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出手
霧靄籠罩的天空之中,一艘整體成梭型的飛行法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疾速地劃過長空,整體流線型的外觀泛著如同水銀一樣的質(zhì)感。這艘飛行法寶的外狀像一根放大的針,無聲無息地緊貼在霧靄的邊緣處飛行,就算在地面上仔細的看也無法發(fā)現(xiàn)這艘飛行法寶。
梁動坐在法寶之中,由內(nèi)部可以全視野無死角地看到外面的景色,頭頂?shù)撵F靄像是籠罩在眾人心中的陰霾,未知遠方到底有什么會讓呂召發(fā)出這種十萬火急的傳音,讓梁動等人的心中充滿了對未來的迷茫。
“一年都沒有收到呂召的消息,如果不是宗內(nèi)留有他的本命牌,我還以來他已經(jīng)掛了呢!”畢三石忿忿地說道。
“要不就沒消息,有了消息就是十萬火急,呂召到底遇上了什么事情,也不說清楚點!”馮猛埋怨道。
“西南十億里!到處發(fā)生了什么!”梁動緊鎖眉頭喃喃地低聲道。
幾人聊了片刻之后就失去了繼續(xù)談下去的心情,默默地各自在一旁打坐修煉起來。
已經(jīng)飛行了十天的時間,大約行駛了近五億里的里程,梁動發(fā)現(xiàn)天空中霧靄的顏色漸漸的變得深了,原本還是白色的霧氣開始如同霧霾一般。這種變化讓梁動的心中籠罩上了一股莫名地壓抑,又繼續(xù)飛行了三天的天空中已經(jīng)沒有了霧靄的存在,放眼望去整個天幕籠罩著層層黑壓壓的烏云,并不時有閃電在云層之中轟鳴穿梭。這種天氣變化讓梁動不由地變得緊張起來,他沒有想到這個虛境之中會有如此反常的天氣出現(xiàn)。原本以為整個虛境全是一樣的霧靄,卻沒科到穿梭了近八億里之后竟然是這種如同魔域的環(huán)境。
看著遠處清晰可見的地面,這里的景色有如天空般仿佛籠罩了一層黑妙,連同植物和地理環(huán)境也似猙獰的野獸一樣,散發(fā)著一種陰暗而妖異的感覺。
“這究竟是那?。课覀冞€在虛元境嗎?”畢三石打量著地面上的環(huán)境不解地問道。
“怎么像是到了魔域一樣,這里的植物和地貌十分怪異,不應該是人界所有的!”馮猛同樣對這片陰暗無比的地域感到奇怪。
“感覺到了嗎?”梁動低聲說道。
“什么?”馮猛不解地問道。
“魔氣的味道!”梁動的眼中閃過一道凜然的目光,低聲說道。
“魔氣?”畢三石一楞,迅速地放開靈識,開始觀察起周圍的靈氣。
畢三石的靈識剛剛放出,就發(fā)現(xiàn)這里的靈氣之中隱隱地籠罩著一種如同黑霧似的詭異氣息。這種氣息畢三石曾經(jīng)見過,正是在瀛洲時楊竹君突破到大羅真魔被魔氣灌體之時,曾經(jīng)出現(xiàn)過的那種原始魔界之中才會有的魔氣的氣息。
“怎么這里的靈氣會變成這樣!”畢三石驚聲道。
“現(xiàn)在已經(jīng)飛行了近九億里的路程,這里的靈氣中魔性濃度漸漸的開始濃郁起來!不能再飛行了,我們必須得在地面上前進,否則可能會遇到危險!”梁動的眉頭幾乎擰到了一起。
操控著飛行法寶快速地向地面上飛去,這時梁動突然感覺到一股危險向著自己這邊襲來。
遠處的天空中一道醒目的火光突然乍現(xiàn),緊接著一片火雨由遠處襲來,這片火雨的速度太快眨眼間就到了梁動等人所乘坐的飛行法寶面前。
“轟”的一陣巨響,飛行法寶表面蕩起一層氣浪,守護陣法瞬間起動把這片火雨擋在了法寶的外面。梁動等人身在其中只覺得一陣輕微的震蕩卻并無大礙,讓梁動對這件由水下秘境中得到的飛行法寶信心大增??墒牵诳罩斜粍拥陌ご虿⒉皇橇簞拥娘L格,趕緊操控著法寶降落到地面,幾人快速地跳出飛行法寶,梁動揮手收起。
三人所在的地區(qū)是一片原野,周圍的土地如同焦黑的碳散發(fā)著一種魔域所特有的氣息。在幾人剛剛落定之后,陰暗的天空之中飛下來一小隊的修士,從穿著打扮上看根本與元境之中的修士有著截然不同的風格。
這是一隊五人的隊伍,統(tǒng)一穿著同種款式的黑色長袍,看上去如同地球世界中描述西方死神的形象所穿著的衣服。這五人看上去雖然與普通的人類并無分別,可是裸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膚卻呈現(xiàn)一種不健康的蒼白,體形偏瘦像是長期缺乏營養(yǎng)一樣。
領頭之人看上去四十歲左右,長著一張滿是胡須的長臉,給人的感覺看上去就像一根頂花帶刺的黃瓜。其它四人的長相也好看不到那去,雖不能說是面目猙獰,卻也帶著十分不善的樣子。梁動通過靈識發(fā)現(xiàn)幾人的修為和自己等人相仿,除了領頭的長臉修士是元嬰初期修為,其它四人全部都是金丹初期修為。這個發(fā)現(xiàn)梁動的安下心來,憑著自己三人的修為境界對付這五人應該不成問題。
