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婷聽了連忙解釋道:“哪的話?你在這個計劃里扮演的可是個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呀!我們先把你運作到延安的首腦機關(guān)里去,待你站穩(wěn)腳跟并在黨內(nèi)豎立起自己的威信后再借日本人的手……當然,那天你會……,等到那群龍無首之際,你出來登高一呼、收拾殘局,不就可以名正言順的讓你登上……哦……好深呀……原來行房是這樣快活的一件事啊!”她呻吟著,用充滿鼓勵和愛慕的眼光注視著石心繼續(xù)說道:“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啦……你要對我負責到底的……到時候等你掌握了延安方面的力量和地方組織,我再……一定能掃平南京的汪精衛(wèi)政府和重慶的蔣介石政府――那時候,你我不就是這泱泱中華的主人了嗎?你說你的角色重要不重要?”虞婷興奮地說著,***的刺激和美夢的憧憬令她眉飛色舞的臉上一片緋紅、更顯得嫵媚動人。
但是此刻,石心的心里已是冷到了極點――虞婷的陰謀是如此的可怕,卻偏偏選擇自己來擔任那個顛覆性的角色!不過他的心底還留有一線希望――幸好這個陰謀已經(jīng)被自己獲悉了,他可以趕回延安去清除那個隱藏在組織內(nèi)部的“大鼴鼠”,給虞婷的計劃來個釜底抽薪!
想到這里石心不禁感到輕松了不少,臉上卻裝出一副困惑的樣子來:“可是,我現(xiàn)在還背著叛徒的大帽子呀?你怎么能把一個叛徒運作到延安的領(lǐng)導機關(guān)里去呢?”然后他苦笑著搖起了頭,“錯了,你一開始就錯了――你選錯了人,我不是一個合適的人選。你還不了解共產(chǎn)黨,他們消滅起那些變節(jié)分子來是毫不留情的,我一回到延安就會被扣起來,如果不跑的話肯定會再一次被槍斃――那樣的話我還沒有爬上去就已經(jīng)先掛了!”
石心是一臉的苦惱,虞婷卻“咯、咯、咯”地笑了,笑得很燦爛。她親熱地吻著石心纏滿繃帶的臉:“傻哥哥,你當我舍得讓你去冒險嗎?放心,我會想辦法幫你摘掉那頂叛徒的帖子的!”
當她繼續(xù)在石心的眼里讀到不相信時便又吻了石心一下道:“你就放一百個心吧,這事兒包在我身上!相信我,沒錯的!”
石心倒是很想知道虞婷會采取怎樣一種方法來給自己洗刷掉叛徒的罪名。是靠中*共內(nèi)部的那個“大鼴鼠”來幫自己?
作為一個老牌的特工他猜虞婷多半會這么做,但他更感興趣的是這個“大鼴鼠”是否也同時在為日本人或是七十六號服務――這一點很關(guān)鍵――可是他也知道提出這個問題目前還不是時候,他不能問得太多,以免引起虞婷的懷疑。因此,他不再對此問題糾纏,而是用一種將信將疑的口吻把話題引到了另一個他也感興趣的方面:“那么,日本人怎么辦?他們還占了我們的半壁江山,有無數(shù)的同胞在鬼子的鐵蹄下備受煎熬?!?br/>
虞婷又笑了:“喲,你還真愛國呢,說出來的話比正牌的共產(chǎn)黨還要共產(chǎn)黨,一點也不像個叛徒!”
“不是和你說了嗎?我是被冤枉的!”石心提醒著。
“哦、哦、哦,我們的石大英雄是被冤枉的,怪不得一心想著國土、人民……”虞婷笑了笑親吻著石心的胸膛,“我看你是在擔心你將來的國土和子民吧?”說著,她的一雙妙目在石心的臉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仿佛想要從他的臉上挖出點什么。
幸虧石心的臉上還纏繞著繃帶,所以虞婷看不出任何端倪,而石心的眼光里則充滿了坦誠,讓虞婷不由自主地相信他:“根據(jù)我們和日本人達成的協(xié)議,我們奪取政權(quán)后和他們東西分治。我們占領(lǐng)著重慶政府和共產(chǎn)黨的地盤,而日本人則繼續(xù)占領(lǐng)他們現(xiàn)在的地盤,大家井水不犯河水?!?br/>
石心怔怔地看著虞婷卻并不說話。
“怎么了,你的眼神怎么這么怪?”虞婷問道。
石心笑著搖頭道:“以你這么聰明的人,日本小鬼子的話也信?”
虞婷抱著石心的腦袋在他腦門上用力一吻后笑道:“看來我沒選錯人,你的眼光真的很厲害嘛――鬼子說的自然是鬼話,誰會信?等我們占了江山、穩(wěn)住了陣腳、積蓄了足夠的力量后第一個就要拿小日本開刀,到時候我讓你親自領(lǐng)兵如何?”
石心心里說:“你看,說著說著狐貍尾巴就露出來了吧?說什么‘我讓你親自領(lǐng)兵’,還不是我在前臺做你的傀儡,你躲在幕后操控?”
不過,石心仍然裝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說道:“日本人可是很厲害的嘍,就連蔣介石手里那幾個由德國教官調(diào)教出來的德械師這么牛的角色,在淞滬抗戰(zhàn)那一仗中也都被小鬼子打成了殘廢!”
“看來你還沒有讀過你們共產(chǎn)+黨里的能人毛澤東寫的著作《論持久戰(zhàn)》吧――我倒是拜讀過了――而且讀過好幾遍。日本必敗、中國必勝是毫無懸念的事,只是個時間長短的問題?!?br/>
這回,輪到石心大吃一驚了。這樣一個嬌滴滴的女人竟然是白蓮教的教主已經(jīng)夠令人震驚了,而這個女人居然還讀過毛+主席的《論持久戰(zhàn)》豈不是更加令人大跌眼鏡?
“你還讀毛+主席的著作?”石心詫異道。
“為什么不能呢?我可是擁有海納百川的胸懷、吸取世上每一種理論的精華喲!”虞婷驕傲地挺起了她的胸膛。
“是嘛?”石心拉長了聲調(diào),一邊揉搓著她美麗的以下省略若干字一邊又一次向她身體的深處以下省略若干字著:“也對,你的胸懷不但廣闊而且高聳入云,而且把我的精華也吸收去了?!?br/>
虞婷“咯咯”嬌笑著,在石心的以下省略若干字下又喘息起來:“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百勝呀……啊,要命……你好勇猛喲!要把我的以下省略若干字都捅穿了……而且,我們還有制勝法寶……”
“什么法寶?”石心追問道。
“嘿嘿……”虞婷卻沖石心扮了個俏皮的鬼臉,“我不告訴你!”(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