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第二更***
徐蕓華聽了高晟的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然后老老實(shí)實(shí)地拖鞋上床,爬到了帳子床的最里面,伸手拉過被子,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的蓋在了自己的身上。
高晟苦笑一聲,也脫了鞋躺下了。
兩個人就這么并排躺著,高晟倒還算自在,可徐蕓華就不同了,她緊緊的貼著床邊,恨不得想在兩個人中間隔出一道天塹來。
新房里的喜燭是要徹夜燃著的,不能熄滅,可越是這樣,兩個人越是沒了睡意,雖然都閉著眼,可卻各懷心思。
最后也不知道數(shù)了多少只羊,她終于沉沉地睡著了。
到了第二日,徐蕓華睡醒了睜開眼,還在朦朧間,就看到一張精美的側(cè)顏近在咫尺,高挺的鼻梁,長長的睫毛,讓人有一種想摸一把的沖動。
徐蕓華嘿嘿一笑,還以為自己是做了什么花癡的夢,夢里見到了帥哥,于是閉上眼想再睡一會兒,其實(shí)也是想跟帥哥再溫存一會兒。
結(jié)果,剛閉上眼,就聽到一個懶懶的聲音說道,“還睡嗎,已經(jīng)到時辰了?!?br/>
徐蕓華聽到這個,猛地睜開眼,這才意識到,自己昨日成親了,這個近在咫尺的帥哥不是別人,就是自個兒的丈夫??!
然后,更窘的事出現(xiàn)了,徐蕓華驚訝地發(fā)現(xiàn)自己竟躺在高晟的懷中,一只胳膊還搭在人家的胸前。
這...這什么情況!
徐蕓華“哄”地一聲坐了起來,拉過被子擋在了身前,一副不可思議地表情看著高晟。
高晟睜開眼,看到眼前一幕,一下子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明明被吃豆腐的是自己,怎么她還受驚了。
“你知不知道,你的胳膊在我身上搭了一夜?!?br/>
徐蕓華咽了口唾沫,她是知道自己睡相不好的。
“我...我沒干別的什么吧?”
高晟樂了,反問道,“你想干什么?”
徐蕓華頂著一張紅撲撲的小臉蛋狂搖頭,“我...我什么都不想干?!?br/>
高晟在定州城里算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俊美公子,他雖不喜愛夸耀,但對于自己的魅力還是頗有自信的,但是這會兒一聽徐蕓華說的什么也不相干,頓時有點(diǎn)兒懷疑人生了。
自個兒有這么差嗎,讓這丫頭如此不稀罕。
高晟無奈地嘆了口氣,轉(zhuǎn)而又說道,“對了,元帕我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待會兒祖母身邊的嬤嬤來取的時候,你讓人給她就是?!?br/>
元帕的用途是用來驗(yàn)證一個女子是否貞潔,新婚第一夜,是一定要有落紅的,否則,新娘不貞,是要被立刻退婚的。
徐蕓華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言語。
“好了,起吧,還要去祖父祖母那里敬茶,還是不要遲到的好?!?br/>
高晟說完,率先起了身,喚了外面等著的丫鬟下人進(jìn)來伺候。
不一會兒二人皆打扮整齊,準(zhǔn)備去墨韻堂給長輩們請安了。
徐蕓華去年在高府小住了一段時間,對去墨韻堂的路還是很熟悉的,一路上花草樹木皆是認(rèn)識的,可就算這樣,她還是忍不住擔(dān)心起來。
去年和今年,自己的身份不同了,那么境遇會有什么不同嗎。
高晟大概是看出了徐蕓華內(nèi)心的擔(dān)憂,于是開口勸慰道,“祖母和母親都很喜歡你,待會兒敬茶的時候小心些,只要不出錯就行。”
徐蕓華聞聲抬頭看了一眼高晟,露出感激的笑容,“嗯,我知道了。”
一路穿過回廊,迎面碰上的丫鬟下人不少,大家對高晟和徐蕓華都是恭恭敬敬的,行了禮,還要喊一聲“大少爺好,大少奶奶好”。
這才第二日,徐蕓華還是有些不大適應(yīng)這個稱呼,于是不由得又紅了臉。
到了墨韻堂,高晟在前,領(lǐng)著徐蕓華進(jìn)屋,按理說時辰正好,可屋里卻早已坐滿了人。
徐蕓華見這陣勢,頓時覺得有些頭暈,好吧,她承認(rèn)自己是怯場了。
高晟用胳膊肘稍微碰了一些徐蕓華,提醒她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然后施禮說道,“晟兒見過祖父祖母,見過父親母親,見過各位叔嬸?!?br/>
徐蕓華有樣學(xué)樣,施了禮后也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媳婦見過祖父祖母,見過父親母親,見過各位叔嬸?!?br/>
坐在正中的是高老太爺和老太太,老太爺照例沒吱聲,還是由老太太代為發(fā)話,“好了,都起來吧?!?br/>
然后,站在王嬤嬤身邊的一個丫鬟,將早就準(zhǔn)備好的茶盞端了出來,這就要開始敬茶了。
敬茶的規(guī)矩,徐蕓華是學(xué)過的,她沉了沉心,先是走到高老太爺?shù)拿媲?,跪在丫鬟鋪好的軟墊上,端起茶盞,恭恭敬敬地舉起,“祖父,您請喝茶。”
老太爺原本表情不多,可是這會兒見了孫媳婦,卻是發(fā)自肺腑的高興,尤其是一想到等天熱了,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叫她給自己做涼碗吃了,更是不由得嘴角翹起。
他痛快地接過茶盞,喝了一口,然后掏出一個厚厚的紅封,遞給徐蕓華,“給你的?!?br/>
徐蕓華磕了個頭,接過紅封,“謝祖父?!?br/>
再換到老太太面前,同樣的動作,除了順利的拿到了紅封之外,老太太一高興,還親手摘了正戴著的一個翠玉的鐲子下來,一并給了徐蕓華。
這翠玉鐲子可是老太太出嫁的時候,她娘家母親給的,老太太喜歡得緊,只有在出席大場合的時候才偶爾戴一下,今日就這么輕易的給了徐蕓華,這一幕落在二太太眼里,又是一陣酸得慌。
最近可是看不到如此翠|色|欲|滴|滴的玉鐲了,可惜就這一只,到了明年自己的鑫兒娶媳婦的時候,她倒要看看婆母能送什么樣的禮物。
大太太自然也知道這玉鐲對老太太的含義,現(xiàn)在摘下來給了徐蕓華,大太太抿著嘴一直在笑,她得不到,兒媳得到也是一樣的,總歸是大房的榮譽(yù)。
大老爺和大太太是徐蕓華的公婆,在給紅封的時候自然也沒手軟,徐蕓華一捏,便知道與祖父祖母打賞的差不多,她同樣欣然收下。(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