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天龍親口說出來,二老只能點頭。
畢竟現(xiàn)在的陸天龍說話做事,從來不會讓他們失望。
而且陸家的事情,現(xiàn)在也只有陸天龍能夠解決。
傷心之余,二老上了樓。
“你也休息吧,明天早上,一起去陸家?!?br/>
“他們想要的,就是你跟可可回去?!?br/>
“如果你不想去,我自己去也行?!?br/>
“我去?!蓖跽言麓鸬溃骸坝行┦拢傄鎸Φ?,不能什么事都讓你一個人扛著。”
“而且我是可可的母親。”
“好。”陸天龍給了王昭月一個擁抱:“那你去洗個澡,收拾兩件衣服,明早八點半的飛機?!?br/>
“好?!蓖跽言罗D(zhuǎn)身離開。
一瞬間,陸天龍眼中充斥著無盡殺意。
王可可和王昭月是他的逆鱗。
就算是陸家,也動不得。
真的翻臉,他就算毀了陸家也在所不惜。
走到陽臺,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怎么,想好了要回來了?”電話那頭,聲音深沉。
陸天龍也認得那聲音。
這么多年了,一點沒變,正是陸家現(xiàn)在的掌權(quán)人,也是他的父親。
“我女兒若是有事,我就毀了陸家?!睆埧诒闶峭{。
這是發(fā)自一個父親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
“雖然你成長了,有些話,也不是你想說就能說的?!彪娫捘穷^并不在意陸天龍的威脅。
接著道:“我這個孫女,我很喜歡?!?br/>
“她一出生,就注定了身份不同。”
“她應(yīng)該,被萬人矚目。”
“若是你不想回來,就讓她當(dāng)這陸家的繼承人吧?!?br/>
陸天龍殺意更濃:“她是我女兒,是王家的女兒?!?br/>
“她以后的路,你們沒資格決定。”
“我會帶她回來,當(dāng)然,你們大可試試,看看你們到底有沒有那個本事攔我?!?br/>
“好,很好。”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笑聲:“都說你變了,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到底變成了什么樣?!?br/>
“你是陸家的人,應(yīng)該很清楚,這世道啊,只有有實力才能有決定權(quán)?!?br/>
“這陸家,你也應(yīng)該回來看看了?!?br/>
說完那頭就掛了電話。
收起手機,陸天龍心情平復(fù)下來。
陸家再強,也擋不住他。
這一夜,陸天龍和王昭月都沒什么睡意。
一直到天亮,兩人直奔機場。
看著飛機緩緩升空,王昭月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可可怎么樣了?!?br/>
給了王昭月一個放心的眼神:“很快就能見到他了,沒事的。”
“恩?!蓖跽言曼c頭。
對于那從未見過面的公婆,她不知道如何開口。
甚至有些害怕。
昨夜想了很多事。
那些大家族的人,會不會不歡迎她?
但是有陸天龍在,又什么都夠了。
兩個小時。
飛機落在整個南方最有錢的城市。
這里寸土寸金。
雖不比京都,可名聲卻是不輸京都。
剛出機場,就看到前面站著一排西裝革履的保鏢。
其中兩人直接走了過來。
“少爺。”兩人恭敬對著陸天龍喊了一聲。
接著道:“家主命我們來接你跟少夫人回去?!?br/>
江南郡是陸家的地盤。
能夠知道他們什么時候來這里,并不足為奇。
陸天龍淡淡揮手:“你我想去哪里,那是我的自由?!?br/>
“還有,在很多年前,我就不是陸家的人,不要叫我什么少爺?!?br/>
說完要走。
兩個保鏢卻是側(cè)身攔?。骸斑€請少爺不要為難我們這些做下人的?!?br/>
“滾開?!标懱忑堃簧戆詺?。
兩個保鏢竟然被吼得退后兩步。
嘩啦。
另一邊,剩下的一排黑衣保鏢紛紛上前,攔住陸天龍的去路:“請少爺回家?!?br/>
“嘖嘖?!卑淹跽言吕缴砗?,陸天龍冷笑道:“我說了,我想去哪,就去哪。”
“滾開?!?br/>
一群人沒有讓開的意思。
嘭。
陸天龍直接出腳。
最前面的一人飛了出去。
一群人又上前擋住,只是不敢還手。
“陸家?!标懱忑垰⒁鈾M生:“又如何?”
“既然不滾,那就跪下?!?br/>
眼神掃向眾人,那殺意,幾乎讓人窒息。
僅僅只是一瞬間,這一群保鏢就感覺到了一股不可抗衡的力量。
衣服濕透。
“跪下?!庇质且宦曧憦卮髲d的喊聲。
周圍無人敢上前。
因為這是陸家的事情。
在江南郡,陸家最大。
撲通撲通。
一群保鏢紛紛跪下。
在陸天龍面前,他們甚至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震撼所有人。
像陸家這種人,只有給他們威懾。
他們才會知道錯。
拉著王昭月側(cè)身離開。
并不急著去陸家。
兩人先是找了一家酒店。
等陸天龍辦好了一切,再去陸家。
畢竟現(xiàn)在王可可在陸家安全。
而且總不能直接殺去陸家,把王可可接走。
雖然王可可是他的逆鱗,對于這陸家沒什么好感,可畢竟,他是陸家的人。
不到不得已,也沒必要跟陸家翻臉。
“我們要不要,買點什么禮物去?”到了江南郡,王昭月也想明白了一些事。
陸天龍可以不在乎陸家。
在沒翻臉之際,她也是陸家的媳婦。
她這個媳婦,要不要準備些禮物。
“禮物啊?!标懱忑埿Φ溃骸八麄兪裁炊疾蝗保烙嬕膊蝗笔裁炊Y物吧?!?br/>
“你若是想帶,帶兩箱水果就好了?!?br/>
王昭月覺得寒酸。
可是又不知道帶什么。
最終開口道:“你爸媽,喜歡什么?”
陸天龍愣了一下。
搖頭苦笑:“我媽不在了?!?br/>
“至于那個父親,在意的應(yīng)該只有陸家的前程吧?!?br/>
“為了陸家的前程,能把親生兒子趕出去。,”
“我也不知道他在意什么?!?br/>
“我們又不是回家拜年,什么禮物不禮物的,就免了吧?!?br/>
“反正我們是來接可可的?!?br/>
王昭月猶豫一番:“那我們出去買點水果吧?!?br/>
“行吧?!标懱忑垱]拒絕:“只要你開心就好了?!?br/>
王昭月想要,陸天龍就陪著。
放好了行李,二人下了樓。
剛出酒店大門,遠遠的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
“若水?!蓖跽言屡芰松先?。
“昭月姐?!痹羲p笑一句,只是臉上沒了昔日在九洲城的那玩世不恭。
“你怎么了?”王昭月關(guān)心到:“之前聽說你出了事,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