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營地之后,我和白蕓淑就悄悄躲在了旁邊處理傷口,我后面的傷口被布條勒著,可石頭箭尖還卡在肉里面,剛才情況緊急根本沒有時間處理。
因為大多數(shù)人都在外面,我和白蕓淑找了一個沒有人的房子,箭傷在后面,所以取箭尖的事情只能讓白蕓淑幫忙了。
箭尖卡的太近,白蕓淑只能用刀子把傷口割開,讓我疼得額頭都是汗。
把箭尖取出來再次包扎好,我這才松下一口氣,這時候房門突然打開了,兩個男人帶著一個女人走了進來,一看就知道要辦事,不過他們看到我之后立刻瞪起了眼睛,說毛蛋不是死了嗎,怎么會在這里。
我上去一刀把那個說話的脖子砍斷了,另一只手捏斷了另一個男人的脖子,白蕓淑一刀殺了那個女人,自從被那個冬冬背叛之后,白蕓淑也果斷了不少,要是以前她肯定不會主動殺人的。
當(dāng)然這也是情況緊急,要是那個女人一叫出來,我們的計劃就失敗了。
關(guān)上門之后,白蕓淑按照兩個男人的樣子給我們化了妝,我笑著說白蕓淑你怎么不扮成這個女人啊。
白蕓淑白了我一眼,說在這里扮成女人,誰知道會不會被人突然拽進房子里。
把尸體藏到床底下我和白蕓淑走了出去,這時候那些人還沒有散,圍在空地的周圍,林全站在中間,手里拿著刀子,我和白蕓淑擠了擠去,就看到林全再用熱水清洗尸體的臉。
白蕓淑易容的材料被清洗了下去,露出了我和白蕓淑的臉,雖然只有八九分像,可不是特別熟悉的人是看不出來的。
林全看到之后立刻高興了起來,踩著尸體大聲說我不是很牛x嗎,還不是死在他的手里,然后用刀砍斷了尸體的脖子,讓人把腦袋掛在大門上。
我看著林全小聲對白蕓淑說他這個易容術(shù)真是厲害,還能改變其他人的臉,什么時候也給我改改,讓我變成無敵大帥哥啊。
白蕓淑說這個是碎骨易容術(shù),雖然能給別人易容可只能堅持三四個小時,而且恢復(fù)之后那個人整個面骨都會塌陷五官移位,如果我想毀容的話她可以幫我。
我說算了吧,做三四個小時的帥哥卻要毀容一輩子,這買賣可劃不來,況且我本來就很帥的,沒必要在帥了。
白蕓淑笑了笑沒有說話,這讓我尷尬的聳了聳肩,這時候林全已經(jīng)走了,看他那輕松的腳步就知道心情很好,我和白蕓淑悄悄的跟了上去。
林全從會議室大門走了進去,門口有看門的,我背著白蕓淑從另一邊的木頭墻爬了進去,經(jīng)過議事大廳之后是一個四合院一樣的布局結(jié)構(gòu),里面沒有一個外人。
左邊的一個廂房的燈亮著,林全走了進去,我和白蕓淑蹲在了門外聽著里面說話,從縫隙可以看到梁為康和林全對坐在一張桌子旁邊,擺著水果和烤肉,還有一瓶白酒,標簽已經(jīng)沒了,酒也喝了大半。
“二哥,大哥還沒有回來嗎?”
梁為康喝了一口酒,說還沒有。
林全皺著眉頭說大哥拿到磁石就走了,說是去海邊弄鹽,可一個人都不帶,讓他一個人扛著鹽回來,咱們這做兄弟的實在是不忍心啊。
梁為康吃了口肉說:“老三,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是不是在懷疑大哥不是去弄鹽,是拿磁石干別的事情去了。”
林全微微點頭,“二哥,我不是想懷疑大哥,可實在是想知道大哥拿著磁石到底是去干什么,你和大哥混的時間最長,應(yīng)該知道一點吧!
梁為康卻搖了搖頭,說他真的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在這個荒島只要能活著就行了,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林全愣了一下,小聲說大哥不會丟下咱們自己走了吧。
梁為康喝了口酒說不可能的,下一個荒島是美杜莎島嶼,誰去誰死。
林全說除了那個老頭說下個荒島是個絕地,咱們誰都沒有看見過,也許下個島根本不是什么美杜莎島嶼,而是做金山銀山呢,大哥拿著磁石出去了,要是看到把咱們撇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梁為康拍了一下林全的肩膀,說老三你糊涂啊,就算下個到是金山銀山,大哥一個人能拿多少。
林全還是不死心,“話是那么說,可還是感覺大哥有事瞞著,最少對于磁石的事情沒有說清楚!
就在這時候,我突然聽見有人跑了進來,帶著白蕓淑躲進了墻角,就看到三四個人抬著擔(dān)架跑了進來。
“二當(dāng)家三當(dāng)家的,不好了,老大受傷了。”
梁為康和林全立刻跑了出去,然后讓人把擔(dān)架抬進了屋子,隨后讓那幾個抬擔(dān)架的離開了,我和白蕓淑又偷偷的看了過去,那個擔(dān)架上的人已經(jīng)做了起來,雖然身上有很嚴重的傷,可是卻在快速的愈合著,這愈合速度絕不是正常的。
梁為康和林全也是驚訝的不得了,說大哥,你這是怎么了。
那個人擺了擺手,說出去的時候遇到猩猩群了,好不容易才逃回來,可惜沒能到海邊弄到鹽。
林全的眼神閃爍著,試探著說大哥,你身上的傷怎么好的這么快?
那個人笑著說他也不知道,不說這件事了,今天營地好像挺亂的,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林全就把我的事情說了一遍,可眼神卻是死死的盯著那個人身上的傷口。
那個人點了點頭,說事情解決了就行了,等明天傷好了他還要去海邊弄鹽,這沒有鹽的日子他是受夠了。
林全立刻說他可以配老大去,可那個人卻一抹臉上的血說不行,太危險了,營地還要人來照顧,他一個人去就行了。
就在這時候,白蕓淑突然緊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問她怎么了,她指著那個人說那個就是當(dāng)初害死她母親的富商魯西度。
沒想到白蕓淑的兩個仇人都到了這個荒島,而且還成了營地的大當(dāng)家二當(dāng)家,我小聲說別急,等會我們?nèi)グ汛攀没貋恚缓蟀褍蓚人抓住給你報仇。
只是讓我沒想到是魯西度竟然把營地的人叫進了會議廳說防范猩猩群來攻擊,就在我躲到一邊再回去看的時候,魯西度已經(jīng)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