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shù)谝唤z陽光照射進窗臺.床榻上的人動了動……
睫毛輕顫.眉頭微皺.嫣紅的嘴嘟起.似乎是覺得外面照射進來的陽光太過刺眼.緩緩睜開滿是睡意的雙眸.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的‘枕頭’在輕微的起伏著.硬硬的帶著些溫度.可是很舒服……
抬起頭望了望自己的愛枕卻是驚呆了.
這哪里是她的枕頭啊.明明就是、就是男人胸膛啊...
順著著肌肉發(fā)達的胸口往上瞧.是一張傾國傾城的俊臉.
白皙的臉頰找不出一絲瑕疵.精致立體的五官充滿了誘惑.
睡著了的司徒淵竟然是如此可愛.收斂了平時那股讓人難以接近的寒冷.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個無害的孩子.
殊不知.一向淺眠的司徒淵昨日竟然睡得那么沉穩(wěn).
似乎是她的視線過于炙熱.夢中的司徒淵突的皺了皺眉.下意識的抬起手臂往身旁一撈.可是卻撈了一空.猛地.像是意識到什么了.墨色的星眸陡然睜開.哪里還有半點睡意.
對上木離那雙帶著濃重睡意的雙眸.某爺這才放松了下來.似乎是松了口氣.
“怎么起這么早.”緩緩的坐起身.絲被從他身上滑落露出性感強壯的胸膛.微微沙啞的嗓音透著一股子慵懶的味道.
“你、你怎么還在我房里.”對于他的突然蘇醒.木離有些意外.可更讓她意外的是.他怎么會在自己房里.還跟她、跟她同床共枕.
“唔……昨晚你睡著了.抱著我不讓我離開.我只好在你房中休息了.”某爺沉吟了一會兒才說道.話說.原來大名鼎鼎的司徒淵也可以說謊不臉紅哈~
“我抱著你..不讓你走.”她睡著了之后竟做出了這種事..
“沒錯.”某爺絲毫不臉紅的答道.
在她還在發(fā)愣的空擋.司徒淵已經(jīng)**著上身從床榻上走了下去.就這么當(dāng)著她的面優(yōu)雅的穿上了衣服……
某女瞪大眼睛看著他穿衣.一點兒都沒覺得羞澀的說……
“還不起來.是要我替你更衣么.”某爺穿好上衣.優(yōu)雅的整理著袖口.見她還愣愣的坐在床上.不由開口打趣道.
“啊.那個.你先出去吧.我自己穿.”對于跟他同床的事厚臉皮的某女并不是特別介意.可要是讓人盯著她換衣……想想就恐懼.
見她很是執(zhí)著的讓自己出去.司徒淵眉頭一皺.可也沒說什么.很自覺的出了門呆在門口等著她換衣……
話說.咱們天下無雙的王爺是傻呢.還是傻呢……
還是愛情會讓一個聰明的變得癡傻.
等到木離出來時候已經(jīng)是半個時辰之后了.而讓她驚訝的是在她開門后竟然看到司徒淵還等在門口.
而司徒淵見她磨磨蹭蹭的出來了也不惱.拉著她就往大廳走.
“哎哎唉.干嘛去啊.”緩過來的木離有些不解.
“用膳.”這丫頭昨日根本沒怎么吃飯.這會兒肯定餓了.
原來他在門口等了這么久是要帶她去吃飯……
一股暖流滑過心頭.昨天的那些怨氣一下子煙消云散了.
來到大廳.慕容兄妹已經(jīng)在那里等候了.桌子上擺著早膳.
見司徒淵與木離攜手而來.兄妹兩人有著截然不同的表情.
只見慕容羽斐笑嘻嘻的望著兩人.臉上掛著‘我就知道會這樣’的神情.而慕容曉曉看著他們交疊緊握的雙手.本就白皙的面龐又蒼白了幾分.輕咬下唇.我見猶憐……
“喲.太陽打西邊出來啦.淵.你居然會這么晚起床啊.嘖嘖嘖.真難得.”
聽著慕容羽斐打趣的話.廳里所有的人幾乎都認為他完蛋了.然而.某爺心情似乎非常不錯.竟然沒有說話.就這么放了他一馬.
拉著木離坐下.司徒淵對慕容羽斐的話充耳不聞.
“淵哥哥.曉曉為你做了些燕窩銀耳粥.淵哥哥嘗嘗吧.”見司徒淵對木離寵愛有佳.為她細心的忙前忙后.慕容曉曉心里不是滋味.于是將自己一早起來熬的粥端到司徒淵面前.帶著溫和的笑對司徒淵說道.
一碗還帶著熱氣的粥放在了司徒淵的面前.看那顏色就讓人口水直流非常有食欲感.
可是看著面前這碗色香味俱全的粥.某爺卻是皺起了眉頭.示意了他的不悅.
而一旁吃得正香的某女心里不由有幾分酸意.
“多謝慕容公主的好意.本王不喜吃粥.”司徒淵這話說得決絕.也讓慕容曉曉感到一陣難堪.
只有木離知道.他其實并不挑食.什么不喜吃粥.借口罷了.
“既是慕容公主親自下廚做的.王爺好歹也吃幾口啊.”一句涼涼的話語.帶著幾分譏諷的意味.
司徒淵心里暗自苦笑.這小醋壇子.只怕是又生氣了.
“本王不餓.恐怕是要辜負公主的一番心意了.”司徒淵說得極其淡漠.
他今個兒要是吃了這碗粥.恐怕某個小女人是不會原諒他了.
這么明顯的拒絕著實讓慕容曉曉尷尬了一把.可終究是個公主.表面功夫自然做的足.
只見她淡淡一笑.溫柔的開口道.“淵哥哥言重了.曉曉下次一定做些淵哥哥愛吃的菜.”說著還瞟了一眼吃得正歡的某女.
而一旁安靜的吃著飯的慕容羽斐一直都淡定的看著這一切.似乎慕容曉曉遭拒已是他意料之中的事了.
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實在心里.他是可憐他這個妹妹的.
吃完飯.木離壓根兒就不理會跟在后頭的司徒淵.獨自一人逛起了花園.
“離兒的醋可是吃夠了.”
“哼.你惹得桃花可真不少.”
認誰都聽得出那語氣里的酸意.
“那慕容曉曉畢竟是一國公主.又是羽斐的妹妹.我總不能將她轟出去吧.”司徒淵無奈的解釋著.
“那你為什么把我點的排骨給她吃.”這始終都是她介意的地方.
“昨日……我只是想氣一氣你罷了.沒想到……”這可是他第一次面對一個人如此沒有底氣.
“你想氣我..”木離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你為何不然別人知道你是我的王妃.反而要說是我的保鏢.”司徒淵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