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朝著大廳而去,沈琴清和白然兩人走在了最后,韓家兄妹則是在前面領著路,韓悅和韓蒼兩人邊走著邊說著什么,很神秘的模樣,不知最后達成了什么,對視一笑后便不再交談了。
倒是沈琴清在他們談話結(jié)束后產(chǎn)生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什么陰謀在靠近,背后好像有一股冷風吹來,讓她忍不住地湊近了白然的懷抱,白然自然是樂于美人投懷送抱的,更是緊了緊手,將沈琴清摟得更緊了些。
沈琴清白了他一眼,微微掙扎了一下,白然壞心眼地一下子加緊了力度,然后又突然松了手,沈琴清差點尖叫起來,自己眼疾手快地就捂住了嘴,狠狠踩了白然一腳,泄氣地甩手離去。
韓欣本就一直注意著沈琴清,見了兩人相處的情形,禁不住羨慕道:“姐姐,你和你家相公的感情真好?!?br/>
沈琴清走到韓欣身邊就聽到了這么一句,不由得伸手俯在她的額頭上,奇怪道:“你沒發(fā)燒吧?我們那叫感情好?!?br/>
韓欣推開沈琴清的手,甜甜地說道:“姐姐,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要是沈秦能這么對我就好了?!闭Z氣里滿是憧憬,手已經(jīng)捧起了下巴,眼神漸漸地迷離了,韓欣顯然是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中。
沈琴清聽后,身子一抖,想想自己跟白然似的和韓欣相處,那場景真的是很駭人啊,有種想快點逃離的沖動,沈琴清想也沒想就跨過了韓欣朝著前面去。
白然悠閑地走在了最后,也不急著趕上去,倒是看到沈琴清狼狽往前的模樣時,搖了搖頭,歪著嘴笑了一下,只是快得沒人看到而已。
走了一會總算是到了大廳內(nèi),幾人隨意地坐下,韓蒼鼓了鼓掌后就上來了幾個女婢,手里端著菜盤子走到桌邊布起了菜來,空蕩蕩的桌子一下子就被填得滿滿的了,茶水、酒水也上了桌,女婢們斟完酒后就退到了一邊。
韓蒼端起一杯酒站起身來,對著白然道:“公子,不知如何稱呼?”
白然端起酒杯晃了晃,輕笑一聲道:“秦?!?br/>
“原來是秦公子,在下韓蒼有幸結(jié)識,不如對飲一杯?”韓蒼將酒杯舉到了白然面前。
白然看了那酒杯一眼,眼中閃過一絲不屑,卻也舉起了自己的酒杯,點頭示意后飲了下去,然后將酒杯倒置,無滴酒掉落,抿嘴一笑,看著韓蒼。
韓蒼大笑一聲道:“好酒量!”說著也飲下了一杯,同樣地將酒杯倒置了一下后坐了下來,若無其事地吃起了飯菜。
沈琴清是知道韓蒼的陰險無賴的,偷偷拽了一下白然的衣服,湊近他的耳畔問道:“你沒事吧,他有沒有動什么手腳??!”
白然俏皮地側(cè)過臉對著沈琴清的耳邊,調(diào)笑道:“呵呵,怎么擔心我了,我沒事?!表槺憧艘幌掠停齑讲吝^了沈琴清的皓頸,留下一抹淺吻。
沈琴清感到了脖子上一濕,臉上一紅,端起飯碗掩去了那份尷尬,暗中掐住了白然的大腿,用力擰了下去,感覺消了氣后才收回手繼續(xù)吃飯。
白然面無表情地繼續(xù)吃喝著,仿佛一個沒事人似的,偶爾還會給沈琴清夾些菜,一點也不把剛才的事放在心上。
韓蒼見了兩人你來我往的甜蜜溫馨,有些不太舒服,干咳了兩聲后頻頻向韓悅示意。
韓悅看了自家哥哥一眼,抿嘴點了點頭,抬眼看了沈琴清身后的女婢一眼,眨了一下眼。
那女婢點了點頭,朝著沈琴清走近了幾分,然后腳下似乎被拜倒了似的,直直撲向了沈琴清,沈琴清躲閃不及,被撲了個正著,人直向桌子倒去,白然一個轉(zhuǎn)身摟著沈琴清站到了一邊,那女婢則是撲到了桌面上,打碎了許多的盤子,自己也被碎片劃傷了,也來不及包扎只跪在地上哭道:“饒命啊,少爺、小姐饒命啊,碧兒不是故意的,碧兒不是故意的。。?!鼻箴埖脑掃€沒說完,韓蒼就一副嫌棄的模樣,喊來門外的小廝把她拖了下去。
韓悅想出口說些什么,可是見了韓蒼的表情后頓時禁了聲,乖乖地扒著自己的飯,默不作聲了。
韓蒼見女婢的哭喊聲漸漸消散后,才柔聲對著沈琴清道:“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受驚了,你無事吧!”
沈琴清推開白然的懷抱,搖了搖頭道:“無妨,只是那丫鬟也無大錯便饒過她吧,反正我也沒什么事?!?br/>
韓蒼點頭笑笑,“就知道姑娘心善,只是這錯該罰還是得罰,否則這府上就不成規(guī)矩了,一個個小廝丫鬟的犯了錯不罰,豈不是讓人笑話了?!?br/>
沈琴清張了張嘴,又想到這是別人的家事,實在是不好多說什么,同時也想起了自己身邊的四個好姐妹,有些急著想回去便閉了口,隨便扒了幾口飯后就停下了筷子,將筷子放在了一邊,雙手置于腿上等著散席了。
白然本就無心吃飯,沒吃兩口就停了筷。
韓蒼見著兩人都不動筷子了,也停下了夾菜,將碗筷放下對著兩人說道:“這飯菜可是不合二位的胃口?”
沈琴清和白然同時搖了搖頭,道:“不是,只是已經(jīng)夠了?!碑惪谕暤幕卮鸲盒α隧n欣。本在默默吃飯的韓欣抬頭笑道:“呵呵,姐姐,你們兩個可真是默契,果然是夫妻啊!”
“額。?!鄙蚯偾搴桶兹粌蓚€再次齊聲地冒出了一個字后互視一眼,也有些奇怪了,雙雙嘿嘿傻笑了一聲,略有些尷尬,沈琴清正打算提出離去之事時,門口跑進來一個小廝。
小廝跑得很急,喘著粗氣對韓蒼斷斷續(xù)續(xù)地說道:“少爺,少。。爺,夫人她回來了!”
“娘?”韓蒼立馬站起身來,抓住小廝的肩膀道:“夫人到哪了?”
小廝結(jié)結(jié)巴巴道:“剛剛到府外,這下就該往府里來了?!?br/>
“是嗎?”韓蒼也沒顧上沈琴清,說著就打算跑去迎母親,只是還未到門口,就見一個身著華貴的身影踏進了廳內(n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