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epter4一片狼藉的大門前,面對無色的臨陣脫逃,宗像忍不住挑眉失笑:“無色在成為王之前應該就已經是alpha最高級別的能力者,檔案處沒有記錄他的資料?!?br/>
將天狼星掛回腰間,他恢復了青王獨有的謙遜傲慢的姿態(tài):“他這么跑掉,還真是不好找?!?br/>
周防尊依然帶著挑釁一般恣意的輕笑:“那我們各憑本事?!?br/>
“呵,提醒一下充滿信心的赤王閣下?!弊谙窨戳搜壑芊兰t了大半邊的T恤:“請別忘記,天狼星可是剛剛才穿透了你的肩膀?!?br/>
“宗像室長也想不到他為了我能做到這一步嗎?”仿照著無色缺少修飾性詞語的表達方式,周防用那種宗像看起來十分欠扁的輕松模樣自得道:“如此的……嗯,迫不及待?”
“可惜你沒能滿足他?!弊谙袢滩蛔』刈欤骸安蝗凰膊粫碚椅野?。”
“關于這點,我可一點兒也不想聽你的指責?!?周防尊用你是共犯,休得狡辯的眼神看著他:“我們心里都很明白,不是么宗像?!?br/>
“雖然我很慶幸赤王閣下良心未泯,但依然不敢茍同您的智商?!鼻嗤鮾?yōu)雅地罵人,將他和無色的交易以隱晦的語句控訴出來。字字句句表明全是周防尊的錯。
知道真相的少數圍觀黨聽的忍無可忍,你們兩個人確定要在S4的大門前像是兩個小學生一樣吵架嗎?!就算你們無所謂,好歹也顧忌一下無色的名譽可以嗎?!不用核實就能確定,此時大家的腦補肯定已經突破天際了。
“完全不考慮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想法啊?!狈娫潮裙拧畤K’了一聲,扭頭掃了一眼表情精彩紛呈的圍觀眾人:“王這種存在,可真是任性。”
他眼前恍過月色下少年的輕笑,小聲嘆了一口氣,那位就算在王里,也顯得異常獨特,就連他的任性也讓人無法反感。和十束多多良極為相似,大概十束成為無色之王的話,就是這個樣子?
伏見剛冒出這個念頭,又在下一刻被自己否定。他們是不同的,不只是力量上的差異,十束永遠做不到無色的那種咄咄逼人下的從容不迫,用詭異的角度在青王面前分析利弊,以責任和道義相逼,用不可抗拒的姿態(tài)誘導室長做了選擇。
伏見將一切看的清醒,他旁觀者的態(tài)度也被少年瞧的明白,“你不會做多余的事吧?”他曾經被這么詢問過。他當時給了否定的答案,如今也依然是否定的。
這么想想看,他在無色之王面前的信用程度,可是比青王和赤王高許多啊。
“室長!”“尊!”一臉崩潰的草薙出云和淡島世理對視了一眼,非常默契地一起上前打斷了對話。
于是周防尊一副廢話再懶得多說的模樣,轉身就走。赤組眾人拾起掉了一地的下巴,提起精神紛紛跟上。伏見眼睛盯著八田的背影,想的卻是另外一回事。
無色之王到底經歷了什么樣的過去,才會這么殘忍的對待自己?如此的……冷漠人性?
保持著那種柔軟溫暖的笑容,卻做著這種根本讓人看不下的事情,把大家都當傻瓜了么?
轉身時掃過人群邊那個黑色的身影,伏見煩躁的扭頭。希望別再惹出什么事情才好。
*——*——*
“誒,大冬天很少有人到海邊來呢?!蹦贻p的營業(yè)員將顧客要的沙灘輪椅搬出來的時候,沒忍住說道:“而且還是身體不好的老人家,真的沒問題嗎?”
“爺爺突然就很想要到海邊來,我也沒有辦法啊?!便y發(fā)的少年一邊調試著輪椅的高度和外接的搭配件,一邊小聲對女孩輕聲抱怨:“老人家任性起來超麻煩的,你看他生氣的樣子?!?br/>
女孩趁著說話的間隙快速地掃了一眼端坐在一旁橫眉冷目的白發(fā)老人,低頭小聲對少年說:“你爺爺看起來好兇。他平時都對你這么不講道理的嗎?”
“也不是啦,只是今天他心情不好?!鄙倌陮⑤喴卫嚼先伺赃?,扶著腿腳不便的老人坐上輪椅,并貼心的為他蓋上了一條毯子:“非常感謝,我們就先走了。”
“歡迎下次光臨。”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女孩感嘆了一聲:“他可真孝順。啊,忘記問他叫什么了!”
黃金之王表示他非常生氣!
一時失神被無色暗算,從御柱塔出來的第二王權者坐在輪椅上被無色推著走在海邊,他越走越心驚:“無色之王,你到底意欲何為?!”
