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劍冰冷的眼神,在黑衣漢子們臉上一一掃過,最后,他目光望向遠處的奔馳,此時,孫猛正對著奔馳不住的點頭哈腰。
周劍眼睛中的寒芒更勝,猶如夜空中閃耀的星芒。深吸一口氣,周劍舉著摩托狠狠丟了出去……
co!快跑……
黑衣漢子們嚇得四散奔逃。
一聲震天巨響傳來,轟鳴中的摩托車正中奔馳車頂。
奔馳車上,刀疤九正和小情人打情罵俏。最近剛泡上一個藝術(shù)院校的女大學(xué)生,這妞胸大臀圓,床上功夫那叫一個棒,直把刀疤九迷得神魂顛倒。
中午拉著學(xué)生妹正在外喝花酒,刀疤九忽然接到手下孫猛的電話,說有個鄉(xiāng)巴佬阻止他們收取保護費,還打傷了一個弟兄。刀疤九一聽,便氣不打一處來。一個電話下去,召集了三十多個小弟前來找場子。
毛茸茸的大手在學(xué)生妹大腿上摸得正起勁,突然頭頂上傳來一聲震天巨響,刀疤九的魂都嚇飛了。女大學(xué)生嚇得大驚失se,啊啊的尖叫個不停。
刀疤九怒了,心頭的怒意一時間壓制住了恐懼,伸手甩了女學(xué)生一個嘴巴,叫個jb,給老子閉嘴!
女學(xué)生立刻閉嘴,縮在角落里簌簌發(fā)抖。
盛怒之下的刀疤九推開車門,跳了下來,抬眼便看到了車頂上的摩托車,頓時氣的暴跳如雷。孫猛顫巍巍湊了過來,一指周劍,九哥,就是他。
一腳踢翻孫猛,刀疤九破口大罵,廢物!一群廢物!cnmd!報廢老子一輛奔馳,給老子剁了他喂狗!
刀疤九一聲令下,黑衣漢子們果然士氣大振,揮舞著棒球棍沖向周劍。
周劍不動聲se的點燃一根煙,跨上摩托,一踩油門,摩托車猶如脫韁的野馬般沖向黑壓壓的人群。
當(dāng)前一個黑衣漢子也不含糊,掄起棍子劈向周劍的腦袋,周劍一低頭,右腿一掃,那漢子便被踢翻,摩托車后轱轆兇殘的從他兩條腿上軋了過去。
啊……
漢子慘叫一聲,兩腿盡斷。
后面的漢子一看傻眼了,有人向后倒退,有人仍悍不畏死的往前沖鋒。
一個漂亮的飄逸,摩托車轱轆瀟灑的掃翻五條漢子,周劍縱身一躍,跳上了摩托油箱,摩托在他腳下猶如有了生命一樣,忽左忽右,忽前行忽轉(zhuǎn)彎,把三十多條漢子撞得傷亡一片。刀疤九在一旁看得腿肚子直發(fā)抖,這家伙還是人嗎?簡直是個妖怪!
突然,周劍猛地一頓,腳下的摩托車來到一個肉攤子旁,賣肉的老板早已不知去向,空留下一個破攤子,攤子一邊的兩條腿不知是被哪個混混踢倒,剛好形成一個斜坡。
邢虎加足油門,摩托車轟鳴著沖向斜坡,如同摩托車特技表演一般高高飛向空中……
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這……這也太逆天了!
接下來刀疤九的臉綠了,因為他發(fā)現(xiàn)摩托車是沖著他來的。
cnm都躲開……
沒等刀疤九話落,摩托車從空中沖下來,劃出一個漂亮的弧度重重砸在奔馳車上。
伴隨著一聲巨響,奔馳車爆炸了,火光沖天,兩輛摩托車被氣流催的飛了起來,砸向黑衣漢子們。一時間哭爹喊娘亂成一片。
女大學(xué)生和司機幸好見機得快,連滾帶爬逃出奔馳,但仍被爆炸所產(chǎn)生的氣流催飛出去老遠,重重摔在地上,昏死過去。
周劍早在摩托車飛到半空中時,便跳了下來。九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后穩(wěn)穩(wěn)落地,秒殺所有體co健將。他一身古銅se的肌肉,在烈ri映照下,閃現(xiàn)出一股陽剛之美。
直把二樓的方嵐看呆了,未來戰(zhàn)士……施瓦辛格……她腦海中憑空迸發(fā)出這么一串奇怪的詞匯。
周劍來到刀疤九身前,一伸手抓住刀疤九的衣領(lǐng)子,如同拎小雞仔似的把他拎了起來。三兩步來到孫猛面前,同樣抓住他的衣領(lǐng)子,周劍拎著兩個黑幫大佬,來到黑衣漢子們面前,隨手把兩個人往地上一丟,語氣森然的說道:記住今天的教訓(xùn),下次再敢來廢了你們。滾!
同樣的話聽在不同人耳朵里不一個味兒,孫猛一聽,立刻想起今天上午周劍的jing告,一下子腸子都會青了。自己這是何苦來哉?
