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巖進了城,直接奔向政府交管所,將任務遞交了,現(xiàn)在是徹底完成了政府下達的任務。如今包里還有五銖十多年份的十軍草,他打算去建城外圍的集市一趟,賣掉這些十軍草,現(xiàn)在的自己可是很缺錢的。
“我們現(xiàn)在去哪?”自從進了城以后,小白就堅決不再往背包里待著了,都虧悶死她了。她鉆進徐巖的一副領子里,從徐巖衣服領口處伸出個虎頭,好奇地張望著人類世界。她是第一次看見那么多的人類,也是第一次看見這個世界,原來也不過如此,盡管她對于人類的種種做為感到好奇,但可能礙于面子,愣是沒有向徐巖問這問那。
“噓,你小聲點。會說話的召喚獸可是很稀有的,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你的存在會給我惹麻煩的?!毙鞄r拍了一下小白的腦袋,說實話,對于小白鉆到自己領口上趴著也是無奈之舉,小白不能回到九湖空間,只能和自己待著,把這小老虎放頭上又太顯眼,讓她在肩膀上趴著她又嫌太累,最后是她自己鉆到徐巖的衣領處,發(fā)現(xiàn)這里還行,就宣布說這里是自己的領地了。拜托,那是我的衣領好不好?你趴在那里我勒的慌,讓她換個位置她死活不肯,自己抱著她又不太像樣子,最后只能讓她這樣待著了。
小白虎頭虎腦地向周圍望了下,見沒人注意自己,就放低聲音說:“好,那我們現(xiàn)在去哪?”
有只虎腦袋擱在自己下巴上,總感覺癢癢的,他說:“我們現(xiàn)在去集市把這多出來的十軍草賣掉然后再去躺服飾店,換套衣領大點的衣服?!币院笞约旱囊路赡芫筒皇枪庾约阂粋€人穿的了,衣領大點才好啊。小白若有所思地點了點虎頭說:“有道理,是時候擴充我的領地了,這里太擠了?!?br/>
“......”太擠?這都怪誰啊?我去。
徐巖乘上開往城外的公交車,坐在椅子上,小白透出個腦袋,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大家伙,這個鐵盒子還能自己跑?她特別想問徐巖這個鐵盒子一樣叫公交車的東西到底什么來頭,但她見徐巖一副沉思的模樣,自己又問就顯得自己沒見過市面似的,我可不是沒見過市面的鄉(xiāng)下虎哦,唔!矜持!矜持。
他們很快地就到了建城外圍的集市,建城外圍大約有七八個集市,都是特別設立給外圍住民的交易場所,同時也有外來的商客在這里進行一些交易,總得來說,集市是僅次于大型商場的交易場所了。徐巖下了車,就直奔一家藥草店。
和福藥材店是在東區(qū)集市里算小有名氣的一件藥草店了,這里出售各種珍貴藥材,同時也收購各種藥材,包括治療和修煉用的藥材,聲望很好。徐巖踏進了和福藥材店,迎接自己的是店里的服務員,他穿著傳統(tǒng)的藥工服飾,一臉諂笑地看著徐巖招呼道:“喲,這不是徐先生嗎,歡迎歡迎。今天您是要......”
徐巖對這家店也算頗為熟悉了,也不廢話,掏出那剩余的五銖十軍草,說:“讓你們的藥博士來看看,我這些十軍草值幾個錢。”
服務員笑道:“好嘞,我這就去給您叫去?!闭f著就進了里間的屋子。徐巖坐在一個服務臺上,將小白從衣領子里拽了出來,放在凳子上讓她自個玩去。小白發(fā)現(xiàn)新鮮的東西也不理會徐巖的粗魯態(tài)度,兩眼泛光地看著店里的東西。和福藥材店格局算是中規(guī)中矩的,進門就是一個很大的服務柜臺,柜臺后面是裝著各種藥材的柜子,一臺茶幾凳椅子,簡單而不失古樸,另一邊是個巨大的玻璃柜,里面陳列著各式各樣的藥材,頗有幾分中醫(yī)館的樣子。
等了一會,一個戴著眼睛,四十上下長相斯文的中年人出來了,是和福藥材店的藥博士,他微笑地說:“是小徐來了啊,呵呵,上次你送來的連林花我們可是賣了個好價錢啊,這次又給我們帶來什么好東西啦?”
“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是些平常的十軍草,十年份的五銖,你給看看,順便開個價吧。”
徐巖將十軍草遞給藥博士。藥博士接過十軍草,一碰到那十軍草,他忽然眼睛一亮,但是像為了掩飾什么似地又做出一副平淡的樣子,說:“嗯,這五銖十軍草普遍在十二年份,我們就算你一株六百聯(lián)邦幣怎么樣?”
盡管藥博士掩飾的很到位,但他那眼里的震驚依然讓徐巖撲捉到了,看來自己這五銖十軍草可能不是大陸貨啊,能讓藥博士都為之震驚的東西怎么可能是簡單的東西!他忽然就有點后悔把一開始的三株交給政府了。
徐巖忽然把那五銖十軍草從藥博士手里搶了過來,說:“哎呀,我覺得我可能看走眼了,這個可能是更珍貴的藥材,我得那道星際藥行去鑒定鑒定,看看他們有沒有興趣了?!?br/>
“你......”藥博士見徐巖大大咧咧地拿著十軍草亂晃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說:“別,別!我告訴你好了,不過你的十軍草一定要賣給我們才行!”藥博士顯然是不太會做生意的,可是沒辦法,今天和福藥店的掌柜有事先離開了,現(xiàn)在只能是藥博士來撐著店面。他原本還想詐詐徐巖這個啥都不懂的小家伙,沒想到卻反被他瞧出了門道,他有點后悔。
“那得看你們給的價錢合不合理了?!毙鞄r嘿嘿地笑道:“你說吧,這十軍草有什么不同?!?br/>
“你小心點!別把草弄壞了。”藥博士心疼地看著徐巖在那里甩來甩去,擔心把藥草給甩壞了,他說:“大體的我沒有感覺出來,但是我發(fā)現(xiàn)你的十軍草里蘊含著些許金屬氣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十軍草極有可能是與貼金花雜交而成的,擁有了貼金花的一些屬性,如果繼續(xù)培植下去極有可能會成為一種新的藥種?!?br/>
貼金花?那是什么?
