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明不知道現(xiàn)在在哪里,只覺得腦袋在不斷的發(fā)疼,他晃動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從地上站了起來,有些迷茫的打量著身邊的一切。
“我不應(yīng)該在殿堂嗎?現(xiàn)在這是哪兒,難道死了之后的世界就是這樣的嗎?”這里碧綠的青草鋪滿大地,遠處五彩斑斕的蝴蝶來回的飛舞著,在湛藍的天空下這顯得一片的祥和。
突然,天空閃爍了一下,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男子渾身是傷的抱著一名女子朝著呂明這邊跑了過來,后面則是追滿了強大的魔法師,不知道為什么,呂明總覺得這些魔法師似曾相識,仿佛在哪里看見過。
女子將頭緊緊的靠在男子的懷里,仿佛是感覺到了女子的慌張,男子柔和的說道:“別怕,有我在他們不會怎么樣的。”
這話就像是定海神針一般的將女子的心情平復(fù)了下來,就在距離呂明不到三米的時候,男子向左一閃,一道強大的攻擊就朝著呂明的腦袋迎面撲來,呂明下意識的舉起手來阻擋,然后眼前就變得一片花白。
……
“呂明…呂明,你沒事吧?” 呂明現(xiàn)在感覺自己的身體都被掏空了,吃力的睜開了雙眼看向了一旁正在搖晃自己的那人。
這人一臉的焦急,而另一人則是在旁邊來來回回的踱步,要不是這里的環(huán)境不對,呂明都會以為他的妻子就在后方生孩子,而他則在手術(shù)室外焦急的等待。
看見呂明睜開眼,那人也不再搖晃了,驚喜的叫道:“你終于醒了!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要不要叫醫(yī)生來看看?”
聽見這人的聲音,一旁那人也焦急的沖上來看著呂明,呂明想要張口說話但卻感覺喉嚨痛的發(fā)干,勉強從嘴中沙啞的吼出了兩個字“水…水?!?br/>
勉強聽清呂明話的那人連忙抬起一旁早已準備好的淡水,然后慢慢的朝著呂明嘴里送入,喝下了水的呂明才感覺到了自己回到了現(xiàn)實,然后就疲倦的閉上了眼開始感覺自己現(xiàn)在身體里的現(xiàn)狀。
整個身體在那個暴躁的魔法促使下變得破舊不堪,就連呂明都覺得自己活下來還真是一個奇跡!隨后心里一緊,連忙朝著自己的腦袋望去,好在腦部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不過那個魔法也消失不見了。
有些郁悶的呂明開始嘗試著驅(qū)動身體里的魔法,但還沒能念出咒語就感覺到了身體異常的酸痛,就像是一個許久未成運動的人進行了劇烈運動一般,就連動一下都會感覺到被千刀萬剮般的疼痛!
無奈之下只好乖乖的保持了原樣,而那兩人見呂明沒什么事也松了口氣,將呂明放下后就悄悄的退了出去,這件事情可把他們嚇得不輕,要是被昨天那幾個黑衣人知道了,那這次別說是家了,恐怕就連人都得被拆吧!
呂明當然不知道這些,原本打算好好詢問一下外面情況的呂明就這樣沉沉的睡了下去,在他不注意的時候,那些被封印魔法的地方開始慢慢的滲出那些怪異的魔法,不過這次那些魔法開始慢慢的恢復(fù)呂明身體的創(chuàng)傷…
宇麟渾身是汗的躺在訓(xùn)練場上,一旁的老師站在那里點著頭道:“你已經(jīng)做的很好了,現(xiàn)在可以回去了?!?br/>
宇麟搖了搖頭:“我能感覺到自己還沒有做到自己想要的標準,而且我也還能繼續(xù)練,老師你就先回去吧,我一個人不會有事的?!?br/>
老師無奈的嘆了口氣:“你已經(jīng)是整個嵐湖中學(xué)一年級學(xué)生猛攻部里最好的了,你到底把你的標準定到了什么高度啊,而且你不走我又怎么可能走?哪有學(xué)生還沒走老師先回去的道理。”
宇麟嘿嘿一笑:“既然如此那老師今天恐怕就得晚些回去了,至于我的標準嘛,這是個秘密,不告訴你?!闭f完又生龍活虎的跳了起來,繼續(xù)了高強度的訓(xùn)練。
…
另一邊的赤月則被打倒在地,無奈的看著眼前這個眼中還冒著戰(zhàn)火的女子:“你到底還要怎么樣???我這次可是連狂暴都給用了吶,你總得讓我回去了吧?”
孤棱冷冰冰的搖了搖頭:“你什么時候打贏我我就什么時候讓你回去,在此之前,你就得一直做我的陪練。”
赤月有些無奈的扭了扭發(fā)酸的手臂:“好歹也得懂得勞逸結(jié)合嘛,不過我這個大男生也不能弱給你一個女子,來吧?!闭f完又重聚戰(zhàn)意的沖向了孤棱。
…
一道只能看見殘影的影子在森林里穿梭,如果靠近了甚至還能聽見“嗡嗡”的聲音,這正是正在訓(xùn)練的劉雨。
突然,她好像察覺到了什么,在空中改變方向朝著另一邊沖來,一道精細的長劍橫在了半空中,而劍指處是正在發(fā)愣的冉子杰,他有些震撼的說道:“你來的時候還和我差不多,沒想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進步這么多了!”
見是冉子杰,劉雨也將長劍放下,然后淡淡的道:“因為我和你不一樣,我有著我不得不去做的事,也有著很大的使命等著我去完成,如果你沒有什么事就先走了吧?!?br/>
冉子杰搖了搖頭:“既然你都那么努力了,我當然不能弱于你咯,反正你一個人也就只能在這里訓(xùn)練一些基礎(chǔ),有個打手難道不好嗎?”
劉雨點了點頭:“說的也是,那就來吧?!闭f完就將長劍朝后一甩,然后身影一閃朝著冉子杰這邊打來,冉子杰也不甘示弱的迎了上去。
而就在這不遠處,一雙圓嘟嘟的眼睛躲在樹林里看著這一幕,眼睛不斷的散發(fā)出一些恍然大悟的光芒。
…
一道火柱正和一塊冰柱糾纏在了一起,從攻勢上來看誰也不弱于誰,不過要看向施法者就能明顯看出周陽占據(jù)了絕大的優(yōu)勢,而柳行賈臉上則是布滿了汗珠,大滴大滴的向下流。
周陽有些不屑的收回了力,然后朝著右邊一揮手將柳行賈的這道攻擊打偏后道:“你還是再去練練基礎(chǔ)吧,和你對戰(zhàn)就連我半點實力都提升不了,甚至還得收回幾分力免得打傷了你?!?br/>
柳行賈有些倔強的說道:“這是我今天狀態(tài)不好,等過幾天我們再比比看。”
周陽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得了吧,你這狀態(tài)從開學(xué)到現(xiàn)在就沒好過,你對魔法的掌控能力太弱了,恐怕你現(xiàn)在能夠控制的最低溫是多少你自己都不知道吧?就連自己的極限都了解不了的人又怎么可能打敗我。”
這話在柳行賈的腦海里面回蕩了一遍,然后恍然大悟的朝著外面跑去了,周陽則是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朝著另一邊走去,那邊是整個嵐湖中學(xué)最冷的地方,也是供給那些即將畢業(yè)的人訓(xùn)練的地方——極寒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