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天,張真都是把自己關(guān)在庫房里面,如同老僧入定一樣的對著《燭陰圖》,陳修知道他是想通過冥想分析出畫上的每一條線條的勾勒、組合,下令不許任何人靠近庫房發(fā)出一點聲響,免得是打攪了張真的沉思,就連中午吃飯也是叫了外賣陳修親自拿到庫房的門邊不敢進去。
張韻和方瓊兩個人下午來店幫忙,聽說有一個新人加入本來還想去庫房看一下,卻也是被陳修攔住。
方瓊聽說對方叫張真,心里也是一震,想道:“張真?不會是那個家伙吧!”
轉(zhuǎn)念一想,“應(yīng)該不會,叫張真多人多了去,而且那個家伙除了在學校聚眾賭博,可是沒有聽說過他會畫畫,一定是同名同姓!”
一直到下午四點多,張真才是從庫房里面兩腳虛軟的走出來,頭發(fā)像是鳥巢一樣的凌亂,和今天早上剛來上班的時候是判若兩人。
“你……你沒事吧?”
一日之間,看著張真是判若兩人,陳修真怕他會像傳說里面的那些大師一樣太過嘔心瀝血,直接把自己弄死在了庫房里面,當下是說道:“要是不行,我們也不臨摹畫像了!”
張真是嘆氣說道:“每次看過畫后我都好像是了然于胸,把畫的每一條線條都在腦海里面刻印了一般,只是一到提筆就不知道該如何下筆,就好像是忽然不會畫了一樣!
邪門,實在是太邪門了!
給我多幾天時間,我在試下?!?br/>
陳修不有擔心說道:“你這個身體,我怕再弄幾天就要廢了!”
“老板,你放心。現(xiàn)在還不是他最糟糕的時候,他這個狀態(tài)不過像是一夜的通宵賭博而已。這樣的狀態(tài)他至少能堅持一天!”一旁的方瓊忽然說道。
“方瓊!”
張真回頭一看,詫異說道:“你怎么在這里?!”
“我為什么不能在這里?倒是你,你為什么在這里,你什么時候還成了畫家了?你不是來忽悠我們老板吧!”
一聽兩人的對話很顯然是早就認識,這倒是出乎陳修的意料。
“你們認識?”
“認識,好多年的同學了,熟悉得很!”張真說道。
“打??!誰和你熟悉了,我們不過是做過一個學期的同學而已,他就因為在學校聚賭被學校開除了!”
聽方瓊的語氣好像是對張真有過接觸,不是一般的同學那么簡單。
陳修幾人都是八卦的眼光看向張真,張真被方瓊說得是尷尬的低頭不語。
“老板,他這個人爛賭成性,你可要看好店里的東西,別那一天輸急了把店里的東西拿去賭當了你都不知道!”
“呃,其實張真已經(jīng)……”
陳修想著幫張真說幾句好話,不過張真好像也真沒說過自己要戒賭,這話說出來還真讓人心虛。
“他是一個約會都因為賭博遲到的人,你相信他能改!狗都能改得了吃屎,我都不相信他能戒賭!”方瓊生氣的說道:“小韻,我們?nèi)旆枯p點一下,看他有沒有偷東西去典當!”
“???!”
張韻是尷尬的應(yīng)了一聲,跟張真做了個抱歉的手勢跟著方瓊后頭一起去庫房查看。
待得方瓊走遠,陳修止不住八卦的好奇問道:“約會?你還約過方瓊?你們兩個是……”
白掌柜幾人也是一起湊了過來,同樣豎起耳朵等著答案。
誰說只有女人八卦,八卦從來是不分性別。
張真苦笑說道:“不算是約會吧,大一的時候我因為和別人打賭而約她出來,后來她知道了以后就對我印象壞到了極點。
我本來是想過好好道歉的,可是沒過多久我就因為聚賭被大學開除了。
沒想到三年多不見,她一看到我還是那么生氣?!?br/>
陳修真想不到兩人居然還有這樣一幕,不過想想一個女孩滿懷欣喜的去約會,結(jié)果被告知約你出來的目的不過是因為一場打賭,想想無論是誰也都會生氣,方瓊耿耿于懷多年也不見怪。
陳修拍了拍張真的肩膀說道:“你要是內(nèi)疚,就好好補償一下她吧?!?br/>
那知道張真卻是搖頭說道:“我一點都不內(nèi)疚!當時和別人打賭一個月的早餐是約不到她,哪知道她居然來了,害得我是足足輸了好幾百塊!”
“……”
松石和舉著拇指對張真贊道:“哥們,好賭不好色,果然是實力單身!佩服!”
……
接下來的幾日,張真每日都把精神投入臨摹《燭陰圖》,只是始終都是無法下筆。
不過店里多了張真,陳修也是吩咐白掌柜但凡有看不準的字、畫先讓張真過目,兩個人都看不準的才電話找自己。
他也是難得的清閑躺尸幾天。
這天還在床上吃雞,傻哥的電話卻是打了過來,讓他過去星河娛樂公司一趟。
星河娛樂公司也是開張快兩個月,上個月陳修的分紅也是有一百多萬,想著自己什么事情都不做躺著就把錢賺了,也是太過意不去了。
當下是洗漱了一番就開車過去星河娛樂寫字樓那邊。
“二哥!”
“修爺!”
陳修一到公司,以前跟著傻哥打打殺殺,現(xiàn)在轉(zhuǎn)行跟著傻哥做了公司保安、藝人保鏢的馬仔就紛紛點頭哈腰的跟陳修打招呼。
不少新加入公司的網(wǎng)紅紛紛是打聽陳修的身份,得知年紀輕輕的陳修居然是傻哥的把子兄弟和公司股東之一,也是跟著紛紛打起招呼。
“還是傻哥開公司有規(guī)矩,想我店里雖然只有幾個阿貓阿狗,方瓊她們什么時候把我這個老板當一回事??!”
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自己的管理水平竟然還不如傻哥這個老流氓,真是讓人汗顏。
“二哥!”
來到傻哥的董事長辦公室門口,傻哥的頭馬下山豹正帶著幾人守在門口,遠遠見到陳修過來就是打招呼過來。
“發(fā)生什么事了,傻哥一大早就叫我過來?”
“好像聽說是公司準備籌拍電影。現(xiàn)在導演和編劇都在里面了,應(yīng)該是傻哥請您來聽去一下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