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郁則心間感覺一陣酸澀,他竟然開始反思自己以前是不是對沈歲太過分了。
“沈歲,其實我沒有那么討厭你,只是被你逼的有點…有點煩,所以才會做出一些極端的事?!?br/>
聞言,沈歲在心里笑了,一句話“草特么”是呼之欲出啊。
極端的事,他那叫極端嗎,他那叫無底線的渣。
猝不及防,沈歲的臉又變了,“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已經(jīng)嘗過那種滋味,為什么還要我也體會一遍,我也不喜歡被人煩的感覺。”
彼時,郁則腦海里緩慢跳出三個問號,他再抬頭看著沈歲的時候,那叫一個陰郁啊。
“你覺得我煩你?”
這個沈歲啊,居然學會了這么拐彎抹角地諷刺人了。
沈歲笑笑:“你覺得呢?不惜浪費那么多人力物力給我下套,華陽從不校招,為了我特地去我們學校辦了一場校招。后面還讓你們高層使詐逼我簽下那份不平等合同,郁則,說真的,我現(xiàn)在有點懷疑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br/>
沈歲才沒這么以為,四年,兩人毫無交集,以前也是一堆不好的回憶,怎么可能突然喜歡。
她這么說就是激將法,最好激的他一怒之下解除合同,那她就歡天喜地了。
回家就買串炮從華陽集團放到她家。
郁則瞇了瞇眼,他渾身上下散發(fā)著危險的氣息,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沈歲吞入腹中。
他喜歡她?哼,怎么可能,他討厭她還來不及呢。
呸,哪來的臉。
不過…
郁則轉念這一想,沈歲這話也不是完全不能接,雷向陽說過可以打舊情牌,也許他能利用以前的那份情讓沈歲同意暖暖割肝給綿綿?
有點卑鄙了,但郁則覺得這是沈歲罪有應得,誰讓她生下他的孩子,是想著以后還有可能復合么。
呵,這個女人心機還真是深沉。
郁則就這么看著沈歲一直沒有開口。
“…”
空氣很安靜,就在沈歲以為自己會成功并想好去哪里買鞭炮的時候,郁則說了一句:“歲歲,也許我現(xiàn)在真的念及你的好了,畢竟我們有十幾年的情分,如果你愿意…”
“我不愿意…”
沈歲想也不想就拒絕了,搞什么,神經(jīng)病吧。
“不愿意就收拾東西和我去上海一趟?!?br/>
“去干嘛?”
沈歲音調突然拔高,心里升起不詳?shù)念A感。
“出差,三天?!?br/>
沈歲淡淡說了一句,細一聽,還夾雜著不耐煩。
這活不是他安排的,是他家老頭子,郁盛國,最近他們家準備拓展華東地區(qū)業(yè)務,所以把上海作為了試點。
郁盛國原本就是要郁則跑這一趟,一來是這事很重要,需要信得過的人去做,二來,就是他還年輕,需要機會鍛煉。
至于為什么郁盛國點名安排帶上沈歲,這用意也很明顯了,老頭子是想讓他們盡快“培養(yǎng)”感情,好救綿綿。
郁則是這么想的,除了這個理由他想不出別的。
說真的,他一點都不想和沈歲出去,以前他們有過一起出去旅游。
那時候郁則18歲,沈歲16歲,他煩她,為了懲罰,就把她一個人丟在景區(qū)先回了南洲。
聽到出差,沈歲直接拒絕,“我不出差!”
郁則聞言抬了抬眸,冷哼,“這是你能選擇的?”
“我…我不能出差?!?br/>
暖暖還病著,她這時候出差誰照顧她。
然而郁則不管,他直接來一句,“由不得你,明天上午南洲機場,票我已經(jīng)讓人訂好了,不去的話就拿出三百萬滾蛋?!?br/>
郁則沒耐心了,他搞不懂沈歲這邊扭扭捏捏干什么!
說完,他拿起手機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