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終結(jié)者3》不同,《東京食尸鬼》是張偉最近才看過的,對大致的劇情和人物都還有印象,是以很快也認出了馬路對面的小蘿莉食尸鬼雛實――小蘿莉正跟一位年輕的婦人走在路上。
“旁邊那位美女是雛實的媽媽吧?”
“是的,笛口涼子!按照劇情發(fā)展,動畫片里第七集她會被CCG的人干掉!”
“靠,現(xiàn)在我看到的是一位活生生的美女也,你能不能不要說這這么沒有人情味!”
“好吧,笛口涼子在第六集陪小雛實上街時被CCG的人發(fā)現(xiàn),為了保護小雛實而與CCG搜查官發(fā)生戰(zhàn)斗,在第七集被搜查官真戶吳緒辣手摧花,香消玉殞――這樣夠有感情了吧!”
“這還差不多!”張偉吸溜一口面湯,“一聽就知道我們是正面人物啊,這很重要!”
豆豆在相距一個位面那么遙遠的地方給了張偉一個白眼:
“以為文青一點就能掩蓋你吊絲的本質(zhì)嗎,騷年,你太天真了!”
“邪惡的汪星人是無法理解人類的情感的!”吃完拉面擦干凈嘴巴,“在動漫里,笛口涼子就是在陪雛實上街的時候被CCG的人發(fā)現(xiàn),最后慘遭毒手的吧?”
“是啊,”豆豆頓了頓,“你不會覺得就是今天吧?”
“也不是不可能?。 ?br/>
“省省吧你,這個世界不一定是動漫的世界;就算是動漫的世界,動漫里的劇情也不一定會發(fā)生;而就算動漫里的劇情會發(fā)生,也不一定就是今天啊――人家母女倆哪天不得上街逛逛,難道你就來了正好就碰上涼子被殺,真當(dāng)你是寫小說的??!”
“上帝既然讓我今天穿越到這里來,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總不會真是讓我來旅游的吧?”
“讓你穿越到這的不是上帝,是本主神我,你這個白癡!”
豆豆的話音剛落,街對面的涼子就拉著小雛實匆匆往來路跑去,再看母女兩人后面,有兩個穿著西服的男子似乎在追趕兩人。
“后面那兩個是CCG的搜查官嗎?”
張偉的腦子里傳來鍵盤敲打的聲音,過了一會兒豆豆才說話:
“邪門了,難道真的在寫小說?。俊?br/>
“什么什么寫小說啊!”張偉一臉的不耐煩,“后面那兩個穿西服的到底是不是CCG的人!”
“是!”豆豆回答的很肯定,“而且正是第六集里發(fā)現(xiàn)雛實母女的那兩名搜查官!”
“我擦,不會真的這么巧吧,我說說而已的?。 ?br/>
不管是不是真的這么巧,既然遇上了,張偉還是決定跟上去,如果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那就最好了,也不用母女倆以身相許什么的――讓他抽一管子血就行了!
出了拉面館,張偉就朝CCG的那兩個西裝男追了過去。
“你打算怎么救雛實母女啊,你可是連M9都沒帶!”
“手槍什么的完全無關(guān)緊要啦,我聰明的大腦堅強的意志敏捷的身手還有沙包大的拳頭隨時都帶在身上,有這些還怕搞不定兩個炮灰?”
“難道你什么時候又換了人設(shè)了?不應(yīng)該?。 ?br/>
張偉沒搭理豆豆的咋呼,因為他已經(jīng)追上了兩個西裝男,而雛實母女也離西裝男很近了――得趕緊做點什么?。?br/>
要換了個善于動腦子的人,這會兒十有**得抓瞎了,因為現(xiàn)在的情況可沒時間謀定而后動。而幸運的是,張偉一直是個習(xí)慣先動手后動腦的靠譜青年,他在兩個西裝男伸手要抓涼子的時候,先從后面抓住了兩個西裝男的胳膊。
兩個搜查官被張偉抓住,下意識的就出手想要反制――然后他們輕而易舉的就辦到了。
“啊疼疼疼疼......快放開我!”
