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受傷的腿,一瘸一拐的護著汪婷潔遠離裂縫,要是掉下去,那可就不得了了。
“玉陽,你tm個畜牲!”祖中這時也是忍不住破空大罵。
不過,對于祖中這般態(tài)度,玉陽真人沒有回話反駁,站在遠處嘿嘿的笑著。
自己曾經(jīng)兩度并肩的朋友,如今卻變成分外眼紅的敵人,這種落差,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起。
就連祖中也是不例外,只見他漲紅了臉,隨后“噗”的一聲,吐了口血出來。
“你沒事吧?”汪婷潔扶著祖中,擔心的問道。
“沒事?!弊嬷袛[了擺手,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這怒火攻心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我還有事,你們慢慢玩?!?br/>
說罷,玉陽真人,拉過葉子,就往山下掠去,速度之快,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看著玉陽真人消失的背影,祖中咬了咬牙,到現(xiàn)在他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祖中暗暗下定決心,日后一定要找機會當面問清楚,他為什么要這樣做!
此時山體的裂縫還在繼續(xù)擴張,好巧不巧,裂縫蔓延到李沖的尸體之處,將李沖的肉身吞了下去。
落得個如此下場,當真是無處話凄涼啊。
強烈的妖氣還在層層噴發(fā),山體此時傳來一陣陣有節(jié)奏的“咚咚”聲響。
可以看出,此時,被鎮(zhèn)壓的大妖正在全力沖擊著封印。
“這該死的玉陽老狗!”呂鳳仙也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后問祖中說:“現(xiàn)在怎么辦?”
祖中陰沉著臉,他也不曉得要怎么辦才好,現(xiàn)在這副瘸子樣,能做什么呢?
“沒辦法?!弊嬷虚L嘆了口氣,表示已經(jīng)無力回天。
在場之中就數(shù)祖中的實力最強,蛇仔用出了內(nèi)丹,已經(jīng)沒有多大的戰(zhàn)斗能力,連他都說沒辦法,那就真的沒戲了。
“那咱走吧,在這里也是等死?!绷行蹰_口。
眼下這種情況,確實是袖手離去為上上策,可他們現(xiàn)在這樣,個個都有傷勢,就算是跑,也跑不出去。
不能跑,就算垂死也要掙扎一下,做點什么。
想到這里,祖中呼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后原地打坐,抬手飛速結(jié)起了法印。
見祖中沒有要跑的意思,呂鳳仙也是一副舍命陪君子的態(tài)度,注入了一絲神識入地,準備好好探查一下,那封印的陣法是什么,畢竟在場只有他一個擅長陣法這些。
隨著祖中的結(jié)印深入,他身上蒙上了一股幽藍色的光芒,藍光緩緩放大,站在祖中身旁的汪婷潔,便是能感覺到一股滲入心脾的清涼與沉靜之意。
那種感覺特舒服,就好像在那一刻,整個世界都清凈了一般。
而呂鳳仙這邊,此時的他已經(jīng)渾身濕透,看得出來,他要摸索清楚封印陣法,還是十分勉強的。
沒多久,呂鳳仙終于堅持不住,趕忙收回了心神,險些倒了下去,還好列小烏眼疾手快,托住了他。
“呼,不行,太可怕了,完全接觸不到那個層次的東西?!眳硒P仙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看向祖中那邊,結(jié)印尚未完成,看來,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到祖中的身上了。
一邊,大妖正沖擊著封印,一邊,祖中正飛速結(jié)著法印。
又是時間的對決,這下就得看誰能先行一步,出手了。
眾人翹首以盼,腳下的震動頻率隱隱間有些加快的節(jié)奏,看了不需要多久,那大妖就要沖破封印,重見天日了。
看過去祖中這邊,身上的藍光也已經(jīng)到了極致,看起來有一種呼之欲出的感覺。
兩邊都是在爭分奪秒,眾人此刻的心弦也是提到了嗓子眼上。
這種僵持沒有持續(xù)多久,很快,祖中身上的藍光完全收斂了起來,大地也在激烈晃動。
“一念靜心,花開遍世界!”
祖中睜開眼,雙手往頭頂拍去,一道沖天的藍光直逼天際而上。
隨后,黑壓壓的天空之上,一朵巨型藍蓮花緩緩旋轉(zhuǎn)著落下。
仙印,再度現(xiàn)身,直壓而下。
看著空中那朵藍色的蓮花,呂鳳仙不知道怎么的,身上的血液在此時似乎都是有著被牽引的跡象,腦海之中飛速閃過許許多多的信息,讓他大腦都是激烈的脹痛著。
“啊!”呂鳳仙痛苦的大叫了一聲,抱著腦袋,倒在地上直打滾。
列小烏見狀,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將呂鳳仙緊緊的抱住,神色有些慌張的問:“怎么了,你別嚇我?。俊?br/>
被列小烏摟住,呂鳳仙才沒有掙扎得太厲害,但還是緊緊的咬著牙,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外面的人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但呂鳳仙知道,此時的自己正身處一處高峰之中,峰之高,一眼看不到的底。
眼前是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蒼髯白頭,道袍加身,一臉慈祥的看著呂鳳仙。
“你是誰?”呂鳳仙疑惑的問。
“呵呵,你能到這里來,估計那東西要出世了吧?”老著捋了捋如流水一般的長髯。
一聽老者這話,呂鳳仙也是眼皮一挑,他怎么會知道?
“呵呵,很驚訝我為什么知道吧?”老者笑了笑,然后抬起左手,攤開手掌之后,上面有著一朵藍色的蓮花,正緩緩流轉(zhuǎn)。
“你是看到這東西才來到這里的嗎?”老者問。
呂鳳仙點點頭,確實是祖中施展了藍蓮花仙印,他才會有這般異象反應(yīng)的。
見呂鳳仙點頭,老者收回了藍蓮花,再度開口:“早年期間是否有人讓你今年來西杭?”
“你怎么知道?”呂鳳仙有些驚訝,這件事是沒幾個人知道的。
“特別叮囑非你不可?”老者沒有回到呂鳳仙的話,繼續(xù)問。
“是?!眳硒P仙沒有隱瞞。
“很好?!崩险邼M意的點點頭,“那你想知道我是誰嗎?”
“完全不想。”呂鳳仙十分果斷。
聽到這呂風仙居然不按套路出牌,老者的臉色也是變了變,有些尷尬。
“哈哈,逗你的,你到底是誰,還有這里是哪里,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把你知道的,統(tǒng)統(tǒng)告訴我?!弊詈笠痪洌瑓硒P仙是一字一句說出來的。
看著呂鳳仙這樣,老者淡淡一笑,眼神之中好像是有些欣賞之色。
“老夫的身份,就是你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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