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終于……
反應(yīng)過來之后,周默迅速從座位上跳起來,蹦跶出后臺去找施鴻宇了。
這時候,銀行沒有客戶,倆人在會員等候區(qū)坐了下來,周默一臉驚喜地看著施鴻宇問:“施鴻宇,你怎么突然回來了?”
他上周就出差走了,加上今天的半天,已經(jīng)整整五天了,按照原計劃,至少還得兩天才能回來,沒想到提前回來了,周默特別高興。
女孩毫不掩飾的笑容取悅了身邊一身冷厲氣息的男人,他微微捏了捏眉心道:“事情做完就提前回來了,今天怎么沒穿馬甲,不冷嗎?”
“早上起晚了,走的時候的忘帶了!”
周默從施鴻宇手中接過自己的馬甲,脫了西裝外套,將馬甲套在白襯衫外面。
普通最普通的黑色工裝,秀氣的女孩穿著卻有一種別致的氣質(zhì),她的頭發(fā)上扎著銀行統(tǒng)一的素色頭花,長發(fā)被盤起來,一張小臉白皙而柔媚。
施鴻宇提醒她趕緊穿上外套,以防感冒。
周默將小西裝套上道:“已經(jīng)不冷了!”
穿馬甲和不穿馬甲的區(qū)別還是挺明顯的,周默明顯感覺到套上馬甲之后,背心里暖和了很多,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覺得自己的心也連帶著暖了幾分。
施鴻宇握了握她的手,預(yù)料之中的冰冰涼,男子蹙了蹙眉,臉色嚴(yán)肅地道:“以后別這么粗心大意了知道嗎?感冒了怎么辦?”
“嗯嗯!”周默點了點,眨著星星眼看向施鴻宇,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施鴻宇:“……”
男子的眉頭還是沒有舒展,沉聲問道:“馬甲都沒來得及穿,是不是早餐也沒吃?”
周默:“……”
你怎么知道?
在和施鴻宇結(jié)婚之前,早上的時候,她明明也來得及在家吃早餐,并且還不會遲到的,可是施鴻宇離開的這幾天,她一頓早餐都沒有吃過,幾乎每天都是掐著點來銀行的,生活自理能力降的連她自己都無力吐槽了。
太過依賴一個人的感覺,真的是甜蜜又憂傷啊……
周默道:“銀行的午餐很快就到了,今天人少,我可以早點吃的!”
施鴻宇狹長的眸子悠悠看著眼前的女孩,眼睛里閃爍著一種篤定的光芒……
“我們分行送來的午餐真的是一天比一天難吃了,也不知道大廚是怎么做到的,明明食材很好,菜吃上去卻跟沒加鹽似的,簡直難以下咽,我每天中午都只吃饅頭和水果?!?br/>
這句話是周默經(jīng)常和施鴻宇吐槽他們銀行午餐時候的原話,老干部顯然并沒有忘記
看到男子意味深長的眼睛,周默也意識到自己打自己臉了,于是只好補充道:“今天中午行長請我們吃披薩,所以我一定不會只吃水果和饅頭的?!?br/>
男子冷冷地道:“披薩也是垃圾食品!”
周默:“額……”
有點聊不下去了,老干部,你是話題終結(jié)者嗎?
周默撓了撓頭發(fā),只好轉(zhuǎn)移話題:“施鴻宇,你是剛回到家的嗎?一會兒去哪兒?回家休息還是去單位?。俊?br/>
施鴻宇抿了抿唇,然后輕疏了一口氣道:“我得回單位一趟,不過今天應(yīng)該很早就能下班!”
“嗯嗯,那你先去單位吧,今天辦業(yè)務(wù)的人少,我應(yīng)該也可以準(zhǔn)時下班噠,你早點過來接我!”
施鴻宇應(yīng)了一聲,臉色總算是緩和了幾分:“行了,你回去上班吧,我先走了,有事給我打電話!”
“嗯!”周默跟個孩子似的,用力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也嚴(yán)肅的就跟在承諾什么似的。
事實上,她的確是在承諾啊,不能感冒的。
前段時間淋了雨,感冒了一次,被老干部關(guān)在家里,兩天不讓出門,不僅不讓她上班,老干部自己也請假在家照顧了她兩天,一直到她的體溫恢復(fù)正常之后,這件事情才算是歇過去了。
周默覺得從小到大,她的身體從來沒有這么矜貴過,老干部也不知道是在管妻子還是在管女兒。
甜蜜的同時,還挺為他心累的。
不過施鴻宇似乎特別享受這種心累,累并快樂著……
兩個月之后,施鴻宇做完了最后一次復(fù)查,終于確定他的骨傷已經(jīng)痊愈了,就連骨縫也已經(jīng)完全愈合,沒有留下一點病根……
周默高興壞了,張羅著要為買來紅酒被施鴻宇慶祝,被施鴻宇否決了:“慶祝可以,喝酒就算了!”
“為什么呀?”周默不解:“為什么不讓我喝酒!”
“因為你酒品太差!”
老干部直接用七個字秒殺,氣的周默簡直想要撓他。
外面的飯店人太多,倆人是在家里吃的飯,施鴻宇掌勺,周默幫他打下手。
倆人煎了牛排,還做了幾道配菜。
施鴻宇是處女座,典型的完美主義者,他想要認(rèn)真做菜的時候,幾乎是無可挑剔的,西餐本就以精致出名,在施鴻宇的可以擺盤之下,整塊牛排更是煎的跟藝術(shù)品似的,色香味俱全。
吃西餐怎么會不配紅酒呢?
所以最后,施鴻宇說了還是放縱周默喝了小半瓶紅酒……
既然骨傷已經(jīng)痊愈了,之前漏掉的某些步驟也該補上了。
看著喝過酒后,面若桃花的小女人,施鴻宇的心底漫上了一股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源于何處的滿足感。
平日里的周默都是很一副冷靜的都市白領(lǐng)形象,她嬌憨的、柔媚的、可愛的、體貼的一面只有他能看得到……
男子將面色酡紅的女孩抱去臥室的時候,周默其實是有些緊張的,她看著施鴻宇,可憐兮兮地道:“施鴻宇,你能讓我再多喝幾杯酒嗎?”
啊啊啊啊!好緊張啊,如果喝醉了,應(yīng)該就不會這么緊張了吧?
說不定,眼睛一閉一睜就結(jié)束了。
周默打的是這個主意,可是施鴻宇怎么可能會如她的愿,男子如同沒聽到她的話一般,直接將她放倒在臥室的大床上,隨后整個身軀也跟上覆了上去。
周默躺在床上,眨著眼睛看著施鴻宇那副虔誠的如同在靠近什么信念的表情慫的不要不要的,男子距離她越來越近,就在施鴻宇要吻上她的瞬間,周默趕緊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他的胸膛:“施鴻宇,我大姨媽來了,今天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