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蘇少靈所說,她很快便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帶了幾只烤鴿子以及烤雞,蹲在溪邊,處理起了內(nèi)臟,讓季然奇怪的時候,少靈姐姐怎么感覺好像很怕溪水啊,是這溪水有什么問題?
不管有沒有問題,季然撐著下巴,一直看著她專心的處理內(nèi)臟,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想烙印在心,不知不覺,內(nèi)臟已經(jīng)處理好了,篝火也起了,烤雞跟鴿子被一根竹尖串住,架在火堆里烘烤著。
這樣的情景跟以前去清水村的情景一模一樣,可季然卻覺得此時的蘇少靈比以前更美了,也更好了。
“你一直看著我做什么?鴿子都烤好了,你不是餓了嗎?”以前不是眼巴巴的都看著烤雞嗎?怎么這會兒,倒直勾勾的看起她了?莫不是他發(fā)現(xiàn),她跟胡少離纏綿了將近一個月嗎?
蘇少靈突然有些心虛。
“呀,熟啦,哇,好香啊,我要吃,咝,燙死我了,嗚嗚……”
“快給我看看你的傷口?!碧K少靈抓過他的手,放在溪水里,放他不至于那么疼,見傷口沒什么大礙,才低低的訓(xùn)斥,“你怎么還跟以前一樣沖動,又沒人跟你搶,慢慢來不可以嗎?”
“可是人家餓了嘛。”
蘇少靈嘆息的搖了搖頭,撕下一只鴿腿,輕輕吹驚,這才遞給季然,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又是心疼,又是無奈,又是感動。
“慢慢吃,還有很多,沒人跟你搶?!?br/>
“嗯……嗯……”瞧著他含糊的應(yīng)著,嘴里塞滿東西,蘇少靈不禁噗嗤一笑,連日來的憂愁少了些許。漸漸的開始想起楊凡跟路逸軒。
也不知他們兩個怎么樣了?
“季然,你知道小凡跟路逸軒的消息嗎?”蘇少靈終是忍不住,里面一個是她的救命恩人,一個是她的愛人。
“楊凡哥哥在驛站,路哥哥不知道,嗯,好吃。”
“小凡在驛站?那他身子好嗎?有沒有傷到?”蘇少靈一急。
“不知道,少靈姐姐,吃,這個好吃?!?br/>
“拿開,我不吃,路逸軒是沒有消息嗎?”
“嗯嗯……好吃?!?br/>
頹然的松口,蘇少靈自知也問不出什么,只能時不時溫柔的幫他拭嘴,看著他吃完東西,便呼呼大睡起來,一夜無眠。
次日醒來,蘇少靈背著還在熟睡的季然一道離開荒山,途中感覺到幾股讓人心驚的氣息,蘇少靈停止了腳步,眼觀四方,耳聽八方,靜等著那些人由遠及近的出現(xiàn)在她身邊,拳頭緊握,隨時準備大戰(zhàn)一場。
可等他們來的時候,蘇少靈反倒是怔住了,因為那幾道氣息的主人,此時正跪在她面前,雙手抱拳,恭敬的行禮,“屬下修文,修武參見過主子?!?br/>
“你們是誰?”蘇少靈沒有放松警惕,印像中,她不認識這一男一女兩個人。
“主子,屬下是暗衛(wèi)之首,奉旨前來保護主子,以后將永遠跟隨主子?!毙尬氖且粋€女的,黑衣勁裝,目光精湛,一看就是內(nèi)家高手。
回轉(zhuǎn)間,蘇少靈大概已經(jīng)知道他們是誰了。
傳說中的皇家暗衛(wèi),看來,女皇已經(jīng)派人找她來了。
“路逸軒呢?”
“回主子的話,右相大人負傷嚴重,如今還在養(yǎng)傷?!?br/>
“負傷嚴重?據(jù)我消失到現(xiàn)在,過了多久了?”
“回主子的話,已經(jīng)過了一個月了?!?br/>
一個月?這么說,她跟胡少離當真是纏綿了快一個月了?路逸軒一個月了,傷還沒好,豈不是比她想像中還要重?
