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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色之刻漫畫 雖然沒能成功報仇把嗡鳴飛

    雖然沒能成功報仇,把嗡鳴飛和周向西送做一堆,但她這次的收獲也不算小。

    畢竟不管嗡鳴飛是否真的欺負(fù)了周向西,這件事在胡國慶的心里總會留下印子的,他們的感情一定會受到影響。

    總有一天,她要讓周向西自食惡果。

    其次,她得知了白龍幫最大的秘密,昨晚上想了好一陣,她覺得那個幫白龍幫銷售墓葬品的人很可能是曲家的人。

    一是白龍幫幫主龍哥跟曲麗麗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

    二是能跟外國人搭上線,那么這個中間人不可能是他們這樣的普通人,要不然也沒那個認(rèn)識的機(jī)會。

    三則是龍哥是一個曾經(jīng)考上重點大學(xué)的人,那他肯定是有一定見識的人,但偏偏這么一個人接受了古董賣洗清出的白菜價,很大可能是他心甘情愿的,而能讓他心甘情愿的人,這個人的官位必定不低。

    綜上所述,十有這些古董最后流入了曲家,再由曲家或是送人,或是賣出去。

    如果她的推測是真的,那么不用她出手,曲家倒了,曲麗麗還能安穩(wěn)的待在這里嗎?

    “上學(xué),你有啥臉上學(xué),陷害自己的妹妹,頂撞父母,你這樣品德敗壞的人就應(yīng)該被開除!”

    黃新巧一聽周向楠要走,那哪兒能行,這個小賤人害的西西成這樣,就這么讓她走了,她不得嘔死?

    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jù),但是她的直覺告訴她,周向楠絕對是害西西的兇手。

    “他爹,這事兒不能這么算了,你說呢?”

    周大同深深的看了眼周向楠,對面的少女面色冷肅,冷靜自持,不知怎么的,他竟然感覺到了壓力?

    這一刻,周大同覺得這個養(yǎng)了十幾年的女兒陌生極了。

    “周向楠,你老實說,嗡鳴飛出現(xiàn)在西西的房間里,是不是你指使的?”順著黃新巧的話,周大同最后問道。

    周向楠當(dāng)然不會承認(rèn)了,而且把關(guān)系撇的一干二凈,“不是,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兒能指使的動他……而且,這個嗡鳴飛好像是胡國慶放進(jìn)來的吧,我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個人,這事兒呀,從頭到尾跟我就沒啥關(guān)系!”

    至于周向西陷害她的事兒,周向楠覺得沒有說的必要,因為這些人不但不會替她伸冤,反而會認(rèn)為她這是栽贓。

    她的仇,她的怨,她所受到的不公待遇,就讓她自己解決吧。

    聞言,黃新巧和周向西氣的那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恨不得給她幾個耳光子,跟你沒關(guān)系跟誰有關(guān)系,難道是他們自己把人叫進(jìn)來的?!

    周大同默了默,這事兒除了幾個人嘴上說的,沒有任何的證據(jù),甚至想要栽贓到周向楠的頭上都找不到借口。

    氣氛一時間沉默下來,剩下幾人使勁兒的想呀想,奈何連嗡鳴飛毒藥都是假的,還真找不到一點兒蛛絲馬跡。

    周向楠清清嗓子,“既然你們沒有證據(jù)證明是我做的,那就不奉陪了,我事兒還多著呢。”

    胡國慶忽然開口問道“翁鳴飛,你前面說周向楠拿著刀子威脅你?”

    他和周向西再清楚不過這事兒為啥會變成這樣,也知道嗡鳴飛說的都是真的,害西西的就是周向楠,可是,這話他們沒法說。

    那就只能找到確實的證據(jù),這樣才能光明正大的讓伯父出手。

    嗡鳴飛愣了愣點點頭,神情立刻變得興奮起來,在這一刻跟胡國慶統(tǒng)一戰(zhàn)線,“是的,對,這不就是證據(jù)嘛!”

    一聽,周向西幾人立刻湊了上去,卻見嗡鳴飛的脖子干干凈凈的,哪里有刀子的痕跡?

    “對,就這里,這死丫頭下手企特么重了,我昨天流了不少血……你們看完了沒,這傷口能當(dāng)證據(jù)吧,我到現(xiàn)在都覺得疼,不敢摸?!?br/>
    “嗡鳴飛,你腦子有問題嗎,你自己摸摸,哪來的傷口?”

    “啊,不可能,咋可能沒有傷口呢,昨晚上可是疼死我了——”

    “哎,咋啥都沒有,傷口呢?”嗡鳴飛來回摸著脖子,愣愣的看著幾人,“可是我昨天晚上的確感覺到疼了,我還聽到了刀子割皮膚的聲音?!?br/>
    周向楠鎮(zhèn)定的站在那里,她咋可能給周向西留下證據(jù),讓她好做文章,斷了她又一次的高考機(jī)會,昨晚她是按著刀背割的,至于感覺到血水,那是她捏了塊咸菜壇子里的西瓜瓤子,除了氣味,跟血水很像。

    而嗡鳴飛因為緊張,害怕,根本就沒聞出來他流出的血液的味道是甜的,被她順利糊弄過去了。

    她還以為嗡鳴飛早上就能發(fā)現(xiàn)呢,誰知人太蠢了,到現(xiàn)在都沒意識到。

    “你們沒有找到證據(jù)證明這事兒與我有關(guān),我倒是有個疑問。”周向楠笑著說道,她真想看看這幾個人接下來的表情。

    “嗡鳴飛是胡國慶的朋友,也是他帶進(jìn)來的,我就奇怪了,胡國慶,你的這個朋友為啥總是說他昨晚在我的房間?”

    “難不成是我夢游知道你朋友過來,所以特意叫進(jìn)來聊聊天?還是說,胡國慶你是故意把你的朋友弄進(jìn)我的房間,你這么做又有啥目的?”

    胡國慶的臉一點點的僵硬起來,臉上紅白交錯,抿著嘴,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周大同也緊緊閉著嘴,他還有啥不明白的,這事兒根本就是周向西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心里不由得有些惱怒周向西,一天沒有那搞事兒的本事還在那上躥下跳的,真是丟盡了周家人的臉,都是黃新巧慣的了,回頭得好好說說他們。

    黃新巧卻眼睛一亮,“說不定你跟嗡鳴飛早就認(rèn)識,你們瞞著國慶,就是想在昨晚偷偷幽會。”

    周向楠忍不住翻個白眼,真不知道就這智商,是咋在小學(xué)教課的,誰幽會在自己家幽會,腦子被門夾了嗎?

    周大同是個明白人,知道這事兒要是真扯個明明白白,那在座的誰也逃不了,西西這事兒已經(jīng)夠丟人的了,還好沒有人知道,要是再扯出‘妹妹給姐姐送野男人,結(jié)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們周家還能在這里待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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