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北琛昂起了自己高傲的頭顱,現(xiàn)在看起來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而在底下的人看來,這完全就是家庭內訌。
“那我倒想要問一下傅北琛先生?!?br/>
又一個拎著大肚子的老板,現(xiàn)在油嘴滑舌的,看起來十分有心機揚起頭來大聲的說完這句話之后,把所有的目光都吸引到了他的那個地方去。
“之前我和你們的合作,也只不過是因為你們主動提出要求,而現(xiàn)在立即終止,我雖然不知道什么意思,但的確已經(jīng)違背誠信了,請問你們家到底是誰做主?”
這個尖酸的問題一旦提出并且引來了很多人共鳴。
“就是啊,這的確不是我們主動提出的?!?br/>
“之前誰可都沒有想過跟他們那么大家業(yè)合作,如果不是他們主動找上門來,我怎么會和他們合作?”
“你今天必須給我們龍達一個說法!”
“就是!”
當聽完三門院所有的人說完話的時候,傅北琛的嘴角立刻就勾了起來,雖然傅北琛已經(jīng)知道傅正清和傅正濱兩個人在現(xiàn)場了,可是他根本就不會避諱。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jīng)成定局,那又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那我想問一下,你們之前是和誰在合作?”
傅北琛仰起頭來問他們好像絲毫都沒有畏懼的感覺,現(xiàn)在充滿道理的傅北琛看著旁邊的傅遠遠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傅遠遠也覺得自己自信。
“我爸爸在問你們話呢。”
傅遠遠小小的年紀大聲叫喚了這么一聲之后,把現(xiàn)場所有的人都嚇住了,根本就沒有想到傅北琛的兒子居然也如此的伶俐。
“到底是和誰合作?傅公子有所不知嗎?你現(xiàn)在掌管著所有的?!?br/>
一個看起來長相非常小巧的女人,舉著香檳往前走了一步一幅狐媚的樣子,好像是立刻想要把傅北琛給勾引走。
“我當然知道你是和我的大伯還有和我的父親合作的,至于你們這些合作現(xiàn)在就此作廢?!?br/>
傅北琛大聲的拿起話筒,氣勢充滿了整個酒會,這個時候聽著這些話的傅正清和傅正濱,兩個人在角落里差點就背過氣去。
“這是你們家的事情與我們無關,而你們代表的是整個富家跟我們合作的,怎么可以說合作就合作,說取消就取消?!?br/>
龍達那位負責人現(xiàn)在還有不依不饒的,非得要討說法。
“難道我不能夠決定我自己公司與誰合作?”
傅北琛現(xiàn)在眼神里面已經(jīng)充滿了殺氣,好像是如果再頂嘴下去,這個公司就連被收購的機會都沒有了。
“明明就是你的父親和你的大伯,你這是不忠不孝,對你自己的家人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尊重,我想問一下,你今天來開這個百家企業(yè)見面會,你的父親和你的大伯兩個人知道嗎?”
旁邊一位拎著大肚子的男人借此之機想要好好的敲打一下,傅北琛不管怎么說,能夠和附加的公司合作,已經(jīng)是他們最大的榮幸,要好好的抓住這個尾巴。
傅北琛在仔細認真的聽著臺下的這些人說,并沒有進行任何的反駁,旁邊的傅遠遠卻是越聽越氣。
“我不允許你們這么說我的爸爸?!?br/>
這樣子直接搶過旁邊的話筒,拿起話筒來就開始大喊大叫,這個時候在旁邊的安晨和初夏兩個人都嚇住了。
“不能夠讓這個孩子這個樣子,這樣太沒禮貌了,萬一真的結下仇結下怨,這可怎么辦?”
初夏本來正在發(fā)呆,想著傅北琛和蘇靈兩個人究竟發(fā)生過什么樣的事情,可是這個時候當聽到傅遠遠的聲音的時候,一下子就被拉回了現(xiàn)實。
“你先不要這么激動,先看看接下來到底怎么樣,他的爸爸在他的旁邊是不會讓他受到任何的傷害的。”
安晨立刻拉下了初夏,初夏現(xiàn)在心情特別的不好,甚至眼圈里面已經(jīng)含著眼淚了,現(xiàn)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她能夠控制的,她非常的怨恨。
“我說你這個小孩子,我們男人在說話,你插什么嘴?難道這就是你教育出來的孩子嗎?傅北琛!還是說這個不知道從哪里來的野種,是從小就受他的媽媽教育,所以才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的。”
龍達企業(yè)的負責人現(xiàn)在不依不饒的,每一句話都說的那么難聽,好像就想要讓別人都幫助他說傅北琛在的內心中才能夠滿意。
“不許你們這么說我媽媽,我媽媽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媽媽。”
傅遠遠特別的生氣,在臺上已經(jīng)跺起腳來,平日的傅遠遠也不是這個樣子的,只不過今天的他經(jīng)歷的事情是有些太多了。
在另一邊的初夏,已經(jīng)在一個角落里面悄悄的捂住自己的嘴。
安晨在旁邊順勢拍了拍初夏的背,能不明白,現(xiàn)在這個女人內心中已經(jīng)特別的糾結。
“你最好注意你的措辭,你敢堂而皇之的去侮辱我的兒子,就有你后悔的那一天。”
傅北琛瞇起了眸子,現(xiàn)在眼睛里面已經(jīng)有了殺意,而這個時候莫森明白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辦了。
“還請你出去?!?br/>
莫森以最快的身手直接跳到了臺上面去,然后走到了龍達企業(yè)負責人的身旁,現(xiàn)在一手架住了他另一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其實背地里已經(jīng)在用力了。
“你們就是這種手段嗎?我真看不出來你們到底有什么好的,早晚有一天你會身敗名裂的,傅北琛!”
