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雨,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車上,林寒伸手推了推陳詩雨的肩膀。
陳詩雨醉的不行,四仰八叉的倒在副駕駛座上。
她的胸口,露出一大片,那雪白的肌膚,深深的事業(yè)線,無一不迷人,令人想入非非。
林寒伸出去的那只手在空中停了片刻,最終收了回來。
“我是正人君子,絕對不會趁人之危?!绷趾嬲]自己。
不過,總不能讓陳詩雨這樣一直睡,他家里只有一張床,而且空間狹小的很。待她回去,不適合。
而且,印象也不好。要是被街坊鄰居看見了,指不定要在背后對他指指點點。
陳詩雨不在乎清白,他在乎??!
他將車上的一瓶百歲山礦泉水打開瓶蓋,然后猛灌了一口。
隨后,直接將水噴在陳詩雨身上。
在冷水的作用下,陳詩雨扭動了一下嬌軀,雙腿張開,引人遐想。
林寒差點沒流出鼻血,一個急剎車,陳詩雨身體直接甩了起來,好在林寒眼疾手快,將她給擋住,才不至于撞在車蓋上。
這時,陳詩雨終于醒了。
“什么情況?”陳詩雨捂著腦袋,她的腦袋很痛,仿佛要炸裂了一般。
“你住哪里,我送你回去。”林寒道。
“星河苑,綠林路十八號?!标愒娪陥蟪隽艘粋€地址,又倒了下去。
林寒搖搖頭,驅(qū)車前往她說的地址。
二十分鐘后,卡宴在一棟別墅前停下。
別墅前寫著綠林路十八號,應(yīng)該就是陳詩雨的家了。
林寒在她身上摸索了一番,最后在她的包包里找到了一串鑰匙。
他將陳詩雨扛在肩上,然后取出鑰匙一個個套,打開了別墅大門。
“不愧是老總,就是有格調(diào)?!绷趾畬㈥愒娪耆栽谏嘲l(fā)上,扭頭看著別墅里的裝潢。
天花板上的那盞吊燈很大,林寒估摸著這盞燈估計要大幾十萬。墻壁上掛著幾幅梵高的抽象畫,估計不是真品,但價格應(yīng)該也不便宜。
“土豪的世界我不懂。感覺這些畫加起來還抵不過我家的一張小澤瑪莉亞老師的海報。”林寒搖頭道。
他房間里的那張小澤瑪莉亞的海報不是他自己貼上去的,當(dāng)初他搬進去時,就有了。
林寒四處看了看,隨后便感覺一陣索然無味。
以他的身家,要買一棟別墅還是很輕松的,不過冬曾今跟他說過,如果退役了,就去找一處青山綠水的地方住下來,不要大富大貴,只要平平淡淡,平凡一生。
冬雖然不在,但林寒卻一直記得,所以,他對物質(zhì)上的享受,一直都不在意。哪怕環(huán)境在艱苦,他都能活的好好的。
這也是為何他明明在瑞士銀行有好幾億的資產(chǎn),卻喜歡在出租屋里擠的原因。
林寒回到大廳,給陳詩雨蓋上了一張?zhí)鹤雍蟊愦蛩慊丶伊恕?br/>
“先去撒泡尿,家里那個廁所太特么小了,撒尿都嫌擠。”林寒抱怨了一句。
他在別墅里找了半天才找到廁所,因為有些急,還沒打開門他便將皮帶松開了。
吱呀~
門被打開,韓雨脫下褲子走了進去。
下一刻,他卻愣住了。
在他前面的浴缸里,也有一個人,是個女孩。那女孩一絲不掛的躺在浴缸里,高聳的雙峰,吹彈可破的肌膚,以及挺翹的小屁股,還有那誘人的芳草地,全部暴露在林寒眼前。
林寒差點沒流出鼻血,原本有些萎靡的小弟弟瞬間一柱擎天。
那個女孩扭頭,映入眼簾的便是韓雨那一柱擎天的弟弟。
奇怪的是,她沒有尖叫,她甚至非常平靜的多看了幾眼,才將目光挪到林寒臉上。
“好不好看?”歐陽初雪問道。
林寒不由自主的點頭,“好看,想日!”
“立刻,馬上,給本小姐滾出去。”歐陽初雪冷喝道。
“好的!”林寒也不遲疑,將褲子提起來,灰溜溜的走出了廁所。
他怕自己繼續(xù)待在哪里,會忍不住,真把那姑娘給日了。
沒多久,那女孩裹著一條浴袍走了出來。她那雪白修長的腿上還掛著水珠。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我家?”歐陽初雪冷冷的看著林寒。
“妹子,先等一下,我上個廁所先?!绷趾缇湍蚣绷?,不由分說沖進了廁所。
歐陽初雪愣了愣,在沙發(fā)上坐下,發(fā)現(xiàn)了在沙發(fā)上睡熟了的陳詩雨。
這時,林寒也從廁所里出來了。
“妹子,我是詩雨的專職司機,詩雨今天喝醉了,我負責(zé)送她回來。剛才,實在是一個誤會,那個你下次洗澡的時候,應(yīng)該把門給反鎖?!绷趾畵项^道,看上去老實的不得了。
要不是剛才歐陽初雪看到了他那瞬間一柱擎天的弟弟,恐怕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對了妹子,你怎么會在詩雨家里?”
歐陽初雪狠狠的刮了他一眼,開口道,“是是詩雨姐的妹妹,也是這里的主人之一。”
“你應(yīng)該就是詩雨姐口中的那個極品司機吧?!?br/>
“什么叫做極品司機?是專職司機!”林寒更正道。
“詩雨姐你的眼睛色迷迷的,而且一言不合就開車,明顯是個老司機,好想法設(shè)法要占她便宜,說實話,你膽子真的很大。”歐陽初雪冷笑道。
“而且,你竟然將詩雨姐給故意灌醉,要不是我在家,你今天是不是想要了詩雨姐的清白?”說到這,歐陽初雪有些色厲內(nèi)荏了。
林寒一臉蒙蔽,感情女孩子都這么喜歡自以為是。
“妹子,天地良心。詩雨是自己要喝酒,我只是做了一會小小的保鏢而已。詩雨今天因為一個單子沒拿下,所以心情很不好,喝了不少酒?!?br/>
“詩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林寒問道。
歐陽初雪白了他一眼,“別老是叫我妹子,人家有名字。叫歐陽初雪?!?br/>
“哦,初雪。這個名字真好聽?!绷趾?。
歐陽初雪被林寒弄的有些哭笑不得,“詩雨姐果然沒有說錯,你就是一個無恥下流的色胚,想方設(shè)法要占人便宜?!?br/>
“實話跟你說,你最好不要對我們有任何想法。你只是一個小小的司機,走入我們的世界,你會后悔莫及的?!睔W陽初雪的表情突然變得很嚴(yán)肅。
林寒感覺有些搞笑,他當(dāng)初在軍團里那會,走南闖北,經(jīng)歷過世間最嚴(yán)峻的考驗,和站在世界頂尖的人物接觸過,而且還不少。
歐陽初雪和陳詩雨哪怕真的有故事,有背景,他也完全不會放在心上,更沒有她說的那么眼中。
不過,他懶得去爭辯,對方只是一個小女孩而已。
“你小子這次運氣真好?!睔W陽初雪道。
“為什么這么講?”
“因為曦月姐不在家?!?br/>
“曦月又是誰?”林寒有些懵,這棟別墅里到底住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