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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請問是白茹云‘女’士嗎?”來人倒‘挺’客氣。。更多最新章節(jié)訪問: 。
杜安然走到了母親身邊,她和母親都是一樣的表情,震驚加好奇。
“是,我正是?!?br/>
“請問杜淵恒是您的丈夫嗎?杜安然是您的‘女’兒嗎?”來人拿出紙和筆,像是在寫著什么。
“對,杜淵恒是我丈夫,安然是我‘女’兒?!卑兹阍迫鐚嵉馈?br/>
“那就對了,杜淵恒是世和集團(tuán)的執(zhí)行總裁,他去世后公司‘交’由了他的‘女’兒杜安然和弟弟杜淵同。我們這兒最近接到一樁舊案,是和您丈夫還有您‘女’兒有關(guān)的?!?br/>
“你們……是法院的?”杜安然問道。
“對,我們是法院的,這是傳票?!逼渲幸蝗四贸隽斯ぷ髯C和傳票來。
“有人將我們告上了法庭?”杜安然不可思議。
世和已經(jīng)沒有了,為什么還會有人窮追不舍,不肯放過她們。
“是,追責(zé)。問題還不小,期望你們能夠好好配合?!?br/>
另一個工作人員道:“第一審時間是十天后,將由區(qū)法院受理,你們好好準(zhǔn)備。受理完畢,你們可以保留行政訴訟和復(fù)議的權(quán)力?!?br/>
這幾個人唰唰在紙上快速地寫著什么,臨走時丟給了白茹云和杜安然一份文件。
“謝謝你們的理解,再見?!狈ㄔ旱娜藖硪泊掖胰ヒ泊掖?。
‘春’天的陽光照在杜安然的臉上,一剎那之間,她變化了無數(shù)種表情。她現(xiàn)在心中有諸多復(fù)雜的滋味,她甚至連家都沒有進(jìn),就在‘門’口翻動了文件。
光線將紙張照得泛白,那一個個字眼‘混’‘亂’地跳進(jìn)杜安然的眼中。
平日里熟悉的文字此時此刻就像是一個個小惡魔一樣,在張牙舞爪地向她齜牙咧嘴。
她有些暈眩,看了幾頁后就看不下去了,那種強(qiáng)烈的嘔吐感又回來了。
早上起‘床’的時候她吐過一陣,現(xiàn)在又想吐了,她立刻跑進(jìn)了洗手間。
前些天她以為自己是受了刺‘激’才會吐成這樣,但她今天趴在水池上的時候忽然想到一個可怕的問題,她……是不是懷孕了……
她被這個想法給嚇到了,嚇得臉一下子就刷白。
她和辛子默在一起的時候除了第一次她偷偷吃了‘藥’,后來……都沒有。辛子默也從來沒有采取過任何安全措施,因為,他那么想要一個孩子……
不可能的,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辛子默也沒有碰過她幾次。
不可能懷孕的,她只是受了刺‘激’,一定不可能懷孕的。
她的心一悸,漏跳了一拍。沒有等她再好好想想,腹中又是一陣翻來覆去的攪動感,她再一次趴在水池上吐個不停。
她的胃不好,以前也這樣吐過,但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吐了這么多天,吐得這樣難受。
“安然,安然!”白茹云見杜安然去了洗手間有好一會兒了,不免擔(dān)心她受了刺‘激’。
杜安然連回應(yīng)母親的力氣都沒有了,懷孕的可能‘性’一直盤旋在她的腦海中。怎么會這樣……
白茹云見杜安然沒有反應(yīng),就推開了洗手間的‘門’。她的手上還拿著法院的人給的文件,但她一看到杜安然的時候嚇到了。
“安然,你沒事吧?”白茹云抱住杜安然,看她一臉疲憊,一陣擔(dān)心。
“媽,我沒事……文件您都看了嗎?”杜安然擦了擦臉和手,努力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
“原告我一個也不認(rèn)識,這一次是聯(lián)名上訴,告的是二十年前世和工地出事的事和去年世和工地出事的事?!?br/>
“那看來這些人都是受害者了?!倍虐踩粺o力道。
“按理說二十年前的事你父親早就處理好了,撫恤金、后事你父親都派人去妥善處理了,至于去年的事,我們也都做了賠償。這些人為什么還要鬧事?!卑兹阍颇樕想y得出現(xiàn)這種焦急。
她本是不問世事的人,但現(xiàn)在杜家就只剩下她和安然了,她不想問也得問。
“這些人不會平白無故地鬧事,是有人在背后煽動?!倍虐踩凰闶强闯鰜砹?。
都過去這么久的事情了,世和對這些人的安排也算盡了責(zé)任,他們當(dāng)時也說了不會再追究?,F(xiàn)在無緣無故又聯(lián)名上訴,一定是有人背后煽動的。
她忽然想起了辛子默前幾天說過的話:我當(dāng)然管得著,如果不信,咱們過幾天就走著瞧瞧。只要你給不出一個足夠充分的分手理由,那你就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過幾天走著瞧?