藥博士見徐巖一副疑惑的樣子就解釋道:“貼金花是一種擁有金屬元素的植被,很稀有,是唯一可以用來促進金屬器物召喚進化的植被?!?br/>
“促進?”
藥博士見他仍一副疑惑的樣子,就說:“打個比方吧,你擅長的武器召喚是什么?”
“開山刀。”
“嗯,這貼金花能夠讓你的開山刀往更高的階位進化,換句話說這就是一種金屬武裝召喚的進化藥劑,很珍貴的?!彼幉┦肯蛩忉尩?。
忽然從門口傳來“啪啪”的拍掌聲,徐巖回頭只見一群穿著天星私立高中服飾的人出現(xiàn)了,領頭的是一個年輕人,頭發(fā)是金黃的顏色,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他說:“那么說這種十軍草可是好東西嘍。”
天星私立高中,是一所貴族學院,在里面上學的人家里非富即貴,是所很有背景的學院。徐巖看著眼前十多個穿著天星私立高中服飾的學生,若有所思。
領頭的金潢色頭發(fā)的年輕人對藥博士說:“藥博士,我是司馬旭峰,我父親是星際公司的副總裁。這個稀有的十軍草我能不能替你收購了?”
藥博士見來人都是天星高中的富家子弟,知道自己惹不起,趕緊露出一副賠笑的樣子說:“原來是司馬少爺啊,您真是說笑了,這十軍草您要您拿去便是,說什么收購啊。”
徐巖聽到藥博士的話皺起了眉頭,說的好像這十軍草已經(jīng)屬于他們和福藥店似了的,我還沒說要賣給你和福藥店呢!他不爽地說:“干什么??!這十軍草可是我的,我都還沒同意呢,你們怎么就開始亂談什么收購啊!“
司馬旭峰一臉厭惡地看著徐巖,問藥博士:“這人誰?。俊?br/>
藥博士一臉尷尬地說:“這,這就是位店里的客人?!?br/>
和司馬旭峰一塊的幾個同學也是一臉厭惡地看著徐巖,徐巖剛從鐵甲森林回來,三天沒洗過澡了,一身骯臟不堪,再加上他進階蛻皮時身上還殘留著一些污垢,他聞起來有一股惡臭味。司馬旭峰他們理所當然地把徐巖當成了外圍貧賤的住民,可能還是一個生活都難以維持的外圍住民。
徐巖不爽地大聲道:“這個十軍草是我的,我說賣給誰就賣給誰,今兒個我還不賣了!”說著就想拿著十軍草離開。
司馬旭峰給自己的同學使了個顏色,他們順勢把和福藥店的門給堵住了,然后司馬旭峰說:“你知道我爸是誰嗎???!今天你是賣也得賣不賣也得賣!還沒有誰不給我司馬旭峰面子的人!”
這個悲涼的拼爹時代啊,徐巖忽然就有點感嘆,現(xiàn)在找茬的起始句都是這句嗎?你爸是誰?老子管你爸是誰!你爸是李剛老子都照打!
徐巖忽然兇狠地轉過頭來,對著附近的桌子猛地一拍,大聲喝道:“你他+媽知道我是誰嗎?!”
司馬旭峰忽然被徐巖的氣勢給鎮(zhèn)住了,嗯?難道這個家伙是個大有來頭的人?也不像啊,看著模樣怎么都是剛進城的落魄難民的樣子,他難道有什么特殊背景?不行,小心使得萬年船。司馬旭峰不知道徐巖這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但是礙于面子,他還是露出一副不屑的樣子說:“|我怎么知道你是誰?!?br/>
徐巖又是一拍桌子,氣勢洶洶地瞪著司馬旭峰,大吼道:“你他+媽不知道老子是誰!那你還出來混?”說著他偷偷地給一邊玩耍的小白做手勢,意思是得走了。
司馬旭峰顯然被徐巖的其實給嚇住了,難道是道上的?不對啊,道上的也沒聽說過有這么一號人啊,也太年輕了,應該不是什么老大級別的人啊,頂多算是某老大身邊的打手啊。他被徐巖的氣勢鎮(zhèn)住,語氣有點弱:“那......你是誰???”
“你真不知道?!”徐巖又是瞪著他吼道。
“不......不知道啊?!?br/>
這個時候徐巖臉都快貼上司馬旭峰了,他忽然露出個獰笑,道:“不知道?嘿嘿,不知道我就放心了?!?br/>
“嗯?噗!”還沒等司馬旭峰反應過來,徐巖就一擊橫拳狠狠地打在司馬旭峰的肚子上,司馬旭峰一下子被打蒙了,一個彎腰,倒在地上緩不過氣來。徐巖打完一拳后立馬提起一邊的小白,一腳踹開擋在門口的人,然后飛奔而去。
這一拳雖然狠,但是并沒有將他打出什么內(nèi)傷,徐巖下手還是有點分寸的。等司馬旭峰緩過氣來,他憤怒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對著跟著自己的人說:“那個混蛋是誰!是誰!”
“不......不知道啊?!北娡瑢W一致?lián)u頭。
“還不給我追!”司馬旭峰懊惱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