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逸!”楚冰歌板著臉道:“你知道面前這位坐著的老人是誰嗎?”
“魏老??!”方逸道。
“小伙子,你聽說過老夫?”魏老問。
“沒有啊?!狈揭菀荒樏H坏卣f道:“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楚冰歌稱呼你為魏老,這不我就知道了。”
“……”
楚冰歌起了身來,繞過辦公桌,一把拉住方逸的手臂向外面走去。
“我警告你啊,男女授受不親,你要在這樣下去,我就要親你了啊?!?br/>
方逸被楚冰歌拉到了辦公室外面來。
忽的,楚冰歌意識到了什么,連忙一把甩開方逸。
這女人,到底是真有厭男癖還是裝的?
“里面那位坐著的老人是魏清風(fēng),人稱魏老,在蓉城有八大家族,魏家居八大家族第三,而魏老則是魏家的掌舵人。只要他跺跺腳,蓉城都會抖上幾分?!?br/>
楚冰歌飛快的說道,告訴方逸其中的利害。
“然后呢?”方逸一臉茫然。
“你……”看到方逸無動于衷的樣子,楚冰歌有點想打他,“你對魏老尊重一點,魏老是我爺爺生前的好友。”
方逸恍然:“這樣啊,看在你的面子上,行,尊重點也不是不行,不過還是那句話,沒好處的事情我可不干?!?br/>
楚冰歌的美眸中浮現(xiàn)出一抹詫異之色:“你知道我來找你做什么?”
方逸笑了:“那老頭兒病入膏肓,寒毒入體,你找我來,不給他治病是什么?!?br/>
楚冰歌訝然,沒想到真被方逸猜了出來。
忽的,楚冰歌似是想到了什么,道:“你一眼就看出魏老的病癥了?”
“中醫(yī)講究望聞問切,有些病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有什么大驚小怪的?!狈揭莺茈S意的道。
但楚冰歌心中卻是無比的震驚,她眼神復(fù)雜的看著方逸,要知道魏老的那病是有多少精英醫(yī)生才檢查出來的,那些醫(yī)生都是大醫(yī)院的名醫(yī)。
可眼前這家伙,一眼就看了出來,怎能不讓楚冰歌吃驚。
“看來……我小看你了。”楚冰歌意味深長道。
……
不久后,兩人回到了辦公室。
“老頭兒,給你治病可以,但你得答應(yīng)我一個條件!”方逸一進來就是這一句。
楚冰歌屁股剛要挨到椅子,一下就彈了起來,她狠狠地瞪了方逸一眼,不是說放尊重點嗎?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竟敢在我爺爺面前大呼小叫!”魏青銳沉著臉道。
“你是什么態(tài)度,我就是什么態(tài)度?!狈揭堇淅涞?。他對這魏青銳著實不爽,他與魏青銳無怨,剛才卻被冷嘲熱諷,方逸自然不爽。
魏青銳還想再說,魏清風(fēng)抬起了手,沉聲道:“青銳,出去!”
魏青銳狠狠地怒視了方逸一眼,冷哼一聲,甩手而去,很明顯是記恨上了方逸。
“小伙子啊,還不知你的姓名?”
“方逸?!?br/>
“嗯,那么……你的條件是什么?錢,還是美女,亦或是權(quán)勢?只要老夫給得起的,老夫給你便是?!蔽呵屣L(fēng)的語氣里有著一股自信的霸氣。
對于魏清風(fēng)來說,身為魏家的掌舵人,這些對他來說還真沒什么。
“只要你提的條件不太過分,魏老都能做到。”楚冰歌這時也說道。
“放心,一點都不會過分。”方逸對他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然后,方逸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點起一根香煙,翹著二郎腿。
“我的條件很簡單,魏老,如果楚冰歌有難了,你要全力幫她一把,如何。”方逸吐出一口煙霧。
辦公室里,頓時死寂下來。
楚冰歌震驚道:“方逸,你……你瘋了嗎?”
這是多好的機會,錢,權(quán),或是美女,這些都是男人喜歡的東西,這個家伙不該提出這些條件嗎?
但這是怎么回事,他提出來的竟然是這個條件。
魏清風(fēng)亦是震驚,他看著方逸,道:“全力?”
“對,全力!”
“成交!”
隨后,魏清風(fēng)又輕輕一嘆,道:“年輕人,你是老夫見過的年輕人之中最特別的幾個之一。”
“我就是個體育老師而已,談不上什么特別的。”方逸淡淡道。
“……”
魏清風(fēng)的眼里卻有幾分贊賞之意。
“那老夫就在家里等候你的大駕光臨了?!蔽呵屣L(fēng)起身,楚冰歌也起身相送。
不久后,楚冰歌關(guān)上門回來了,她徑直來到方逸面前,居高臨下一般的俯視著方逸。
“你別這樣,我害怕?!狈揭萋N著腿道。
“為什么?”楚冰歌直視著他。
“什么為什么?”
“我問你,為什么剛才要提那樣的條件?”楚冰歌冷冷的說道。
方逸笑了笑,道:“隨口一提?!?br/>
楚冰歌美眸含霜:“我不需要別人來同情我,也不需要別人來憐憫我!你知不道,如果你能幫魏老治好病,就算要幾百萬,魏老也會答應(yīng)你!”
“可我已經(jīng)提出來了?!狈揭莸?。
“……”
楚冰歌盯著方逸,凝視片刻后,道:“你不會真的愛上我了吧?!?br/>
方逸道:“你覺得呢?”
楚冰歌的心在這一刻的跳動停止了半拍,恰在這時,一條短信提示聲突然響起,楚冰歌略有慌亂的拿起手機看了眼,神色微微變了變。
“怎么了?”方逸察覺到了這一點。
“今晚是李玉玄父親的生日宴會,他讓我過去?!背璧?。
“我也去。”
“你?”楚冰歌微微蹙眉:“你有必要去嗎,那可是李玉玄的地盤?!?br/>
方逸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容:“別說他李玉玄的家,就算是米國總統(tǒng)的白宮我也敢去?!?br/>
無奈之下,楚冰歌點了點頭,而且她覺得,有這家伙跟著一起,至少讓自己有底氣一些。
“下午有課嗎?”
“沒。”
“好,那跟我走吧。”楚冰歌拿起自己的包。
方逸略有疑惑,還是跟楚冰歌一起離開了。
上了楚冰歌的那輛車,楚冰歌開車直接到了一個百貨大廈。
進了大廈,楚冰歌再帶著方逸徑直來到了一個高檔服裝售賣的服裝店。
“女士,先生,請問有什么需要?!币粋€長得頗有姿色的女導(dǎo)購立時迎了上來。
“我隨便看看?!背枰痪湓捑蛯⑴畬?dǎo)購的推銷給抵了回去。
隨后楚冰歌在各個衣架前逛了起來,方逸也不說什么,所過之處,楚冰歌偶爾拿起一件西裝往方逸身上比了比。
“你要給我買?”
“沒錯?!背杼暨x衣服,很是專心。
“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很像是老婆在給老公挑選衣服。”
楚冰歌的動作怔了一怔,旋即她飛快的挑了幾套,一把塞到了方逸的懷里。
“去換上!要是不夠帥,我拿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