這就是他所謂的走著瞧?他不是向她承諾過,不會再提過去的事情了嗎?不會再計較辛家和杜家的恩怨了嗎?
“自從世和沒有了,我們母‘女’倆一直都是安安分分過日子,誰這么陷害我們……”白茹云道。
白茹云想象不出來,她對這些事情向來是不敏感的。
“除了辛子默和他母親,還有誰這么嫉恨杜家?!倍虐踩焕湫?。
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但他也不能這么卑鄙。好聚好散,不好嗎?
“你們分手還沒有多久,他不會這么小人的。”白茹云不太相信。
“怎么不會,您上次丟了工作的事,不就是他做的?!倍虐踩缓捅P托出。
“這……”白茹云有些訝然,她沒有想過辛子默會做這種事,“也許是誤會,你不要不相信他。”
“我也想相信他。”杜安然道。
她只知道,她對他好的時候,他就一心一意對她。她現(xiàn)在對他不好了,他又該嫉恨了吧……
他愛怎么告就怎么告吧,杜家已經(jīng)淪落到了現(xiàn)在的境地,她不相信,還能怎么敗落下去。
想到這兒,她的眼睛又紅了。
“安然,沒事,我會請律師的,這些事故我們都已經(jīng)妥善處理好了,當(dāng)初的合同是白紙黑字寫著的。別擔(dān)心,沒事的。”白茹云安慰杜安然。
杜安然接過母親手里的文件,一頁一頁翻開著。
“媽,最好不是他,如果是他,我們連律師都不用請,直接坐牢去好了?!?br/>
杜安然心里很難受,她沒有想到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還要讓母親過著擔(dān)心受怕的日子。
忽然,翻動聯(lián)合簽名那一頁,她覺得有些眼熟。
怔了好幾分鐘,杜安然急急忙忙拿出手機(jī),對,那些匿名短信。
還好她忘記刪了,她查看了短信記錄,在翻動一頁彩信時,上面的內(nèi)容和這一頁完全匹配,不,是一模一樣。
“安然,怎么了?”白茹云有些奇怪。
“也許我能找到陷害我們的人?!倍虐踩缓仙衔募瑢⑹謾C(jī)裝好。
她直接就跑出了杜宅,急得白茹云在身后大喊:“安然,你上哪去?”
“媽,不用擔(dān)心我,我去去就回!”
她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謝氏去,謝辰錦后來幫她擺平了這件事,匿名短信再也沒有發(fā)過來。那么,謝辰錦一定是知道是誰發(fā)的。
“師傅,開快一點!”杜安然對司機(jī)道。
“好,我盡力。”
到了謝氏的時候,杜安然直接往謝辰錦的辦公室去,都忘了提前給他打一個電話了。
一口氣跑到他的辦公室時,杜安然將文件和傳票都扔在了謝辰錦的面前。
本來在對著屏幕分析股票行情的謝辰錦停下了手頭的工作,他看了看‘門’也沒敲的杜安然道:“這是什么?”
“你打開看看?!倍虐踩簧蠚獠唤酉職狻?br/>
謝辰錦遲疑地打開了文件和傳票,看了幾分鐘后又還給了杜安然。
“告訴我,我讓你查的匿名短信的事,是誰做的?”杜安然道。
“你這么信任我,第一時間就給我看這些,你就不怕是我做的?”謝辰錦好整以暇看著她。
“你和杜家無冤無仇無‘交’集,當(dāng)然不會是你做的?!倍虐踩贿@點推理能力還是有的。
“那你就去找和你有冤有仇有‘交’集的,不就完了?”謝辰錦當(dāng)然不會直接告訴她是池雪發(fā)的匿名短信。
他和池雪也是合作伙伴,要是讓杜安然知道他在幫池雪嫁給辛子默,那還不得拿刀殺了他。
雖然辛子默看上去好像有了新歡,不過杜安然那么愛辛子默……
想到這兒,謝辰錦的心里滑過一絲不太舒服的感覺。他的腦海里不由地又浮現(xiàn)出了那一天下雨的時候,杜安然‘吻’上辛子默的場景。
他有些心煩意‘亂’,不禁又打開電腦繼續(xù)看他的股票。
“你一點忙都不肯幫我?!倍虐踩坏?。
“你怎么這么笨呢,我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敝x辰錦故意道。
“你是說辛子默?還是辛子默的母親?”
