,將七零四號牌的秘境表現(xiàn),分出小小的邊框,計入秘境盤的追蹤情況中。
景陵進入秘境后,便馬上取出號牌,附上神識查看自己此行的任務。
鐵云蛋,靈溶柱,月光石,天火籠,和冰心蓮。
這簡直是……嘖嘖。
未幾,明心火的聲音循著寧坊玉佩在景陵識海中響起:“混小子,到了咱們一爭高下的時候了,怎樣?有沒有興趣比一場?若我贏了,你便答應我一個無傷大雅的條件,如何?”
景陵挑眉,傳音回道:“你輸了會怎樣?”
“我怎么可能會輸?嗯……這樣吧,若我輸了,我也答應你一個無傷大雅的條件如何?”
景陵笑:“不用了,我也不遮遮掩掩,若你輸了,你便將你那兩撇小胡子弄掉十年,如何?”
“你、你、你!好!爺爺我賭了!中心白塔見!”
雖詫異對方這次涉及到自己的胡子竟還答應賭局,但景陵也沒多想:“中心白塔見?!?br/>
切斷聯(lián)系后,景陵一邊不動聲色的向群山環(huán)繞之處飛行,尋找鐵云蛋,一邊自腳下發(fā)散出數(shù)百隱匿身形的小鏡分.身,尋找其他四種任務品的位置。
三洲會武中的任務品獲取難處便在于,雖然整個秘境中,任務物品與你重合之人不過十人,但卻不代表最終你采取任務品時,與你做對之人,僅有十人。
因為……景陵看向前方山崖處的兩位熟人。
芳塵和長東,那兩位差點將蕭濁坑的爬不起來的渣男賤女。
曾經與蕭濁□□為的存在,竟如此快速的晉階為了妖君,并參加了此次的三洲會武。著實令人詫異。
但轉而思及他臨行時接到的蕭濁因在禿鷲族地禁閉過程中解開心結、即將晉級為妖君的消息,倒也就收起了那幾分詫異。
因為號牌上的任務隨機顯示的緣故,有不少妖君的任務相互沖撞,比如說:有的妖君需要收集開花的芨芨草,然而芨芨草生長于山崖之頂,有群雕守護,想讓芨芨草開花,需得群雕鮮血澆灌3天。
有的妖君需收集雕堯,雕堯是雕類吃芨芨草滿五天后,若心情極度幸福后,吐出的芨芨草精華。若有收集芨芨草與雕堯的妖君相撞,根本不可能皆大歡喜。
首先,讓雕吐出雕堯,不僅是連吃芨芨草的問題,被它聞到周圍同伴被放血喂草,此雕也根本產生不了幸福感,更何況產生雕堯。
其次,芨芨草的數(shù)量與雕群的數(shù)量是成正比的,若想芨芨草開花,基本需要澆灌以全部雕群的鮮血,根本不會再有活雕剩余。
故而一旦有接到這兩個任務的妖君,那基本就是對立面,不死不休。
而現(xiàn)在的芳塵與長東,則恰巧,接的便是芨芨花與雕堯的任務。任務的沖突性,讓他們的立場相互對立,本應一觸即發(fā),卻又不知因何原因,相互打起商量來。
“小塵,這次的雕堯我必須要,因為雕堯的替代品銀月龍葉更難取。若連雕堯都未取得,那我這輪就真的是難過了?!遍L東捏著手中的號牌為難道。
芳塵看著自己手中的玉簡,眼中波光流轉,莞爾一笑:“這樣啊,也好。我這邊雖然有些困難,但也并非不能完成。只是有一點,這雕堯我可以讓你取得,但也僅限于你不背叛我的情況下?!?br/>
“小塵,你又鬧脾氣了,我怎會背叛你?又瞎想了不是?”長東無奈笑道。
“噗嗤,別急嘛,反正一旦我發(fā)現(xiàn)你背叛我,這雕堯即便你得到了,我也會毀掉的哦?!狈級m眨了眨眼,眸底深沉,意有所指。
嬌媚的嗓音、柔弱的細腰,差點就讓長東把持不住。他與芳塵之間并非未進行過魚水之歡,只是最近芳塵這小妮子不知為何反而玩起了情緒,每當即將步入正途就開始推三阻四,莫非現(xiàn)在是……
他全然沒意會到芳塵的言外之意,徑自點頭:“聽你的,都聽你的?!?br/>
芳塵婉轉一笑:“既如此,那這片雕崖你便獨自守好吧,我得趕緊去找我的替代品去了?!?br/>
長東連連點頭,視線已然飄忽。
“呵,”嬌媚的笑聲差點將長東的魂給笑散,情不自禁的探出手,揉捏向少女圓潤的肩頭,卻被對方調皮的閃身躲過。
“好了,長東哥哥,回見?!?br/>
說罷,一縷香蹤轉瞬即逝,待長東反應過味來時,原地早已空無一人。他恨恨的原地剁了一下腳,咬牙切齒道:“等下次,看我不把你做的走不動路,讓你跑!”
他原地跺了跺腳,便取出長輩給的陣盤,將整個山頭護持起來,選定好雕,便開始喂起芨芨草來。
直到長東的陣法生效,景陵才若有所思的勾起唇角。
只從方才對話看,是很正常的恩愛情侶間相處,然而對于破幻很有心得的景陵而言,恩愛?呵呵。
芳塵在低聲誘惑長東時,噴灑的惑香,在答應長東取得雕堯時眼角的諷刺,和最后毫不留戀轉身離去時在長東身上下的追魂散,這分明就是馬上就干起來的節(jié)奏啊。
景陵雙目锃亮,感應了下一直附著在芳塵身上的小鏡分.身,笑道:“如此好戲,我又怎會錯過?”現(xiàn)下看來,用不了多長時間,他便可通過小鏡分.身看上一場好戲。
鐵云蛋,并不是妖獸的蛋,而是一種長的像蛋的植物,此蛋不僅營養(yǎng)美味,且特別適于幼崽食用,只是它生長的位置比較隱蔽,一般位于山崖中段,且其周身天然攜帶幻香,形成幻云,位置更是難尋。
景陵之所以當先來尋鐵云蛋,不僅是因為他可以輕易破除掉鐵云蛋周圍的天然幻云,堪破其真正的隱藏位置,最重要的是,他記得鐵云蛋根莖下的鐵云石,是一種難得的煉材,頗為適合他食用。
至于此次秘境中其他任務品為鐵云蛋、鐵云石或者鐵云苔等物的妖君們,則只能另尋他處了。
輕易的尋到鐵云蛋位置,景陵將鐵云蛋及鐵云石收好,身形幾個騰躍,落地,滿足的合上雙目。
此時他派出的數(shù)百小鏡分.身已相繼回饋給了他其余四個任務品的位置,他將四處任務品的狀態(tài)及地點一一分析。
冰心蓮現(xiàn)在尚未盛開,時間尚早;天火籠時間更長;那現(xiàn)在他便可根據(jù)沿途路線,先去取靈溶柱,再去月光崖取月光石,之后去等待冰心蓮的盛開,最后前往天火籠處。
將此行路線推演一番,景陵身形一動,快速離開此處。
至于在他離開后不久,此處山嶺再次迎來了數(shù)百訪客,那些尋找鐵云蛋及其伴生任務品們的妖君們,則與景陵無關了。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屠蘇的地雷,么么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