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軒清楚兩個人在糾結(jié)著什么,但他不急,他的公司現(xiàn)在十分穩(wěn)定,根本沒有人可以動搖到他的根基。
他之所以找到這兩個人,無外乎是想要用‘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方法將沈浩東一軍,他覺得輕輕松松的弄垮對方的公司對他的打擊力度不夠,還要讓他付出之前對夏雨溪做過的事的代價。
更何況,他從手下那里得知,這兩人手里有著自己需要的東西。
龍力威現(xiàn)在也是十分的忐忑,他不清楚對面這個男人是否值得自己信任。他們做的事情一旦被曝光了出去,不僅是國家要找他們算賬,就連國際上的一些執(zhí)法者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就在前不久,他們的手下本來是要去碼頭接手運送來的毒品的,哪成想竟然將別人的貨物錯劫了回來。拿到手上的時候,本想著是誰的給人家送回去,但是箱子的精密程度讓他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開鎖的裝置上竟然連著引爆程序。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解除這些危急,但打開發(fā)現(xiàn)里面就是個破光碟,要不是杜邊攔著自己他早就將光碟掰了。
可就在昨天,他們請的專家給他們的結(jié)論是,這個光碟里是最新的衛(wèi)星數(shù)據(jù),有了它可以輕易的黑掉一個衛(wèi)星的系統(tǒng),這才讓他們知道了事情的嚴(yán)重性。
他們知道這個東西不是一般人可以拿到的,正好最近這些日子里江城軒跟他們一起,所以隱隱覺得這個光碟跟他有關(guān)。
江城軒之所以沒有一開始就說明自己過來的目的,是怕兩個人接機敲詐自己,如果事情鬧大了的話倒霉的可不僅僅是自己一個人,就連江家也會因此受到牽連。
可要是這里最坐不住的,就是龍力威了,他根本和江城軒斗不起。
“江總,你有那么大的企業(yè),怎么會想著跟我們小打小鬧呢?”杜邊一邊用言語試探著對方,一邊死死的盯著他臉上的表情企圖看出什么端倪。
但江城軒的臉上怎么可能會露出別的神情,除了一成不變的冰冷就是冷漠,他的話對他根本沒有絲毫的影響。
“哈哈!狈畔率掷锏木票擒幰膊淮笏憷^續(xù)吊著兩個人了,“我來是想跟兩位做朋友的,根本沒有別的意思!
朋友?這下輪到龍力威不屑了,他才不相信真的有這么簡單呢。
“江總是知道我們手上的東西吧?”他繼續(xù)試探著對方,那個光碟在他們手上就跟*一樣,隨時都可能會被別人盯上從而引爆,炸的他們粉身碎骨。
江城軒一聽這話就知道了他們知道了那是什么東西,也不藏著掖著了,“想必二位已經(jīng)知道了那個東西的嚴(yán)重程度了!
他可是花了大價錢從國際間諜那里買回來的,路途驚險曲折的眼看就要到手了,哪曾想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將他原本快要到手的東西劫了過去。而且這件事還必須要秘密進(jìn)行,不能被有心的人知道了,否則國家一定會找自己算賬的。
到那個時就是江家也保不住自己,說不定連顯赫的江家也會因此牽連,一個個都成了牢里的囚徒。這樣一來,自己可就是罪人了。
多個朋友少個敵人,順便還可以為夏雨溪復(fù)仇鋪路,何樂而不為?自己辛苦一點也是應(yīng)該的。
江城軒淡定的看著對視的兩人,他清楚,即使自己不承認(rèn)那個東西是他的,這兩人不會抱著燙手的山芋不放,肯定要跟他談一筆生意,這不,自己的錢都準(zhǔn)備好了。
“這是一百萬的儲蓄卡,密碼是六個一。”伸手將自己懷里一早就準(zhǔn)備好的銀行卡放在桌子上,“就當(dāng)是你們辛苦解開箱子花費的補貼了!彼滥敲磭(yán)密的程序是很難解開的。
兩人看著桌子上的銀行卡,他們哪敢收這個錢。
“江總說笑了,是我們先越界的……”若不是他們錯劫了他的東西,哪會弄出這么多事情啊……追根究底都是他們的不對。
擺擺手,江城軒解釋道:“我跟你們這些天也算的上是朋友了,就不要說這么見外的話了!倍鄠朋友多條路,這是商業(yè)上的一條準(zhǔn)則,即使是酒肉朋友,有的時候也能有利用的價值。
“哈哈……江總客氣了……”他們是不會拒絕有錢拿的,他們不像江城軒那樣有如此顯赫的家世,他們?nèi)缃竦牡匚欢际强孔约捍蚱椿貋淼,不會將錢拒之門外的。
好爽的收下了江城軒的銀行卡,他們知道他沒有拿現(xiàn)金或者是支票的目的無非是怕引人注意,如果被有心人看見他們在做交易,肯定會引起軒然大波,更糟的情況可能會牽扯出光碟的消息。
“江總年少有為啊,這幾天把我們哄的團團轉(zhuǎn)。俊彼麄儽疽詾榻擒幨莵砗退麄冏鼍迫馀笥鸦ハ嗬昧T了,沒想到竟然是因為這件大事。若是他早開口說這件貨是他的,估計他們根本沒有這么爽快就給他。
呵呵笑了笑,江城軒雖然年紀(jì)小,但若是論狡猾程度可不亞于任何一只商業(yè)‘狐貍’,他就是那只最狡猾的狐貍。
在商業(yè)圈混的哪有蠢人,龍力威兩人早就猜到他的目的了,可他們也是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誰叫他們干的不是正常的交易呢?如果陰了江城軒,他們更要倒霉。
拿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江城軒也不打算跟兩人耗著了,他要盡快將這個東西送去江渺渺那里,相信她一定會將這個光碟的利用價值達(dá)到最高的。
驅(qū)車來到江渺渺家,一家人剛吃完晚飯,正在客廳里看著電視。
“二姐?”江城軒用眼神示意著江渺渺單獨跟他談話,他不是不信任將之鋅,而是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將之鋅心里雖然奇怪,但這畢竟是江家的事情,識趣的拉著江冉在原地待著,不讓她過去打擾到兩人。
跟江城軒走到小區(qū),江渺渺見周圍已經(jīng)沒了別人,小心翼翼的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她擔(dān)心自己的事業(yè)被意外的中斷。
“不,二姐,東西我拿到手了。”江城軒從懷里掏出一個u盤,他將光碟上的數(shù)據(jù)拷貝到上面了,即使u盤弄丟了也無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