鵬紫軒也瞪直了眼睛,難不成他在歐陽家的地位極高?又或是自己傾家蕩產(chǎn)?
鵬紫軒不解,鵬萬程更是一臉懵。
當紅色晶石落到鵬萬程手上的一瞬,歐陽羽頗微有些強勢的問道,“我現(xiàn)在能拿走了嗎?!”
金色的眼睛再次閃爍,鵬萬程這次終于感受到了真真切切的恐懼,而恐懼的來源,正是他面前的少年。
“當,當然。”鵬萬程有些緊張,強制著自己不被歐陽羽影響。
“那我們?nèi)ツ媒渲赴?。”歐陽羽話音落下,鵬萬程根本不敢反駁。
沒一會兒,歐陽羽連同鵬萬程父子二人來到了萬寶齋房屋中。
“嗯?!睔W陽羽輕微點頭。
鵬萬程什么都沒有說的來到了破舊戒指面前。
瞬間,一道輕微的風(fēng)之利刃割破了鵬萬程的手指,一滴鮮血掉落下來。
但令人意外的是,鮮血并沒有直接落到戒指上,而是掉落在一片虛空中,隱約還能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
“呵呵,第一重須凝大陸居然還能有九階守護靈陣,他的這位老祖怕是不簡單啊?!蓖米与m這么說,完全不把這老祖放眼里。
下一秒,戒指上方的小空間開始崩塌,直至圍繞在虛無中的屏障徹底消失。
“好可怕?!冰i紫軒還不敢相信剛剛發(fā)生的一幕。
歐陽羽大手一伸,靈戒此時也發(fā)出了共鳴,金黃的光芒在靈戒周圍環(huán)繞,蕩起層層漣漪。
“難道他才是靈戒原來的主人?”鵬萬程不敢相信,他以為歐陽羽所說的物歸原主是歸還給他背后的人,但結(jié)果看來,這個人就是他自己。
畢竟這戒指可是鵬家祖祖代代流傳下來的東西,少說也有萬年的歷史,可這金黃共鳴卻讓他不得不信。
就在共鳴聲響恢復(fù)沉寂時,靈戒竟由原本的破舊展現(xiàn)出最初始的姿態(tài)。
龍爪、龍鱗、龍尾、龍眼,每一個地方都雕刻的栩栩如生,只是戒指上的那條龍并沒有睜開眼睛,雙目禁閉,好似在沉睡一般。
“御龍戒,終于又回到我歐陽羽的手上了?!睔W陽羽金色眼眸再次閃爍,但這次的金色眼睛不同于往常,這一次可是持續(xù)了數(shù)秒才暗淡下去。
鵬萬程和鵬紫軒見此情景也沒有說什么,只是以為歐陽羽是個異瞳武者。
“龍皇大人,我們快點離開這?!蓖米永蔑h散在空中的靈力潛入歐陽羽的腦海,使他的腦中出現(xiàn)了兔子的聲音。
歐陽羽先是一愣,隨即就明白了過來,不過他很好奇,兔子是怎么在他的腦海中傳進聲音來的。
“那么,告辭了!”歐陽羽雙拳抱緊在胸前,表現(xiàn)出后輩應(yīng)做的禮儀之后就轉(zhuǎn)身離開。
鵬萬程雖然想說什么,但卻不好開口,因為祖訓(xùn)里有提到;如果御龍戒主出現(xiàn),千萬不能打聽此人,否則會有殺身之禍,相對的,還要不付一切代價去幫助他,輔佐他。
鵬萬程至今也沒能想明白,所謂的輔佐究竟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還是君王帝皇不成?
偏僻的小酒樓熱鬧紛飛,這是所有須凝城窮人們最碩大的聚集地。
此時,歐陽羽已經(jīng)進入了酒樓中并安定了下來;至于金錢,鵬萬程壓根就沒敢收那一顆上品靈石,硬是態(tài)度堅決的把靈石歸還,歐陽羽見后者如此堅持,就不在推脫,只在心中默默記下自己欠其一顆上品靈石,來日一定歸還。
“龍皇大人,你且安心修煉,不得不說,你現(xiàn)在的實力太差了,必須快速提高實力才行。”兔子進入了御龍戒中,可以通過神識和歐陽羽進行交流,雖說御龍戒不是靈寵戒,但卻比靈寵戒更為可怕。
“好吧?!睔W陽羽雖然無奈,可這就是事實,武道世界,沒有實力就沒有一切。
歐陽羽剛要盤膝修煉,只聽見酒樓外傳來了一聲聲打斗聲響,這讓他不得不暫且放下。
“那小妞,你躲什么躲啊,快來陪本公子玩玩?!敝灰娨荒凶訙喩碚礉M了酒氣,無所顧忌的對臺上一名少女說道。
“請你馬上離開,這里不是你這種花花公子所該來的地方?!鄙倥]有避諱,而是十分強勢的回答。
“呸!信不信本公子把你們這破酒樓給拆了?!”男子猖獗至極的說道。
“你……”少女知道,面前的這男子真的是有可能把這里的樓屋拆除,畢竟,他可是墨家的人。
少女雖然頗有身份,但她也不敢拿自己的家族進行冒險,要是硬保這座酒樓,可是會讓兩家剛剛聯(lián)姻就會翻臉為敵。
“哼哼,既然你不想我拆了這座酒樓,那就過來好好陪本公子玩玩?!彼匆娔巧倥q豫了,便再也無所顧忌,男子的眼神之中閃過淫芒。
“不可能!”三字落下時,少女再也忍受不了屈辱了,但她還是不能開戰(zhàn)。
此時的樓內(nèi)早已跑沒了人影,除了那男子和那身邊的護衛(wèi),以及那少女,所有人都是避恐而不及。
“你找死!”男子怒了,從他出生到現(xiàn)在一直都是被百依百順的護著哄著,從沒有人敢反抗他,哪怕是叫那人去死也要執(zhí)行。
恐怖的威壓向少女壓去,少女先是一顫,隨即眼神簡單下來,以自身凝成一股氣勢硬是破開了那男子的威壓。
“嗯?”男子有些驚恐,不敢相信面前的少女如此年紀竟有如此實力,隨隨便便就能破開他羨天境初期武者的實力。
“原來不過如此?!边@是女子的第一次實戰(zhàn),她本以為自己會被氣勢壓迫來著,卻不曾想這威壓竟會如此不堪一擊。
“我要定你了!”剛剛的警告并沒有組織男子原本的信念,他勢必要把面前的這女子折磨到無以復(fù)加再弄死。
男子威壓再次張開,他之所以不要靈力凝結(jié)攻擊是為了不傷到少女,要是提前讓她嘗到苦頭,到是會少幾分樂趣。
不得不說,這墨家男子真是變態(tài)。
少女這次并沒有畏懼,而是直面向前,當威壓臨近的時候,那男子的嘴角上撇出一抹邪意的微笑。
“啊??!”少女被強大的威壓壓制,而這威壓之所以如此強大,是因為那男子的身后幾位護衛(wèi)也同時出手了。
“無恥!”少女明白了過來,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力反抗。
“無恥?我還有更無恥的呢?!闭f罷,那男子徑直向少女一步步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