草場和中島驚出一身冷汗,兩人被抓住胳膊的瞬間,還以為遭到隱藏的食尸鬼偷襲了,但看到張偉呲牙咧嘴喊疼的模樣――
“你是什么人?”
“外國游客,快放開我啊!”
草場和中島相互看了看,兩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張偉身上有食尸鬼的氣息,于是松開了手。
“對不起先生,剛剛是我們魯莽了!”草場先向張偉道了歉,正當(dāng)張偉心里覺得這島國的公務(wù)員還挺有禮貌的時候,草場又開口了:“我們正在執(zhí)行公務(wù),先生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們該走了!”
草場說完,兩名搜查官就轉(zhuǎn)身準(zhǔn)備接著去追雛實母女,所謂的“如果沒有其他事”,其實根本就是個客套話,但凡智商大于零的東方人都聽得懂,但張偉偏偏就不按套路出牌――他本來就是來找茬的嘛!
“你們別走??!”
兩名搜查官剛轉(zhuǎn)過身,張偉又拉住兩人的胳膊,這次他倒是沒被兩位搜查官反制住,不過對方臉上已經(jīng)流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
“先生,你再這樣妨礙我們執(zhí)行公務(wù),我不得不對你采取必要的措施!”
“這么兇干嘛,我只想來報個警而已,我剛才丟了一枚金幣,金幣?。 睆垈ミ呎f邊松開中島的胳膊,從褲兜里掏出三枚金幣?!澳銈兛?,本來是四枚的,我逛了會兒街吃個中飯,再點數(shù)的時候就少了一枚!”
“先生,這種事情你應(yīng)該去找警察,我們是CCG的搜查官!”
“不都是差不多的嗎,反正在我們天朝,CCG的人遇到這種事情也是會管的(說這么個彌天大謊,會不會被天打雷劈?。。?!”說到這里,張偉皺緊了眉頭,“難道看到我是外國人就想推卸責(zé)任嗎?等我報了警警察再趕到這里,我的金幣還能找得回來嗎!”
“先生,我們真的在執(zhí)行很重要的任務(wù),替你找回金幣的事情,還是請你去找警察吧!”
張偉的大帽子扣下來,草場倒是不敢不耐煩了,但是看到前方兩個目標(biāo)人物走遠,臉上的神色甚是焦急。
“你以為就只有你急,我丟了金幣也很急?。 笨吹絻擅巡楣俸谜f話,張偉就更起勁兒了:“我那一枚金幣你知道值多少錢嗎?將近一萬軟妹幣??!換成日幣就是將近二十萬!二十萬??!你一個月薪水才多少日元,十萬還是二十萬?說啊說啊說啊!”
張偉的咄咄逼人讓草場一時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一......一百萬日元......”
“一百萬!”張偉夸張的大叫一聲:“我擦你們CCG的人薪水這么高啊!拿這么高薪水還不為人民服務(wù),你就沒有一點羞恥感嗎!”
“我們的工作職責(zé)......”頓了頓,草場終于想起他正在執(zhí)行的任務(wù),于是看向中島:“中島,你就留下替這位先生找回丟失的金幣吧,我繼續(xù)去跟蹤目標(biāo)!”
草場說完就甩開張偉的手,轉(zhuǎn)身往雛實母女的方向追去。
“你怎么走了,你這樣推卸責(zé)任我一定要投訴你,還要通過我天朝的外交部對你們提出抗議!”
張偉還想拉住草場,卻被一旁的中村攔住,再看看草場追去的方向,雛實母女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找不到了。
“給你們爭取這么長時間了,要是還跑不掉,那我也沒辦法了......”
心里如是想著,張偉將雛實母女的事暫時放在一邊,轉(zhuǎn)而跟中島繼續(xù)掰扯金幣的事情――做戲總得做全套嘛,要不然被CCG抓去關(guān)起來那可就不好玩了,他褲兜里還有一枚金幣沒掏出來,待會兒趁西服男不注意扔在哪個角落就行了。
“為了救你們要扔掉一枚金幣,這回可以理直氣壯的抽一管子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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