龍達企業(yè)的負責人備注里拖著直接趕出了會場,而這個時候大石鍋和傅正濱兩個人在角落里面實在是忍不了了。
“我看這個孩子今天是要瘋了,一度毀壞咱們傅家的名聲,再怎么說咱們是在商場上也是有名氣的,現(xiàn)在這個樣子倒是像我們于不仁不義之地!”
這個時候傅正清一拍大腿直接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幾步傅正濱也拉不住他,于是就跟他一起上了臺去。
傅正清背著手咳嗽了一聲,現(xiàn)在有一種隆重人物登場的感覺,只不過這是他自己內心的感覺罷了。
“北琛。”
當天呢有人叫喚自己的名字,并且聽到自己大伯那熟悉的聲音的時候,傅北琛勾起了嘴角,這個時候他終于來了。
早就想要等著自己的父親和大伯出現(xiàn),現(xiàn)在他們兩個出現(xiàn)了,他也才好方便也才好行動,并且要告訴全天下的人,傅家就只有一個主人。
“原來二老今天在這也沒想到在這還允許你們的孩子如此胡鬧,看樣子這傅北琛還是不成熟,做出這些事情來的確是讓人有些傷心?!?br/>
旁邊挺著大肚子的男人,說完這句話之后就冷哼了一聲,想著看看今天到底會被怎么樣處理。
傅北琛比較恭敬的往后推了好幾步,甚至現(xiàn)場上所有的人都以為傅正濱和傅正清的出現(xiàn),會給今天的局勢造成很大的反差。
傅正濱和傅正清兩個人主動走到了臺上面去,然后盯著傅北琛一動不動。
“沒想到我沒有邀請你們二老你們二老倒是也來了,既然來了的話,就今天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整頓公司的?!?br/>
傅北琛笑了笑,現(xiàn)在一副有禮貌的樣子,雖然是有禮貌的樣子,可是話里面卻像帶著刺一樣,一點都沒有給傅正清和傅正濱留面子。
當天的傅北琛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傅正清和傅正濱立刻老臉一紅,根本就沒有想到,當他們兩個出現(xiàn)的時候,這個男人還是如此的囂張和瘋狂。
“你夠了?!?br/>
傅正濱走到傅北琛的身邊去,雖然面帶微笑,可是用最小的聲音跟傅北琛悄悄的說了這句話,為的就是避免在臺面上兩個人發(fā)生正面的爭執(zhí)。
這個時候大大傅北琛根本是什么都聽不進去的,只是覺得傅正濱是在避免發(fā)生爭執(zhí)而已。
“既然父親都已經(jīng)來了,也站到這臺上來了,目的不就是為了聽我說話嗎?現(xiàn)在為什么讓我停下,什么都不要說了?!?br/>
傅北琛反問了這樣的一句,而這個時候傅正清和傅正濱兩個人都注意到,傅遠遠平時并不是一個沒有禮貌的孩子,可是當看到他們兩個的時候,沒有任何一個人有表示。
“遠遠。不是一個有禮貌的孩子嗎?為什么看到兩個爺爺?shù)臅r候連叫都不叫呀?”
這個時候的傅正清立刻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如果就這么直面的和傅北琛發(fā)生沖突的時候,當著這么多的企業(yè)負責人一定會給他一個下不來臺,所以想通過一個孩子的身上來另辟蹊徑。
傅遠遠根本就沒有搭理面前的這個男人,只不過以一種特別陌生的眼神瞪著面前的傅正清,讓傅正清整個人都有些更尷尬的意思。
“傅遠遠只會和自己喜歡的人打交道,請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傅北琛笑了起來,這個時候雖然沒有用話筒說話,可是就這么幾百平米的一個酒會,很多人都聚集在一起,是很容易就能夠聽到傅北琛到底是在說什么。
“看來他們的關系的確是有些不太好,但是他們自己家的關系不應該扯到臺面上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