“安啦安啦,雖然這么突然的決定是我不對,但是解釋需要時間,讓中尉接受又需要時間,我現在最缺時間了。”
無色抬頭確定了一下位置,然后在停了下來,來到輪椅前,沖面無表情的黃金之王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王權者里面只有你對我最好了,賣個萌給你,別生氣了好嗎?”
“那就把老夫放開!”盡管受制于人,黃金之王依然充滿了上位者的威嚴姿態(tài)。
“不想見見老朋友嗎?”
“你果然是沖著威茲曼來的!”無色感到他整個身體都僵住了。黃金之王先前的預感成立,他疾言厲色道:“你要對他做什么!他雖然是第一王權者,但是根本不理世事。你要做什么都找他沒用!”
“我又不會對他怎么樣了啦……”無色委委屈屈的樣子讓黃金之王氣勢一泄,剛想繼續(xù)問,卻被對方打斷了:“時間差不多了,等會兒我離開后時間到了禁制就會自然消失,但是好心勸你不要那么快使用能力呼喊親衛(wèi)隊哦。”
“如果,你想讓他們打擾你和白銀之王時隔幾十年的相遇的話?!彼J真的看著老人:“請務必相信我這一次,這是我唯一的請求?!?br/>
下一瞬間,無色之王的身影從眼前消失,黃金之王看著天邊緩緩飛近的天國號,靜默不語。
第一王權者的王位屬性是‘不變’。威斯曼,希望你沒事。
“你好,白銀之王,我是新任的無色之王,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銀色長發(fā)的青年穿著老式的禮服,整個人帶著貴族式的端莊典雅,或許用這個詞匯形容一個男性不大恰當,但是放在第一王權者身上卻意外的合適。
“新的無色之王?”青年短暫的意外后平靜地微笑:“是嗎,雖然你特地來跟我打招呼我很高興,但是你是誰,是什么人,我對地上的事已經……”
“沒有興趣了?”無色沒禮貌的搶話。
白銀之王一點兒也沒有生氣,他愣了一下,繼續(xù)說:“對,所以……”
“你的中尉也不管了?”無色露出哀傷的神色。
“什么?”威斯曼驚訝地問:“中尉他怎么了?”
“你有沒有認真想過,擁有不死之身的只是你一個人。就算是黃金之王,他也會死的?!?br/>
“你告訴我這些做什么?!”平靜的眼神浮現出慌亂,無色輕如羽毛的聲音掃在威斯曼心上,他完全無法忍受。但是又不想這么輕易的就妥協,自己也不清楚自己這算是到底在堅持什么,好像只要有一個理由,就可以真的下去一樣。
“你看?!睆妱莸貭窟^青年的手,將他從座位上拉到窗邊,指著沙灘上那個模糊的人影:“你的中尉,他已經老了啊。如果你再這么飛下去,就永遠見不到他了。你這要這樣下去嗎?”
“中尉他怎么了?!”看到那個老人坐在輪椅上,依然年輕如昔的王者怕冷一樣顫抖:“我……什么都做不了。我……”
“我可以讓你的中尉站起來,最后的時間去陪著他一起度過吧?!睙o色拉著他的手,將青年拉的略微彎腰,然后俯在他耳邊,輕柔但篤定的說:“雖然我做不到讓你的中尉重返青春,但是我可以讓你滿滿變老。”
看著第一王權者不可置信的神色,無色溫柔的捧起他的臉,“將白銀之王的能力為我所用吧,讓我來幫你從這無奈的命運中解脫出來?!?br/>
在黃金之王度日如年的等待下,緩慢飛近的天國號已清晰可見,船艙的門被拉開,他抬頭看著天空上的那個人,眼睛有酸。一定是海邊風太大了,黃金之王這么想著。
那人絲毫未曾改變,只有頭發(fā)已長到快要過膝,和無數次通話時想象的模樣相同,時間在他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跡。曾經的記憶猖狂涌來,他依舊如此,可自己已經老了。
“拿著?!睙o色拉過白銀的肩膀讓他側過身體,將一張卡片塞到恍未回神的青年手里:“里面是你姐姐,從上面撕開就會露出里面的空間,一次性物品請小心珍藏哦。”
“最后,請多保重了。”在飛至黃金之王正頭頂的時候,無色拉下白銀的領子,趁著對方彎腰的時候,在他唇邊印下了一個吻。接著,在第二王權者目眥欲裂的怒視下,將白銀之王反手推了下去。
看著下面黃金之王起身張開圣域后將白銀之王接了個正著,第九代笑咪咪地沖抬頭的兩人揮揮手,關上了船艙門。
哦,對了!希望他們能晚一點再發(fā)現石板已經被他換走了。
作者有話要說:求你們了,請不要在貓子文下留郵箱,平行番外什么的……
貓子以后會在文案放外鏈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