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朝暖停下腳步,推開辦公室的門踏了一只腳進去,回頭朝著秘書道:“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了,你去忙自己的工作吧。”
秘書見她都這么說了,也不好繼續(xù)摻和太多,便轉(zhuǎn)身離去。
陸朝暖走到辦公桌前入座,拿出手機撥通電話給了霍逸然求助。
“逸然,顧氏現(xiàn)在內(nèi)部出現(xiàn)了巨大的資金問題,我希望你能幫我調(diào)查清楚這中間的原因?!?br/>
霍逸然看了一眼手頭的工作安排表,揮揮手讓司勒言去做這件事。
“我會讓司勒言協(xié)助你一起調(diào)查,放心吧?!?br/>
陸朝暖對顧氏集團負責對于霍逸然而言是一件好事,于他而言,從競標賽一事足夠證明陸朝暖確實有實力,只要她需要幫助,霍逸然都會及時伸出援手。
司勒言的實力可以說是令人佩服的,到達顧氏集團之后短短一天時間就把公司賬單查了個明明白白,打印出來賬單,他用紅筆標記出來出問題的地方后把文件送到陸朝暖的辦公室。
“顧氏集團確實出現(xiàn)了很多賬單問題,要是繼續(xù)放任下去估計能把顧氏整個覆滅,陸朝暖,看來要找會計部門的人好好聊一聊了?!?br/>
陸朝暖翻閱了一下他交上來的文件,看了幾處紅筆的位置,眉心都皺到了一起。
“這么大的紕漏真的追究起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涉及此事,到時候顧氏恐怕會迎來很大的一場人員調(diào)動。”
司勒言挑眉,折著手指數(shù)數(shù)幽幽道。
“你這代管當?shù)氖钦娴男量啵先沃笠皇菫楦倶速悥|西奔波,二是公司出現(xiàn)巨大的資金問題,想必顧氏集團的原董事長在任的時候都沒有處理過這么多麻煩事吧?不得不說顧向晨這波出行躲避‘災難’的操作著實令人佩服?!?br/>
明明是玩笑話,但陸朝暖根本笑不出來。
她看著賬面上的一堆問題,猜測的出來顧向晨當時應該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和霍逸然之間的斗爭之中,導致公司內(nèi)部有人趁虛而入,只是不知道,這次資金問題是不是之前顧氏和霍氏之間的斗爭遺留下來的麻煩事。
若真是那場商業(yè)戰(zhàn)遺留下來的麻煩事,還真的得虧司勒言能笑得出來。
陸朝暖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幫助顧氏企業(yè)度過這一劫,恐怕是她理所應當要做的彌補。
“陸總,魏總經(jīng)理來了。”
秘書的敲門聲擾亂了陸朝暖的思緒,她還沒說一句同意,門外的魏雨沫自顧自地推門走了進來。
“我聽說顧氏集團內(nèi)部出現(xiàn)了極大的賬務問題,作為總經(jīng)理的我,是應該站出來協(xié)助陸小姐解決問題的?!蔽河昴蝗灰笄?,上來就主動拿起賬單看了幾眼,隨即皺起了眉頭,一臉擔憂的表情。
“這份賬單紕漏這么多,光是陸小姐一個人肯定沒辦法將問題全部解決吧?不過既然都是顧氏內(nèi)部的人,為了顧氏發(fā)展我可不想做個旁觀者,這樣吧,我去替你找會計部門那幫人聊聊。”
“我已經(jīng)跟他們聊過了。”陸朝暖起身伸出手去想要奪回賬本,但是被魏雨沫轉(zhuǎn)身躲過。
不經(jīng)過陸朝暖的同意,她帶著賬本走到門外,離開前回頭語氣極其冷漠地道:“畢竟我是顧氏的總經(jīng)理,會計部那些人怎么說也會給我一些面子,你解決不了的問題,不如就讓有真正實力的人去解決?!?br/>
看這女人居然直接進來給陸朝暖來了個下馬威,司勒言為陸朝暖打抱不平道。
“你這個代管董事長做的有些太慫了啊。”
“她才是顧氏內(nèi)部的人,有些東西給她去處理也無妨?!?br/>
雖話是這么說,但陸朝暖還是起身跟了出去。
一路走到會計部門,她推門而入,就看到魏雨沫拿著賬本和部長再核對,好像真的確實有查證這么一回事。
她走過去,部長卻一改一開始的慌張,淡然地將賬本扔到她手上,并且語氣很不爽。
“陸總,你說賬本有問題,您倒是指出來?”
陸朝暖低頭一看,一眼就認出那本賬本根本就不是司勒言給她提交的那一份,她臉色微變,看向了魏雨沫,質(zhì)問出聲。
“你把賬本調(diào)換了吧?”
魏雨沫冷哼一聲,雙手抱在胸前一副與我無關(guān)的態(tài)度,反駁道。
“陸總,說話要有證據(jù),這份賬單就是你給我的那份,你可別血口噴人?!?br/>
陸朝暖凝眉,眼神變得凌冽和嚴肅。
“如果我真的找到了證據(jù),該承擔錯誤的人,一個都跑不掉。”
陸朝暖是個說到做到的人,從競標賽就看得出來她是個堅持到底的女人。
聽到她一定要查清楚,魏雨沫其實心底里有些慌,但她還是堅持袒露出一副無所謂的表情,淡然站在原地,偽裝成一個與世無爭的人。
但當陸朝暖的視線落到她身上的時候,她明顯感受到了質(zhì)疑。
看來,自己是被盯上了。
魏雨沫心跳有些快,笑容僵硬在臉上,硬生生安耐著躁動不已的心,扯出一個不悅的表情,冷冷地道:“陸總,怎么?你還是堅持懷疑是我把賬單改了?”
她揚了揚手里的賬單,道:“這本賬單可是我從你手里拿過來的,若是真的出了問題,也應該是你承擔,別想著推卸責任?!?br/>
會計部門部長也為魏雨沫撐腰,在一邊不滿地打抱不平道。
“陸小姐,說話要有證據(jù),現(xiàn)在賬單上證明我是無辜的,而魏總經(jīng)理為了顧氏付出這么多,你不要以為你一句話就能動搖她的地位,我們所有明眼人可都看得出來,你對顧氏到底有什么想法?!?br/>
“這件事到底是誰有錯我會調(diào)查清楚的,至于損失彌補方面,肯定會有人為此買單。”陸朝暖平靜地回答他們的質(zhì)疑,并且加多了一句:“至于現(xiàn)在喊著無辜的人,背地里做的那些骯臟的事,總有一天會重見天日,我希望到時候那些人還能像今天一樣這么‘無辜’?!?br/>
“你!”部門部長滿臉怒色,準備抬起來的手被魏雨沫按了下去。
魏雨沫給她使了個眼色,部長就禁了聲。
她將賬單扔到桌子上,漠然的視線落到陸朝暖身上,冷笑一聲,道。
“陸小姐,你要是當真要查也沒關(guān)系,但是期間出了什么問題導致顧氏集團內(nèi)部發(fā)生意外情況或者損失,我希望你也能像現(xiàn)在這樣站出來去承擔?!?br/>
對于魏雨沫這番話,陸朝暖只當做她是故意嚇唬自己,并沒有太在意。
她轉(zhuǎn)身離去,還給了后面這兩個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只是陸朝暖在開始找證據(jù)并且有所頭緒的時候,她才發(fā)現(xiàn)魏雨沫說的那些話是真的存在正當理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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