刀疤九在眾小弟面前失了面子,恨周劍恨得咬牙切齒。
這時,刺耳的jing笛聲由遠至近。三輛jing車魚貫停在周劍面前。
乖乖,場面搞得夠大的?!一個身穿jing服的女jing,望著沖天的火焰咂舌道。
女jing留著一頭爽利的短發(fā),相貌俊俏,皮膚白皙,一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分外有神,尖尖的下巴磕,腿長腰細,渾身透著一股干脆利落勁兒。
小胡,馬上聯(lián)系消防隊,另外通知急救中心,給交jing大隊的賴皮猴也打個電話,讓他派人來疏導(dǎo)交通。女jing道。
是,隊長。小胡答應(yīng)一聲,開始撥打電話。
女jing兩手環(huán)胸,來到刀疤九面前,冷笑道:幾位大哥,好雅興?不在房間里吹空調(diào),跑來曬桑拿、玩燒烤?
沒等刀疤九搭話,女jing臉se一沉,小手一揮,都帶走!
喂?你去哪兒?說的就是你。女jing眼神兇巴巴的瞪著周劍。
周劍止住腳步,轉(zhuǎn)回身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jing察同志,不關(guān)我的事,我是花店的送花工。
送花工有你這一身腱子肉?少廢話,跟我回jing局。
女jing果然不再和周劍廢話,壓著他連同刀疤九等人一起來到j(luò)ing局。
審訊室里。
周劍和女jing相對而坐。
姓名?
周劍。
職業(yè)?
退伍軍人,現(xiàn)在是嵐馨花店的送花工。
你是退伍軍人,怎么會和刀疤九等人發(fā)生沖突?女jing雙手環(huán)胸,氣勢凌人的盯著周劍。胸前的那一對大波,被她擠壓的更具規(guī)模。大有呼之yu出之感。
他們跑到花店里來搗亂,我不過是正當(dāng)防衛(wèi)罷了。周劍淡淡的說道。他瞅了瞅女jing辦公桌上的工作牌,知道女jing名叫葉芳菲,是大學(xué)城jing察局刑偵隊副大隊長。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防衛(wèi)過當(dāng)?傷害了那么多人不說,還報廢了三輛車子。這已經(jīng)造成了極其惡劣的社會影響!葉芳菲冷喝道。
她目光極其艱難的從周劍身上移開,那一身閃現(xiàn)著金屬光澤爆發(fā)力十足的肌肉,令她芳心驚訝不已。她是jing校出身,身旁也有幾個部隊轉(zhuǎn)業(yè),分配下來退伍軍人同事,可卻沒有一個人擁有周劍如此健美,如此勻稱的肌肉線條。
他們不來找麻煩,我絕對不會去招惹他們,他們興師動眾跑來砸店,我只是給他們一個教訓(xùn)。至于傷人、砸車,如果你們掌握了任何證據(jù),完全可以立刻逮捕我。周劍平靜的說道。
一個教訓(xùn)?他說他給大混子刀疤九一個教訓(xùn)。如果掌握了證據(jù),姐姐我還用得著費盡心機套你的話?無語的搖了搖頭,葉芳菲問了一個她最關(guān)心的問題。你服役的部隊是?
周劍很熟練的報出了自己部隊的番號。
一雙妙目盯在周劍冷峻的面龐上,葉芳菲眼神中滿是質(zhì)疑,周劍的冷靜和沉穩(wěn)令她抓狂。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情,葉芳菲打開電腦,登錄戶籍網(wǎng)站,沒好氣道:報一下你身份證號碼。
周劍十分熟練的報出一連串號碼。他心中暗道:這女jing花讓自己報部隊番號?自己所在部隊的番號,恐怕放眼全國,有資格知道的也不會超過百人。
懷著復(fù)雜的心情,葉芳菲輸入周劍的身份證號碼,網(wǎng)頁上顯示的信息準(zhǔn)確無誤,卻又令她有些失望,上面顯示周劍曾經(jīng)在一個很不起眼的炮兵部隊服役,確實是當(dāng)過兩年通信兵。
可是,她無論如何,也無法把周劍這身彪悍的肌肉,和通信兵聯(lián)系起來。
還以為他是特種兵呢,可惜了……葉芳菲失落的自言自語低聲道。
當(dāng)然,jing花的自言自語,豈能逃過周劍那對近乎變態(tài)的耳朵,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暗道:這女jing莫非有戀兵情結(jié)?
忽然,周劍豎起了耳朵,他聽到隔壁刀疤九正在打電話。聲音刻意壓得很低,但仍沒能逃過周劍的耳朵。他靈機一動,張口問葉芳菲:你們jing察局打算如何處置刀疤九等人?
還能怎么辦?聚眾鬧事,擾亂社會治安,罰款、拘留。葉芳菲道。
就怕沒等你把他們拘留,他們已經(jīng)堂而皇之從jing局走出去了。周劍道。
你……你什么意思?葉芳菲不解的盯著周劍問道。
周劍便把自己剛才聽到的信息,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葉芳菲。
敗類!我最討厭那些站著茅坑不拉屎,整天動歪腦筋,jing匪勾結(jié)的敗類!想從我眼皮底下溜走,門都沒有。人是我抓回來的,聚眾鬧事,證據(jù)確鑿。我看誰敢放掉他們?葉芳菲狠狠的說道。
周劍不禁莞爾,看不出這女jing花還有很正義的一面。
對了,刀疤九在隔壁房間打電話,你是怎么知道的?葉芳菲忽然間半信半疑道:難道說你長了一對狗耳朵?
周劍一陣狂汗,還有這么夸獎人的。
可是,沒等葉芳菲話落,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戳艘幌绿柎a,葉芳菲不禁大皺眉頭,極不情愿的拿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