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在廚房里連一個人的身影都沒有找到,他疑惑著,心想,難道那個那些仆人們都出去玩了嗎?竟然連家都沒人管了。
無奈之下,他只能走到了二樓的客廳,準備自己去弄上一杯咖啡喝,但是當他上了二樓的時候,映入眼簾的并不是一個空曠的大廳,而是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人。
陸總對這個人還算有些熟悉,因為之前就剛剛遇到過。
甚至說是,已經認識了,因為他們剛剛還發(fā)生了沖突。
沒錯,這個在二樓沙發(fā)上悠閑的坐著的人,就是葉誠。
陸總不由的向后退了一步,出于恐懼,已經嚇得雙腿有些無力,竟然靠在了欄桿上面,
他家的樓梯扶手是用實木制作的,非常有質感而且手感光滑,但是陸總摸在上面,靠在上面的時候,卻感到如芒刺背般難受,冷汗布滿了自己的臉上。
“你是怎么來我家里的,你這叫非法闖入民居,你知不知道我可以告你的,你要為此坐牢的!”
陸總膽戰(zhàn)心驚的說道,他甚至都有些結巴了,語無倫次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么。
葉誠淡然的笑了,笑著說道:“如果我真的要坐牢,那么我早就該進到牢獄里面去了,可是我沒有,你說這是為什么?”
陸總搖著頭,說道:“我怎么知道為什么,而且為什么跟我有什么關系?我只知道你現(xiàn)在屬于違法行為,我現(xiàn)在就要報警!”
葉誠冷哼一聲,笑著說道:“報警是沒問題的,可是警察來之前,我們只見有兩筆賬要算一算,不如坐下來談談?”
“開玩笑,我和你有什么好算的?”陸總強裝鎮(zhèn)定,強硬的說道。
“首先先說第一個,在拍賣會場上,你對葉瞳出言不遜,這筆賬該怎么算?”葉誠微笑著,一副很紳士的樣子,甚至連一絲的憤怒都看不出來了,因為葉誠知道,今天這個陸總一定會受到該有的懲罰的。
陸總大笑一聲說道:“只是一個女人而已,你有必要這么認真嗎?你還是太年輕了,那種女人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因為我有錢,這個世界上,一切東西都可以用錢買來的?!?br/>
葉誠的嘴角微微彎起了一抹弧度,他說道:“你這種人可能永遠都不會理解什么是愛,現(xiàn)在我就來和你算這筆賬,你的右手抓到葉瞳的身體,我會砍下這只手,讓你永遠不能再用?!?br/>
陸總的心里哆嗦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平息了自己的心情,他認為這個少年完全是在裝腔作勢,因為像砍手砍腳之類的話,只有那些社團里面的人才會去做出這種事情,他還這么年輕,怎么可能去接觸到。
而且他看起來也不像是這種人啊,可是陸總忽然想到了在拍賣會場里面,眼前這個人一拳就把自己打昏過去,而且在后背還開了一個圓形的,類似于拳頭的破洞,這讓人瞠目結舌。
如果說這就是傳說當中的內力的話,那么眼前這個人絕對是一個練家子,而且是很厲害的練家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自己的手可能就真的保不住了,
陸總為了延長自己的存活時間說道:“那你說第二筆賬是什么?”
葉誠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極其淡定的說道:“第二筆賬,是你出言侮辱了葉瞳,所以我決定要讓你以后再也說不出話來”
陸總的心里咯噔一聲,下意識的問道:“你要殺了我嗎?”
葉誠淡定的搖了搖頭說,“你做了一件讓我感覺你一定要死的事情,也就是現(xiàn)在人們經常說的作死。”
陸總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是被葉誠刺激到了,竟然開始狂聲大喊說道:“你就不怕遭到報應嗎?”
葉誠皺了皺眉頭,說道,“報應?遭到誰的報應?你的?”
陸總非常認真而嚴肅的說道:“不管你對我造成什么樣的傷害,我都一定會去報復你的,不光是你,我還要讓你身邊的那個女孩子遭受到非人般的待遇,讓她生不如死,怕了吧,知道你惹怒我的后果了吧!”
葉誠忽然嘆了口氣,說道,“都說了叫你不要作死了,你偏偏要去作死!”
陸總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起來,他在賭,賭葉誠不敢殺他,所以他才敢說出,這樣刺激人的話好讓顧楓的心境大亂。
可是陸總不知道的是,這個世界上還沒有葉誠不敢做的事情。
葉誠慢慢的走到了陸總的身前,臉上帶著一層富有深意的笑容說道,“你還有什么遺言要說嗎?”
陸總的眼睛瞪得渾圓,說:“我不信你敢殺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你敢這樣做,你就一定要遭受所要付出的代價!”
葉誠邪魅的笑了起來說,“你知道你的別墅里面為什么沒有人嗎?因為我都已經安排好了,讓他們走了,現(xiàn)在這棟別墅里面只剩下了你和我,而且你別墅里面所有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都已經沒有用了,我想殺你輕而易舉,而且我來的時候沒有人發(fā)現(xiàn)我走的時候更不會有人發(fā)現(xiàn),我之所以做這么多,就是為了能夠讓你的親人得到一個結果,要不然他們肯定會為了爭奪你的遺產而大打出手的?!?br/>
陸總現(xiàn)在已經陷入了恐慌當中,他絕對沒有想到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在短短的時間之內,就能夠找到自己家庭的地址,然后布置這么精密的計劃。
就是為了能夠在安然無恙的情況之下將自己殺掉,然后再立下遺囑,也許是想要吞下這筆財產,他不可能如數(shù)將自己的財產都交給自己的后代的。
葉誠繼續(xù)向前方走了幾步,慢慢的逼迫陸總,而陸總越來越向后靠,他生怕葉誠靠近他。
忽然。
他身后的欄桿應聲而斷。
“咔咔!”
清脆的木頭折斷的聲音響起,陸總和自己身后的這些東西一同掉落在了樓梯上面。
葉誠不為所動,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后便向著樓下走去。
葉誠看到樓梯下方血流一地,陸總的身體已經變形的不成樣子了。
葉誠皺著眉頭看了他一眼,怪不得看到陸總之前印堂發(fā)黑,在風水學上來說他今天是大兇之兆,他要死是真的,天命注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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