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蕭見她如此的開心,心情也跟著好了許多。
只見他健步如飛的追隨到她的身邊,在她身側(cè)躺下,一同看向這傍晚的天空,感嘆道:“是啊,我們出來了!”
之前在那邊的鬼地方,又是像迷宮一樣的樹林,又是像張芷瑜那樣的奇遇,總歸是有一種出來無望的感覺。
現(xiàn)如今他們已經(jīng)實實在在的躺在了外面,距離他們之前所在的山莊,不過也就是幾座山丘的事兒,相較于之前所在的地方,這已經(jīng)是非常有利于他們的局面了。
朱九州激動的翻了個身,看著成蕭,笑瞇瞇的道:“咱倆這算是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說著還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現(xiàn)在感覺這山谷里的空氣都是甜的!”
成蕭頭一次見到她這么熱情的跟自己分享開心的情緒,一時間有些發(fā)愣,但心里卻如同火焰一般滾燙著。
只見他一時沒忍住,便將女人按了下來,讓她趴在自己的胸膛上,還不容她反抗。
朱九州見反抗無效,也就默默的趴在了上面,聽起來心跳聲,還下意識的道:“你心跳怎么那么快啊?”
成蕭深吸了一口氣,道:“因為開心啊?!?br/>
“也是,我也挺開心的。”朱九州沒心沒肺的道:“我猜想我這會兒的心跳也是非常快的!像我的心情一樣!”
成蕭勾起了唇角,故意的道:“是嗎?我也想聽聽?!?br/>
說著就要去抓她的身子,這回朱九州反應(yīng)夠迅速,連忙起身道:“你可千萬別??!別動手動腳的,我能讓你把腦袋放我胸上嗎,那不是性騷擾嗎!”
成蕭瞇著眼睛看向她,道:“你把我的靠近當做性騷擾?”
這可真是對他極大的打擊。
朱九州也看出來他的不愉快了,連忙就道:“大哥,咱倆在這種地方就不要計較這種事兒了吧?小命要緊!”
說著,還拍了拍他的胸口,心說自己可真是一個平平無奇的轉(zhuǎn)移話題的小天才!
只不過還沒等她自我嘚瑟多久,就被成蕭給壓了下去,只見他那張俊臉充滿著倔強,將她壓制住之后,任性的道:“不管,我就是要聽!”
朱九州只覺得自己頭腦充血,一時間竟然慌張和羞憤的要死,在那種情況下,她想要自己的心跳緩慢下來都是不可能的。
果然,男人趴著聽了一會兒之后,一臉笑意的起身,看向她道:“我就說你對我有感覺!”
說著還拍了拍她的身子,道:“身體是騙不了人的!”
朱九州簡直要崩潰了,抱著腦袋道:“照你剛剛那個做法,換了誰也得心臟砰砰直跳吧?”
她簡直想要撬開這個男人的腦袋,看看他這會兒里面裝的是不是漿糊??!
成蕭見她炸毛,就拍了拍她的背,企圖順毛道:“好啦,別生氣了。”
說著,還抱了抱她,柔聲道:“餓不餓,吃點東西?”
“不了,吃不下,氣都氣飽了!”朱九州翻了個白眼。
成蕭皺眉:“那可不行,生氣不能當飯吃,還對身體有傷害?!?br/>
說著就要抱她起來。
朱九州見狀,趕忙攔著他,有些好氣的道:“我都說了,不餓!”
這次態(tài)度足夠強硬,成蕭當然知道這種時候不能逼迫她,也就不再強迫她起來。
只不過兩人就這么躺著,朱九州的怒火也漸漸的平息了下去,有些別扭的看著身旁的男人,道:“我其實也不是針對你,主要是現(xiàn)在情緒過于激動,沒想著要吃東西,沒胃口?!?br/>
成蕭聽到后,深吸了一口氣,道:“我知道,我也理解,因為我的情況和你差不多。”
說著,還抓起了她的手,道:“不過......你現(xiàn)在都知道向我解釋了,這是個好現(xiàn)象?!?br/>
說完還笑瞇瞇的看向她。
朱九州只覺得男人的手很燙,讓她直覺想要逃避,但礙于對方抓的太緊,一時間也沒掙脫出來,隨即有些泄氣的道:“算了,不跟你計較。”
男人于昏暗的光線下,露出得逞的一笑。
現(xiàn)在太陽已然下山了,他就道:“今晚就在這兒睡吧,踏實了嗎?”
朱九州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道:“踏實,怎么不踏實?總比在里面要踏實一千倍一萬倍!”
男人輕笑著點點頭:“這點我同意。”
說著,還看向他們出來的方向,道:“看來,我們當初應(yīng)該是一不小心掉入了這灌木叢里,一路滾落了進去,隨后由于里面的植被過于繁茂,不但沒有快速的找到出口,還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亂撞,導(dǎo)致毫無頭緒,越走越深入,險些出不來?!?br/>
“是啊,我現(xiàn)在想想都后怕,這要真跟張芷瑜之前說的,一輩子出不來,我可要哭暈在里面了!”朱九州撇了撇嘴。
事實證明,不管她如何嘴硬,又或者有些許的顧慮,但內(nèi)心深處的最真實的愿望,還是逃離那個地方。
成蕭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好了,休息會兒吧,既然不吃東西的話,那我們就早點休息?!?br/>
朱九州看著天邊那一點點的亮光,下意識的回復(fù)道:“好......”
嘴里答應(yīng)著,但事實上卻一點都不想起來搭帳篷。
成蕭笑著湊近她,道:“咱倆做個小交易怎么樣?”
“什么啊?”朱九州迷迷糊糊的道,她覺得她下一秒就能睡過去。
成蕭卻不允許她這么做,反而是將她的臉捧在手心,強迫她看著自己,道:“你讓我親一口,搭帳篷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了!”
朱九州聽到他這種要求,頓時樂了出聲,哼笑道:“少威脅我,我就不信不讓你親,你還能不搭帳篷!還能把我扔在外面睡!”
果然,朱九州用實際行動詮釋了什么叫做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她分明就是仗著成蕭不會拋下她,就一副什么都不擔心的樣子。
這副樣子讓成蕭又恨又愛,直接捏住了她的臉頰,道:“你這算是在欺負人?”
朱九州挑眉,道:“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是你欺負我才是吧?”
成蕭瞇著眼睛看著她,總歸不會讓這個女人兀自嘚瑟的。
下一秒就自行索吻,將身下的女人搞得七葷八素的,身子底下的草叢都因此而凌亂了,這才放過她,咧嘴一笑,道:“不想干活呢,就給點好處,放心,哥哥不會虧待你的!”
說著,便起身朝著不遠處的裝備走去,邊道:“你說的沒錯,我會抱你進帳篷的,要是困了就先睡。”
朱九州瞪著他的背影,心說她原本是要睡的,但是他搞了這么一出,她還睡得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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