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洛朝著黃愛揮了揮手,示意黃愛過來。
黃愛稍加遲疑,最后還是走了過去。
離得遠(yuǎn)的時候,黃愛還沒有感覺出什么,一靠近韓洛,忽然覺得韓洛身上有一種威壓。
這股威壓的壓迫感非常強,越靠近韓洛越覺得難以呼吸,邁出去的腳步也重了許多。
韓洛的威壓其實沒有鎖定黃愛,正因為如此,黃愛這才能勉強邁出步子。
那兩個治安官在韓洛的鎖定下,無安全喪失了行動能力,他們明明想要逃走,但是一步都邁不出去。
“韓洛,你襲警?”黃愛艱難地開口問話。
韓洛淡然一笑:“槍是他們開的,我連碰都沒碰他們,怎么能算襲警呢?”
確實如此,連碰都沒有碰過,自然不算襲警。
但你兩個治安官在這威壓的壓迫下已經(jīng)呼吸困難,如果韓洛再不接觸鎖定,恐怕一會就要窒息而死。
黃愛看著這兩個治安官,面露疑難之色,替他們兩人求饒:“放過他們吧,他們快死了!”
韓洛臉上又攀起那一抹標(biāo)志性的笑:“叫你過來就是準(zhǔn)備放過他們,你幫我翻譯一下”
說著話,韓洛徹底解開了威壓,兩個治安官松了口氣,身體雖然重獲自由,但是韓洛的那股威懾力還在,兩人不敢造次。
“你說,你要報警,就說有人損害了你的財產(chǎn),你讓他們幫你查監(jiān)控上作案的人,我跟你一起去警局?!?br/>
黃愛輕嘆一聲,轉(zhuǎn)向治安官:“¥……¥……≈……≈¥¥……”
說著指了指韓洛,又指了指自己:“¥……¥≈……≈¥……≈¥”
韓洛雖然語言不通,但也看得明白那意思。
兩個治安官臉上的表情復(fù)雜,似乎略帶驚恐,又像是諂媚,其中一個打開駕駛室,另外一個給韓洛開車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韓洛微微一笑,信然邁步,兩步跨進(jìn)熊貓車。
黃愛緊隨其后。
一車四人,一路疾行,眨眼之間就到了治安廳。
治安廳里滿是進(jìn)進(jìn)出出的治安官和犯人,比白天的時候熱鬧得多。
就算歪果警力再薄弱,治安廳這種地方也是人聲鼎沸。
兩個治安官將韓洛帶了下來,態(tài)度不像先前那樣拘謹(jǐn),但也不敢輕舉妄動,更不敢有逾越的行為。
韓洛跟在治安官后面進(jìn)了治安廳,稍胖一些的治安官跟前臺接待交代了兩句,又將韓洛和黃愛帶進(jìn)了里面的辦公室。
辦公室里有專門接案的接待員。
黃愛跟他在那里簡單登記了一下,然后那人就離開了辦公室。
韓洛面帶微笑看向黃愛:“怎么樣!我的辦法是不是天馬行空,格外有創(chuàng)意?”
黃愛點點頭:“對啊,創(chuàng)意有了,現(xiàn)在人家登記完了,我們也可以回去等通知了?!?br/>
韓洛眉頭微微一皺,問道:“檢查監(jiān)控里的人,搜犯罪記錄,對比照片,這不難吧?咱們還要回去等?他們效率那么低?”
黃愛搖頭苦笑:“很明顯,他們只是做個登記,根本不會幫你去查的!”
“這么敷衍?我不信!現(xiàn)在天已經(jīng)黑了,天亮之前如果沒有查出結(jié)果,我端了這個治安廳!”
韓洛的聲音很大,但是周圍的人只是偷來了好奇的目光,隨后又都各忙各的。
他們聽不懂。
韓洛無奈,只能讓黃愛翻譯:“妹子,幫我翻譯一下”
黃愛臉上遲疑著,不肯翻譯。
在治安廳里大放豪言,那不是不想活了么!
她不想翻譯,韓洛也不能逼她,只好發(fā)出一聲感嘆,道:“既然你不幫我,我只能自己想辦法”
說著,抬起手,朝著桌子,狠力一拍。
噼里啪啦!
桌子碎成一團(tuán)碎木頭。
周圍的治安官果然受驚一樣,轉(zhuǎn)過臉來,警戒地看著韓洛,嘴里依舊嘰哩哇啦說著聽不懂的詞兒。
廳里的人幾乎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工作,眼睛死盯著韓洛看。
就在這個時候,治安廳里來了個人。
接待員看著這個人顯得十分恭敬,微笑著點頭示意,動作很規(guī)矩。
那人進(jìn)了治安廳,四下?lián)Q股一周,最后目光停留在韓洛身上,問道:“你們是魚香肉絲快餐店的?”
那人會說華夏語。
韓洛吃驚地看著這人,點了點頭,指著黃愛,說道:“店面是她開的,我只是個打工的”
那人笑了:“我自然之道那店鋪是她的,但我找的人是你!請跟我來吧”
那人跟接待員嘰里呱啦說了幾句聽不懂的話,然后做了個請的手勢,帶韓洛離開。
韓洛遲疑著看向治安官們,發(fā)現(xiàn)他們臉上的神情果然便了,這就讓韓洛心中提起了興趣。
這地方竟然還有什么勢力能夠另加在法之上嗎?
帶著這份懷疑,韓洛跟上了那人,黃愛緊隨其后。
外面停著的是一輛勞斯萊斯沃尼瑪,還是限量版,如此可見其主人的尊貴。
上了車之后,沒有多做停留,直奔華夏街。
華夏街也分幾個區(qū)域,司機(jī)開著沃尼瑪直奔華夏街高陽區(qū),那里是只有富豪才能進(jìn)得去的。
韓洛觀察者街道兩旁的
景色,心中還在盤算:我初到異鄉(xiāng),到底是什么人會轉(zhuǎn)成來找我?尋仇的?
剛剛想到這個念頭,韓洛就搖搖頭:“如果是仇人,根本不用把我從那里帶出來,如此是多此一舉,既然如此,那就是朋友?”
韓洛又搖搖頭,初到歪果,他除了黃愛之外沒有朋友。
一邊分析著,一邊就已經(jīng)走上了樓。
鞋踩在地板之上發(fā)出“控控”的悶聲,看來這木質(zhì)很結(jié)實。
韓洛低頭看了看木質(zhì),心中疑惑更深。
這是加工過的木材,大多是靈修或者午修才能用得到的,黑檀離紋木。
這種木材比金絲楠木還要珍貴得多,價值和功用也逗比金絲楠木要高。
“這里住著土皇帝?”
帶著這份遲疑,韓洛踏上了樓梯。
黃愛想要上去,有人攔著。
韓洛聽到了動靜,轉(zhuǎn)身對那人說:“這女人不上去,我也不上去!”
將韓洛帶來那人,擺了擺手,攔著黃愛那人退了下去。
左轉(zhuǎn)右轉(zhuǎn)之下,他們急人來到一個房間門口。
韓洛沒有猶豫,推門而去,映入眼簾的是幾個人影。
一個女人,一個老頭,還有幾個中年男子。
老頭和中年男子韓洛都不認(rèn)識,但是那女人韓洛見過。
正是撞上韓洛跌倒的那個歪果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