“楊凡呢?”
“楊公子在驛站休息,屬下已經(jīng)派人暗中保護他,楊公子除了身子經(jīng)常不舒服外,倒沒什么事?!毙尬墓Ь吹姆A告,面色肅靜,想來是個訓(xùn)練有素的人,與修文一樣,年紀不過是在二十多歲左右。
“你們起來吧,從哪來,回哪去,我不需要暗衛(wèi)。”蘇少靈看了看在她背上睡得極熟的季然,聽他平穩(wěn)的打著酣,淡淡的開口。
修文修武一怔。
他們怎么都沒想到,主子只是問了他們一些話,便差遣他們回去了。
雖然主子的話要聽,可……他們必須保護主子。
修文上前一步,再次叩首,“主子,請您收留我們吧?求您了?!?br/>
“主子,屬下的命已經(jīng)是您的了,今后也將終生聽您吩咐,求主子收留屬下吧。”修武同樣磕頭。
“我說了,我不需要暗衛(wèi),也不會跟你們回宮的,告訴你們皇帝,我不稀罕皇位,更不會回去,讓她死了那條心吧?!碧K少靈一步步遠去,頭也不回,腳步加快,往驛站而去。時不時的溫柔的擦了擦季然的口水,不明白他睡一個覺,怎么就流這么多口水。都睡了整整一晚了,還沒睡夠,這些日子他到底走了多路,以至于累成這樣。
他們兩個衣裳襤褸,進了城后,難免路人指指點點,蘇少靈也不在意,徑自往驛站走去。
驛站的人,難得的沒有阻止瞧不起她,甚至誠惶誠恐的,不用想也能知道,定然是那些人告知她的身份,或者說了些什么。一路上,她也能感覺得到,幾股氣息一直跟隨著她,沒有惡意,幾乎杳無聲息,讓她一度以為,是錯覺,好在她耳朵向來靈敏。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在暗中跟著保護她。
一進驛站,蘇少靈便眼尖的看到一個白衣飄飄,溫文爾雅的空靈男子,正在細心的澆著園子里盛開的花兒,修長的身子將昏暗的影子長長的拉在地上。
蘇少靈一眼就認出了他的身份,那是她的夫郎,楊凡。
“少靈?!睏罘材弥畨販蕚錆擦硪粋€盆鮮花時,冷不防的看到一身狼狽的蘇少靈背著睡得香甜的季然,有些許怔愣,有些不敢相信他看到的是真的。
“天都黑了,你身子不好,怎么還在澆花,我看看,臉色怎么還是那么難看。”蘇少靈摸了摸他冰冷的額頭,依舊有些擔心。
“我沒事兒,你怎么弄成這樣,季公子怎么了?”楊凡放下水壺,暖暖的笑著,猶如三月春風。
“一言難盡,走吧,我們先進屋子里?!?br/>
“好?!睏罘仓鲃永咸K少靈的手,扶著背上的睡得依舊香甜的季然,眉開眼笑,臉上的蒼白染了幾分紅霞。
進了屋子后,蘇少靈便將背上的季然放下,命人去請大夫給他看傷,又命人去準備熱水,沐浴更衣。
“少靈,夜色都黑了,要不要先吃點什么再沐浴。”獨立的屋子里,楊凡體貼的解下她的破碎的衣裳,柔柔的問著,時不時的探了一下水溫合不合適。
“不餓,我跟季然剛剛有吃了一些,不餓,先沐浴吧,好久沒沐浴了,怪難受的。”
楊凡笑了笑,繼續(xù)幫她解著衣服,心里直納悶。少靈是一個很愛干凈的人,怎么身上臭味這么重?她多久沒沐浴了?
“對了,這水沒問題吧。”一只腳剛要抬進浴桶的時候,蘇少靈又伸出來,就怕萬一水里又有什么調(diào)情水。
楊凡卻疑惑了,反問,“這水有什么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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