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軍和常市人合伙的賭場開張三天了,地址設(shè)在常市、全州相鄰民房,賭場為安全考慮,每天兩場,下午1點左右開始,3點多結(jié)束,晚上8點左右開始,10點多結(jié)束。
賭場輸贏上百萬,基本都是常市人做大莊,我趕了三場,運氣不錯,三場都勝,心情大好。
賭局結(jié)束,回全州市區(qū),經(jīng)過東大門4S店,突然想起,吳晴考駕結(jié)束,昨天已順利拿到駕證,自己曾經(jīng)夸下?,一拿證就送車給她的,要信守承諾。
我對司機王偉說道:“去東大門汽車城!
司機王偉,是我在賭場看中的小伙,也是銀苑人,姨夫還是我的朋友,這家伙機靈,又愿意跟我混。
“好的,阿哥,準備換車!”
“不是,給老婆買車,昨天拿駕證,夸下?冢荒米C就給她買的,男人要守信承諾,是不是。⊥鮽。”
我說道,拿出手機。
“喂,二妹,你在哪里?”
吳晴有了兩個工程施工經(jīng)驗,也嘗到甜頭,興致勃勃,小姐妹有一套別墅也在委托裝飾。
“我在陽湖別墅,什么事?”
“你過來,大東門汽車城,大眾4S店!
“你在那里做什么?我忙著呢?”
“你過來啊!我給你買車,上次請你們師傅、師兄妹吃飯承諾,你拿駕駛證立馬汽車到位的!”
“!真的?”
“一言九鼎,騙你干什么?”
“好!我馬上過來!
吳晴一到汽車城,我就問。
“你選擇,大眾還是別克!
“哪個省錢就買哪個?我無所謂的,只要能代步就行!”
“一步到位,買個好一點的!
“不要,我舍不得花錢,就10多萬小別克吧!
“太差了吧,我計劃太平橋卷簾門工程利潤,就是送你的汽車款,怎么樣也買個20多萬的。”
我卷簾門承包了市場對面的浙江人,差價25元一平方,9千多平方,不費吹灰之力,利潤20多萬,幾場又贏十多萬,簡直有點財大氣粗。
“不要,多的你給我。”
“你啊,貪得無厭!你賺的錢給我嗎?”
“我還有多少錢?建軍蓋房,自家蓋房又裝飾,你又辦廠,我還是什么錢?”
“你把錢存起來,還存你父母的名字,是不是?”
我本不想說,今天心情好,想必吳晴不會在意。
“你怎么知道?”
吳晴驚訝,認為我粗枝大葉,應(yīng)該不清楚,沒想到我粗中有細,頓時有些尷尬。
“你以為我傻子!只是不想和你理論,是不是擔心我們婚姻,提前轉(zhuǎn)移好財產(chǎn)?”
吳晴一臉尷尬,
“你想多了,我藏錢也是為了家。”
吳晴有了汽車,應(yīng)酬也是多起來,門市材料銷售,又是工程施工,還有一幫師兄妹,也是經(jīng)常三更半夜才回家。
我曾經(jīng)問起,她說是和師傅娘蹦迪,沒在意,隨她去了。
這天晚上,我趕完場子,10點多又回酒店大堂喝茶。
“錢總,今天戰(zhàn)果如何?”阿浩看我進來,就問。
阿浩是市區(qū)城北人,家就在酒店旁邊,和德保朋友云飛同村。
德保在老表機電公司呆了一年多,機電公司關(guān)門,輾轉(zhuǎn)幾回,還是開了門窗加工廠,三人合伙租城北原來養(yǎng)殖場房子當車間。
“小輸,兩三萬。”我說著坐下來問,“就你一個人,怎么沒回家了,有節(jié)目?”
“兵紅在樓上打牌,說麻將結(jié)束去演藝廳,要泡那個小歌星!
“哇塞,那個,我都看不上,傻瓜!”
“就是,洋蔥頭,化妝了像明星,卸了妝就是丑八怪,兵紅只看身材,不看臉蛋,500、1000的小費給,就是傻瓜。”
酒店三樓演藝廳,我也去光顧幾次,都是陪兵紅,兵紅像是著了迷一樣,有次深夜一點還聯(lián)系我要去夜宵。
突然,阿浩抬起手,指著門口,說道,
“那個是不是你老婆?”
我一驚,回頭一看,是的,門口手挽手進門兩個女人,進門右轉(zhuǎn)徑直往地下室去了。
地下室是酒吧、迪廳,我也去過,里面烏煙瘴氣,高亢的音樂聲讓人受不了,遲疑了一下,站起身來,快步追過去。
迪廳密密麻麻全是人,我踮著腳尖,左右掃望,沒見吳晴,擠過人群,再掃望,還是沒看到她。
此時的吳晴和那個小女人,手拉手在舞臺上瘋狂甩著頭,隨音樂聲在彈璜舞臺上蹦跳著。
原來她們熟門熟路,一進迪廳,在儲藏柜放好包包,脫了外衣、盡情揮灑了,我只按衣服顏色去找,燈光又昏暗、閃爍,又看不到臉,哪能輕易找到!
我再擠過人群,來到舞臺旁,迪廳的舞臺有1米高,10點之前是表演,10以后才是蹦迪時間,從下往上看,閃爍的燈光在一個熟悉的臉上閃過。
我氣惱飛轉(zhuǎn)過五步樓梯,到吳晴身前,憤怒站住她面前。
此刻的吳晴,還在甩著頭,忘情地跳著,頭發(fā)垂下,蒙住了臉,只感覺身前有個人,情不自禁抬起右手,搭在我肩上,還是甩著頭,扭著腰,忘乎所以。
我克制住憤怒,
“二妹,二妹。”
吳晴抬起頭一看是我,驚愕!把搭在肩上的手,猛地抽開。
“干嘛?”
“你瘋了,回家!”
我拉起吳晴的手,這時,和吳晴一起的小女人也是抬頭,看到我拉著吳晴的手,立刻走前一步,擋在吳晴身前。
“你誰!”
“你是誰!”
我厲聲說道,仔細瞟了一眼。
化著濃妝,穿著性感,割得雙眼皮,化著黑眼線,尖尖的下巴,在閃爍的燈光下好似狐貍臉,一看就不是正經(jīng)女人。
我憤怒地直視她,心想,我老婆逛夜店,一定是你蠱惑的,恨不得給你一巴掌,。
“師傅娘!眳乔缢﹂_我的手,隨即去拉小女人,“我們走!
說完快步朝踏步口走,小女人也反應(yīng)過來,高跟鞋像塔尖,‘答答答’跟在后面。
我等在出口,兩人去儲藏柜拿包穿外套,一前一后走出來。
我說道:“這地方是年輕人來玩的,你也玩得瘋狂,像什么?”
“你能玩,我不能玩啊!”
吳晴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一轉(zhuǎn)眼消失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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