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推開田甜的身子,白景琛連忙跟上了穆清言的腳步,田甜若是再問下去,他就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更何況宋晚辰現(xiàn)在的情況,卻是不容樂觀。
白景琛不說話,穆清言也不回答,田甜皺了皺眉,只能匆匆跟上兩人的腳步,卻也只是安分的站在一旁,不敢打擾兩人。
將宋晚辰小心翼翼放置到床上,白景琛下意識便想要伸手替她去檢查身子,穆清言卻突然想起宋晚辰現(xiàn)在身上幾乎沒有穿什么衣服,眸光一閃,連忙攔住了他的動作。
“你先出去一會兒,等會再進(jìn)來?!?br/>
白景琛雖然一臉茫然,卻也還是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朝著門口走去,見白景琛離開,田甜愣了愣也下意識想要出門,卻被穆清言開口叫住。
房門啪嗒被輕輕關(guān)上,穆清言冷臉掃了不遠(yuǎn)處的田甜一眼,自顧從衣柜拿出一件寬松的睡裙,將宋晚辰身上的外套輕輕的掀開。
她腹部的傷口早已經(jīng)凝固,血跡黑乎乎的黏在一團(tuán),顯得格外的恐怖,她胸口原本的槍傷就沒有恢復(fù)完畢,現(xiàn)在似乎也收到了牽扯,隱隱的開始滲出血跡來。
宋晚辰身上的衣服幾乎被撕碎,白嫩的肌膚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中,她的身子不安分的在床上扭動著,看起來似乎格外的難受。
田甜一時之間看呆了,站在一旁遲遲沒有反應(yīng)。
宋晚辰才失蹤短短的幾個小時,為什么……會變成這幅模樣……
他一個人根本無法應(yīng)對此時已經(jīng)失去理性的宋晚辰,他一彎下身子便被宋晚辰死死的勾住,女人的身子如同一條水蛇一般死死的纏在他的身上,穆清言根本不敢亂動,害怕不小心會牽扯到宋晚辰身上的傷口,無奈之下只能向一旁的田甜求助。
“田甜,過來幫我一下?!?br/>
男人的聲音令田甜瞬間醒了過來,她點了點頭,連忙上前,一同與穆清言替宋晚辰穿起衣服來,她的指尖觸碰到宋晚辰的肌膚時,卻是下意識縮了回來。
“好燙……”
宋晚辰的身體,竟然滾燙得嚇人!
她整個人死死的纏著穆清言,嘴里還不停的嚶嚀著,田甜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底閃過一絲難以置信。
竟然是春藥!
看宋晚辰這難受的樣子,這春藥的分量一定不小,田甜混跡在娛樂圈中,有多少女星為了飛上枝頭用這些卑鄙的手段,她是一清二楚的。
絲毫不理會田甜的震驚,溫柔的替宋晚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穆清言這才抬眸,薄唇輕啟:“可以叫景琛進(jìn)來了?!?br/>
田甜沒有猶豫,連忙出門將等候在門外的白景琛叫了進(jìn)來,她安分的守在一旁,看著宋晚辰難受的模樣,心頭卻是愈發(fā)內(nèi)疚。
如果她今天不答應(yīng)跟宋晚辰去咖啡廳,可能宋晚辰根本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細(xì)細(xì)替宋晚辰檢查了一番,白景琛終于停了下來,臉色卻是有些難看。
他皺眉躊躇了一會兒,最終無奈的沖著一旁的穆清言搖了搖頭,“這是特制的春藥,看起來并不是z城的東西……我解不了……”
穆清言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看著他眼底閃爍著的陰沉,白景琛涌到嘴邊的話語瞬間變得有些猶豫,“而且……這春藥里面還摻雜了一些其他的東西……”
白景琛低著頭,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穆清言皺了皺眉,有些不解,他冰冷的眸子直接朝著白景琛探去,還不等他開口,白景琛便已經(jīng)匆匆吐出話來。
“這藥里被人加了其他的藥,如果兩個小時之內(nèi)不把她身上的春藥解了,晚辰會有性命之憂的?!?br/>
白景琛說著,還伸手探了探宋晚辰手腕的脈搏,“清言,只有一個小時了?!?br/>
藥物進(jìn)宋晚辰的嘴里已經(jīng)過去一個小時的時間了,如果再耽誤下去,只怕是大羅神仙來了,也救不回宋晚辰。
春藥里面的藥物格外的強烈,幾種致命的藥物摻雜在一起,他竟然想不出任何解決的辦法,白景琛突然之間有些懊悔,自己當(dāng)初為什么不多學(xué)一些解藥的方法。
房間里一片寂靜,只聽得見宋晚辰時不時的嚶嚀,見穆清言依舊摟著宋晚辰的身子沒有任何反應(yīng),站在一旁的田甜有些急了,連忙沖上去大聲道:“穆清言,你還愣著干什么?”
這里能夠救宋晚辰的人,也只有穆清言了!
看著懷中因為難受而不停扭動著身子的女人,穆清言眼底閃過一絲復(fù)雜,他摟著宋晚辰的手微微緊了緊,沉默了許久,才終于嘆了嘆氣,妥協(xié)。
“你們先出去吧,剩下的事情我來解決?!?br/>
看來也只有這個辦法了,他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宋晚辰去死。
穆清言答應(yīng)下來,田甜總算是松了一口氣,她拉著白景琛的手便想要往外面走去,白景琛確實突然頓了頓,停下了步子。
他迅速從自己的醫(yī)療箱里倒騰了一番,從最底層的夾層里掏出了一個小瓶子,扔到了穆清言的手中。
“這可是強身健體的好東西,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里了!”
還不等穆清言發(fā)火,白景琛早已經(jīng)迅速溜出了房門,看著穆清言手中瓶子上的幾個大字,田甜瞬間紅透了臉色,連忙低頭也迅速出了門。
“你這醫(yī)療箱里居然還有這種東西?”
難以置信的望著白景琛身旁的醫(yī)療箱,田甜臉色有些復(fù)雜,白景琛卻是毫不在乎的打了打哈欠,狹長的眼眸朝著田甜看去,滿是輕佻。
“男人嘛,總有那么幾天不太行,需要借助一些藥物這不也正常?”
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田甜擰著眉頭瞪了他一眼,自顧的坐到了一旁的沙發(fā)上,神色復(fù)雜的看著那不遠(yuǎn)處緊閉著的房門。
看清手中的東西,穆清言臉色沉了沉,隨手便將小瓶子扔到了垃圾桶里,宋晚辰早已經(jīng)熱得開始亂動起來,原本穆清言替她穿好的衣服也已經(jīng)被她撩撥到了一半。
她雖然帶著傷,凹凸有致的身材卻依舊顯眼,穆清言擰著眉頭沉思著,一個白花花的大腿卻是突然纏到了他的腰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