“這兩者有區(qū)別嗎?”謝辰錦閑閑道。
他的心里忽生一種嫉妒,反正他也沒說什么,就讓杜安然去嫉恨辛子默好了。
“總之你的意思是辛家,對吧?”
謝辰錦明明知道是池雪,不過,池雪那么想做辛家的少夫人,姑且就當(dāng)她是辛家人吧。于是謝辰錦點了點頭:“嗯?!?br/>
“謝辰錦,那我等著去坐牢了?!倍虐踩唤^望道。
“開什么玩笑!”謝辰錦笑了,不是還有謝家嗎?他母親這么喜歡這個兒媳‘婦’,會眼睜睜看著她去坐牢?
“我哪里玩的過辛子默和他母親?!?br/>
“辛子默現(xiàn)在就是紙老虎,辛氏的爛攤子他能收拾好就不錯了?!敝x辰錦道,“孫平都離開他了,何與光也背叛了他,那些個欠債、爛尾,包括之前在收購謝氏時動用的資金、人力全部打了水漂,他哪有閑工夫管你?”
“那要是他母親我就更害怕了?!倍虐踩徊幌矚g辛母,正如辛母不喜歡她一樣。
他母親的手段她不是沒有見識到,那一次她差點就死在辛母手上了。
心狠手辣,毫不留情。
“我會找律師幫你的?!敝x辰錦道。
“也就你能幫我了。”杜安然聽到這話還是‘挺’溫暖的,謝辰錦有時候會‘陰’險狡詐,但至少對她還是不錯的。
大概他也是看在他母親和少南的面子上,才會對她這么有耐心的。
從謝氏出來后,那個可怕的問題又回到了她的腦海里。
她伸手?jǐn)r了一輛出租車:“師傅,去市醫(yī)院?!?br/>
“好?!?br/>
一路上她一直在攥著自己的提包,一顆心在砰砰直跳。一定不會是懷孕的,上天怎么會跟她開這樣一個玩笑。
當(dāng)車子快接近市醫(yī)院的時候,杜安然又在問自己,萬一是懷孕,她該怎么辦……
現(xiàn)在這種情形,就算能瞞的了一時,能瞞過半年嗎?
“小姐,到了?!?br/>
杜安然從來沒有覺得去醫(yī)院的路這么短,她還沒有做好準(zhǔn)備。
她恍恍惚惚下了車,白‘花’‘花’的日光照在她的身上?!骸盏奶柡軠嘏@會兒她感受到了卻是一股寒意。
去‘婦’產(chǎn)科做檢查,已經(jīng)是第二次了,上一次是欺騙,這一次,她希望不是真的。
為了保證結(jié)果的準(zhǔn)確,她連試紙都懶得去買,她要的是一個‘精’確的答案。
對面穿白大褂的醫(yī)生看了看手里的片子,又看了杜安然一眼,笑道:“恭喜你啊,是懷孕七周了,暫時沒有任何問題,記得定時做孕期檢查,一定要遠(yuǎn)離煙酒。哦,下次讓你老公陪你來,讓他也看看寶寶?!?br/>
杜安然覺得這消息簡直就是晴天霹靂,懷孕……七周……
她是真的懷孕了,還是辛子默的孩子……
看著杜安然一臉震驚、沒有任何喜悅的表情,這醫(yī)生大概是司空見慣了,這種情況百分之八十孩子是留不住的,更何況這‘女’生也沒有老公來陪,醫(yī)生更是猜到了什么。
現(xiàn)在的小‘女’生,思想真開放,一點都不知道愛惜自己。
但醫(yī)生也不表現(xiàn)出來,只是笑道:“回去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多多照顧自己,要時刻保持心情愉悅。只有你身體調(diào)養(yǎng)好了,寶寶身體才健康?!?br/>
杜安然的腦子里只有一片“嗡嗡”的聲音,醫(yī)生說的話她一句也聽不進(jìn)去。
“是第一次懷孕吧,別緊張,放松心情,沒事的時候多讓家人陪陪,以后減少一個人出來的次數(shù),對自己好一點,也是對寶寶好一點?!?br/>
“醫(yī)生……”杜安然喃喃道,“我真得懷孕了嗎?”
她不想相信,為什么上天跟她開了一個這么大的玩笑,她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離開辛子默,留給他一個美好的未來,卻沒有想到丟給了自己一個殘忍。
“是啊,不會錯的。”醫(yī)生道,“好多第一次懷孕的小姑娘都是你這個表情,沒關(guān)系的,記得保重身體,寶寶一定會健康成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