“外界的修士?”領頭之人打量著梁動三人,沉聲問道。
“不知幾位為何攔住我等的去路!”馮猛站了出來冷聲問道。
“這里是‘元魔域’不允許外面的修士進入!”領頭之人同樣冷聲道。
“元魔域?難道這虛元境之中還有魔域的存在?”畢三石好奇地問道。
“哼!幾個小子難道你們的長輩沒有告訴過你們這里是仙修的禁地嗎!”領頭之人不滿地說道。
“這個我可是第一次聽說,整個虛元境全是仙修的天下,從未聽說過還有魔修的存在!”畢三石不屑地說道。
雖然通過與梁動在暗地里交流,知道眼到這個領頭之人是元嬰修為,畢三石卻并不害怕。畢竟梁動現(xiàn)在也是元嬰初期修為,而且在梁動身上隱藏的底牌很多,到現(xiàn)在他與馮猛所見到的也只是冰山一角而已。但是,這種事情只能放在心底,不能刻意地表現(xiàn)出來,所以畢三石這種原本就不是省油燈的家伙,更是扯著梁動這桿虎皮大旗搖旗吶喊,唯恐天下不亂。
“多說無益!就讓我來替你們的長輩教訓教訓你們這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領頭之人一臉的陰沉說道。
自身是元嬰境界,當初不屑于和這幾個小輩一般見識,雖然梁動也是元嬰初期修為,可是從外貌看梁動的年紀畢竟不大。所以,領頭之人在心中猜測到梁動肯定是剛剛進入元嬰初期,與自己這種已經(jīng)在元嬰期修煉了近百年的修士相比,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
此次正好是他帶著門下弟子出來辦事,憑自己在宗門內(nèi)的身份,必然得讓小輩們表現(xiàn)一下,自己在背后給他們撐腰,這樣才能顯示出自己身為前輩的大氣與內(nèi)涵。
領頭之人身后的四名金丹期修士同樣是躍躍欲試,聽到領頭之人都這么說了,四人趕緊站了出來與梁動三人針鋒相對,大有碾壓幾人的氣勢。
可是,梁動這邊所表現(xiàn)出來的淡定之勢,讓這五人眉頭不禁為之一縮。梁動閃開身子站到了后面,如同對面這五人一樣,元嬰期修士在旁掠陣,讓自己陣營之中的金丹修士先行較量。
但是,修真的世界之中并不是與凡人一樣,還講究一些什么先禮后兵。只見畢三石根本就沒有多說一句費話,直接喚出飛劍,一道火紅的光華擊向面前這四名金丹修士。畢三石說動手就動手,一點準備都沒有的四個魔修明顯被這突襲打得措手不及,一陣手忙腳亂之后才穩(wěn)住陣腳。四人所使用的法寶如同凡間的十八般兵器一樣,斧鉞鉤叉各持一柄看上去顯得很有氣勢。
畢三石從四人拿出法寶的第一時間就已經(jīng)探明這四件法寶全是先天靈器的級別,看來這四個金丹修士也應該是剛剛結(jié)丹不久,剛開始用自己丹火來蘊養(yǎng)靈器法寶。畢三石心中不由地一陣好笑,心想小爺在地球的時候筑基期修為就已經(jīng)開始用寶器了,雖然現(xiàn)在落套了,不過也不是你們幾個想踹股就踹股(欺負)的。
四人看著畢三石手中的也是一件先天靈器,不由大為放心。心想這個修士應該也是與自己等人一樣,剛剛結(jié)丹不久??墒?,接下來畢三石法力全開所散發(fā)出來的金丹后期的氣息卻讓四人心中一顫,沒想到這個修士年紀看上去不大,修為竟然比自己四人還高兩個小層次。但是,自己四個人加起來對付一個金丹后期應該還是有勝算的,畢竟單扣和群毆一聽就不是一個層次上的事情,正如好虎抵不過一群狼。
四個人同時運起自身的魔氣,妖異的氣息如同這個元魔域的環(huán)境一樣,灰暗的氣息里帶著陰冷的寒意,幾人的臉色在這魔氣的映照下更顯陰森。不過,畢三石打架斗毆的本事可不是什么菜鳥級別的,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一直都是他的處事準則。
一道火紅色的月芽型劍芒,帶著熾熱的氣息仿佛把空氣都烤焦了一般,霎那間就出現(xiàn)在了四人的身前。四名魔修同時把自己的法寶揮出想要抵擋住畢三石火系飛劍的侵襲,卻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法寶如同遇到了克星一樣,與畢三石的飛劍接觸的瞬間,四聲哀鳴同時響起,四件先天靈器被無情的斬斷,連一息的時間都沒有挺住,直接變成了廢品。這突然的變故讓四名魔修心中同時一驚,可是畢三石是一個懂得把握機會,并且打起架來就不記后果的人,根本沒有給這四個魔修回手的機會,直接使出“暗綣迨”的身法,瞬間出現(xiàn)在了四名魔修的身后,又是一道火紅的劍光劃過,將要把這四個魔修同時腰斬。
就在畢三石將要得手的瞬間,一股強烈的危險感襲上他的心頭。但是,畢三石并沒有收回自己的法寶閃身而退,火系飛劍帶著一種義無反顧勇往直前的氣勢斬向了這四名身后空門大開的魔修。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