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麗瓊自認為可算是找到了陸瑤的錯處,嘰里呱啦開始說起來。
“當(dāng)初我就說她年紀小,不懂事,你們一個個都喜歡她,這下好了,阿誠因為她沒升團長,這次還把阿明給牽連進去,她就是個惹禍精”
楊麗瓊又嘟啦啦說一通,簡誠沒阻止,待她說累了,簡誠開口。
“娘說的話,或許有理,但是我很納悶,咱們村離軍區(qū)這么遠,消息是怎么傳出去的”
他這一說,簡向前愣住。
是啊,怎么傳到那里的
目光咻的看向妻子,無聲的詢問。
她不會真的傻到去告狀吧
楊麗瓊這下急了,氣的拍床,臉都漲紅了。
“你們什么意思,我這個樣子怎么去傳”
她是不喜歡簡誠,但是也不會干這么損人不利己的事
簡誠要是升官了,以后簡軍的孩子也好沾光不是
簡誠失笑,聲音沙啞,低著頭,似是很無力。
“娘,你當(dāng)然是沒那個能力傳的,”說著,把包裹挪到爹娘跟前,“那娘您給我說說,陸琪是怎么知道我的地址的”
簡向前拿起來看,上面赫然寫著陸琪的名字。
目光再次看向妻子,楊麗瓊眼神閃躲,不敢去看他們。
“我不知道啊,你問我做什么”
看她這樣子,簡向前嘆口氣,已經(jīng)知道了真相。
剛要說什么,簡誠站了起來,笑容透著一股子凄然。
“娘,您可以否認,我也權(quán)當(dāng)這件事沒發(fā)生過,有些事情,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br/>
“只是因為您養(yǎng)了我二十多年,我感激你,您是我的母親,對我的婚事有意見我也可以理解,您不想我結(jié)婚,不想我結(jié)婚之后會對這個家不管不顧,我能理解?!?br/>
“十五歲我輟學(xué)參軍,只為了我弟弟能夠有個上學(xué)的機會,您對簡明很好,讓他有了完整的學(xué)業(yè),也不枉我在外面奮斗這么多年?!?br/>
“瑤瑤是我認定的人,您若是出去打聽一下就會知道,她是個很好的人,將來她斷然不會讓我撒手不管您和我爹,可是您卻百般阻撓,還和陸琪聯(lián)系上,您這是存了心想要破壞這門親事對不對”
陸琪和陸瑤是親堂姐妹,傳出去兩姐妹為了一個男的爭風(fēng)吃醋,或者說瑤瑤的父母知道了他收了陸琪的東西卻選擇了隱瞞,那他和瑤瑤,也算是走到盡頭了。
他娘,真的是好計策。
他都要懷疑,他娘癱瘓這么多年,是不是每天都在盤算,如何讓他打光棍。
想想也著實可笑。
楊麗瓊被簡誠說的接不上話,這可是簡誠第一次開誠布公的和她談家里的事,原來,他都知道。
那,他是全部都知道嗎
剛剛他是不是特意提了簡明
是的
楊麗瓊猛然看向他,“你”
簡誠開口堵了母親的話。
“爹,娘,瑤瑤被抓走快兩天了,她父母肯定極壞了,我中午就不在家吃飯了,去她家報個平安,晚上再回來?!?br/>
說著,拿起包裹朝父親點了點頭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簡誠,聽到了摔東西的聲音,接下來是父親訓(xùn)斥的聲音,他頭也沒回,大步離開。
里屋里,簡向前氣急了,摔了茶缸,指著妻子。
“楊麗瓊這就是你干的好事”
“我,我”
楊麗瓊自知心虛,我了半天,也沒說出反駁的話來。
簡向前原本想要和她說什么,話到嘴邊也不想再說了。
“你就繼續(xù)這樣下去吧,勸你多少回,我也累了,哪一天真的沒人管你了,或許你就該清醒了。”
這句話楊麗瓊就不贊同了,梗著脖子說道。
“我有簡軍,再不濟我還有三個閨女”
簡向前看她像看個傻子一樣。
她倒是真敢想,把希望寄托在簡軍身上,那她就等著享福吧。
簡誠到陸瑤家里的時候陸建業(yè)夫婦還沒做飯,見他過來,陸建業(yè)連忙起身過來。
“簡誠,你怎么回來了”
簡誠握住他的手,跟著他一起進屋,王秀花急的紅了眼。
兩步跑到簡誠面前,拉住他的手就是一陣痛哭。
“簡誠,怎么辦,瑤瑤被抓走了,怎么辦啊”
王秀花也是沒了主心骨,瑤瑤被抓走了,她也見不著,昨天陸建黨一家過來,告訴他們瑤瑤要坐牢了。
昨天一晚上他們都沒睡好覺。
瑤瑤可是他們的指望啊。
簡誠扶著她坐下,安撫道。
“嬸嬸,沒事的,你放心,瑤瑤很快就會出來了?!?br/>
王秀花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說謊,含著淚抓住他的胳膊。
“簡誠,瑤瑤是要嫁給你的,她就是你的人了,你一定要救救她好不好”
陸家不認識什么人,她娘家更沒有了。
唯一能指得上的就是簡誠這個當(dāng)兵的了。
“嬸嬸,你放心,瑤瑤沒事,過幾天就回家了,我不會讓她在那里受苦的?!?br/>
王秀花哭的肩膀一聳一聳的,都快呼吸不過來了。
“你沒有騙我們”
陸建業(yè)過來抱住她,看向簡誠。
“阿誠,瑤瑤,她出來了會有案底嗎”
要是有了案底,那她出來了該怎么辦
“叔,不會,我不會讓她有任何的黑歷史?!?br/>
“好好好,你辦事我放心?!?br/>
簡誠既然承諾了,應(yīng)該不會食言。
簡誠說了他回來就是解決這事的,陸建業(yè)夫婦就更放心了。
“好好,也中午了,今天就在這里吃飯吧?!?br/>
王秀花把眼淚抹去,起身去做飯。
簡誠本就是想在這陪他們的,瑤瑤沒在家,他們肯定也難受。
“好,那就謝謝嬸嬸了?!?br/>
“不謝不謝?!?br/>
王秀花得了保證,心情也好了許多。
吃過飯,趁著王秀花去刷碗的功夫,簡誠和陸建業(yè)說了下午要去陸建黨一家說件事。
“什么事”
陸建業(yè)問。
簡誠把事情大概的說了一下,陸建業(yè)的臉色越來越沉。
直到說完,陸建業(yè)臉黑了個徹底。
“叔,就我們兩個去吧,嬸嬸要是知道了肯定會鬧起來,反而不好?!?br/>
陸建業(yè)嘆口氣,點頭應(yīng)了。
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欠了大哥一家什么,他們要這么對他對他的閨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