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看著小保姆感恩戴德的樣子笑了笑:“客氣什么,你平常難道不吃這些東西嗎?”
小保姆點了點頭,看著蘇淺淺道:“當(dāng)然了,主人的東西我們不可以亂動的,吃的也是管家分配的?!?br/>
蘇淺淺神色頓了頓,覺得這個小保姆倒是很可愛:“你叫什么名字?來這里多久了?”
“我叫肖云云,來這里也有兩年了?!毙”D房粗K淺淺笑的明媚:“你可叫我以小云?!?br/>
“嗯,小云,我問你,你知道陸溪白討厭什么嗎?”蘇淺淺看著肖云云問道。
肖云云一邊吃一邊皺眉想了想,眨了眨眼睛看著蘇淺淺道:“少爺討厭吃辣的,吃葷的,討厭不整潔的地方。”
蘇淺淺點了點頭,看著肖云云繼續(xù)問道:“那有沒有討厭什么樣的人?”
“這個我不知道,不過我以前聽管家說,少爺最討厭的就是女人。”肖云云看著蘇淺淺信誓旦旦的說,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錯誤,她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少夫人有了寶寶,少爺一定會喜歡的?!?br/>
聞言,蘇淺淺苦笑一聲,連這個不諳世事的保姆都知道她是因為孩子才有今天的地位的。
忽然聽到門鈴聲,肖云云立刻飛奔到了門口,打開了門,一臉恭敬的站在門口。
陸溪白一身西裝筆挺的站在門口,手里詭異的拎著一套化妝品盒子?
蘇淺淺因為懷疑,又把那個東西看了一遍,確定沒看錯。
陸溪白走進(jìn)來,把盒子放在桌子上,深冷的目光淡淡的看著蘇淺淺:“這是我們公司旗下新研發(fā)的護(hù)膚品,正好給你試試看效果?!?br/>
肖云云關(guān)上門走過來,看著那個護(hù)膚品立馬歡喜雀躍,兩眼放光:“哇塞,原來這個就是那個最新出來的化妝品,聽說對于祛斑祛痘的效果很好?!?br/>
蘇淺淺看了他一眼,有些懷疑此刻陸溪白送東西的態(tài)度,俗話說得好,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
送一套護(hù)膚品過來,覺得她人老了?皮膚不好?
還是新的不去舊的不來?
只是,表面上,蘇淺淺依然是面帶笑容,收下了化妝品,看著陸溪白道:“謝謝你的好意,我會好好用的?!?br/>
陸溪白目光幽幽地盯著蘇淺淺,微微一沉,之前他聽秘書說,女人對于化妝品向來都是很執(zhí)著,送什么都沒有送化妝品好,一邊還拿他家的老婆舉列子。
但是,眼前的蘇淺淺雖然是笑的,但是眸底并沒有半分的笑意。
難道不喜歡?
有些煩躁的松了松領(lǐng)帶,他整了整西裝,起身看著蘇淺淺冷冷道:“伺候我洗澡?!?br/>
蘇淺淺覺得這才像是陸溪白的正確打開方式,做什么都是高高在上的樣子,用命令的口吻對所有人。
肖云云兩眼亮晶晶的看著蘇淺淺,嘴角帶著迷之笑容。
到了浴室,踩著光潔的瓷磚,她心懷忐忑地幫著陸溪白脫了衣服,目光觸及到他均勻緊實的腹肌,順下去……
“你想看什么?”低啞冷沉的聲音響起,蘇淺淺嚇了一跳,抬眸,便觸及一雙深不見底的黑色眸子。
心下仿佛漏掉一拍,她有些不自然的偏開視線,附身幫他開熱水。
大浴池很快注滿了熱氣氤氳的熱水,蘇淺淺遞過來一條毛巾給陸溪白:“可以洗了。”
陸溪白接過了毛巾,挑了挑眉看向蘇淺淺:“你覺得我真的只是讓你過來幫我弄洗澡水?”
蘇淺淺秀眉微擰,覺得陸溪白這句話里有隱藏的鋒利意味:“我比較愚笨,你要是有什么話請開門見山的說?!?br/>
陸溪白在浴池里,水淹沒他的脖頸,熱氣氤氳間,蘇淺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今天,有一個自稱是你父親的人來找我了?!标懴茁曇粲挠牡膫鱽恚K淺淺頓時覺得全身的神經(jīng)都緊繃起來。
她的那個父親,一直是她心中的一道傷疤。
小時候母親失蹤了以后,她就一直跟在父親身后,父親除了每天喝酒,就會出去偷別人的東西,后來因為在賭博欠了別人的錢所以被拘捕,坐了幾年牢,現(xiàn)在出來依然是本性不改。
這次,他來找陸溪白,大概也是因為錢。
“你知道他是怎么形容你的?”一陣分神,陸溪白的聲音又傳來:“他說,我娶了她的女兒,但是她的女兒很漂亮,活也不差,他要的不多,只要一個億的禮金?!?br/>
一個億的禮金?
陸溪白冷冷嘲諷的看了她一眼:“我拒絕了他,只給他一萬塊,他也答應(yīng)了。”
一個億到一萬塊。
她像是一個商品一般的被人評頭道足,最后以一萬塊的價格成交。
只是她并不在意這些,因為,她值不值一萬塊不是他父親所決定的。
她本來還對他的父親有憐憫之心,只是沒想到他依然還是這樣。
永遠(yuǎn)的只會利用自己,給他填補賭博的欲望。
這個無底洞不知道要什么時候才能填滿!
蘇淺淺的手下意識的攥緊,修長整齊的指甲深深的陷入掌心,她卻仿佛沒有感受到痛一般。
陸溪白看著蘇淺淺漸漸變得陰沉和憤怒的神色,扯了扯嘴角看著她:“你說,這一萬塊,你要陪人睡多少次?”
蘇淺淺唇線緊抿,冷冷看了一眼他,忽然轉(zhuǎn)身猛地推開浴室,大步離開。
陸溪白看著她離開的身影,蹙了蹙眉,只是說了一個禮金的事情,她這么激動做什么?
蘇淺淺剛剛出去,肖云云急急忙忙的進(jìn)來,看見陸溪白洗澡,下意識的尖叫一聲回避,只是依然急急道:“陸少爺,少夫人離開了別墅?!?br/>
陸溪白劍眉緊擰,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夜色如漆。
蘇淺淺攔了一輛出租車,飛奔到了一處老舊的小區(qū)。
沿路她走得飛快,這個小區(qū)連一個路燈都沒有,地上都是坑坑洼洼的水泥地,空氣中都是霉味。
她的目光冷漠眸底燃燒著熊熊的怒火,卻很是篤定。
這個男人曾經(jīng)親手把她送入虎口,為了自己的利益對她不管不顧,她不能再讓這樣的人毀掉她的人生!
找到了其中的一個房子,漆色斑駁的大門半掩,里面透出昏黃的燈光,里面搓麻將的聲音混合著男人女人吵鬧的聲音。
鬧哄哄的,蘇淺淺神色冷寒,拿起了房屋門邊堆積的玻璃酒瓶,一腳踹開門,沖進(jìn)去就拿著玻璃酒瓶對著中間的那個男人頭上猛地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