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侍衛(wèi)應了一聲站起來,扣住水悠凝的胳膊就架了出去。
頂著王妃的名頭去干臟累的活兒,程墨烈你是想以此來侮辱我啊!也許這樣今天這樣強迫的事件不會再有機會發(fā)生,只要不見到這個家伙做什么都無所謂,水悠凝這樣想來,嘴角微微上揚。
“不用勞煩各位,我自己去就行了!”水悠凝說著掙開了侍衛(wèi)的手,昂頭挺胸的往外走去。
而門外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個人,身穿月白色的長袍,顎間細微胡茬,臉上的線條柔和而明媚,手握一把折扇,看到水悠凝悠然一笑,隨即俯身行禮說:“參見王妃!”
水悠凝清醒了過來,能站在這里的肯定也是那個魔鬼的臣子吧,甘心為他辦事的人心腸又能好的到那里去!”
“不好意思,你擋著我的去路了,你參拜的這個王妃現(xiàn)在要去洗衣服了!”水悠凝強提著心中一口氣,不去看那男人親和力的目光,抬手推開了他,步履蹣跚的消失在夜幕中。
離開的那一刻,程墨烈愕然發(fā)現(xiàn),那個已經被他打成內傷的女人,竟然能笑出來。果真做什么都比面對他更幸福么!
皇宮是我的,這女人也娶進宮中,打罵侮辱貶低身份,種種做法之后,為什么心里更加憤怒,烈似火燒!
“呃……”程墨烈身體一顫,猛然后退了一步。
“快些制怒!”月袍男子趕忙走過來扼住程墨烈的手腕。
觸碰處,已然火熱的燙手。
月袍男子眉頭緊蹙,余光不由得落在水悠凝離開的方向,若有所思。
“袁夫子,我沒事了!”許久,程墨烈周身的火紅退了下去,掙開了月袍男的手。
“你好久沒發(fā)那么大的火了?你難道忘了你是烈火之體,不宜暴怒!”
“我明白!”程墨烈把手一甩,轉過身去一副不想再談的樣子。
袁羽影看看房間里的凌亂慨嘆一聲說:“陛下,難道真的要這樣才能抒發(fā)你心中的怒火么?”
“這一直是我期待的!”
“只是那個水家小姐,似乎和傳說中實在不同……”
“不要再提她!現(xiàn)在我不想聽到關于她的一個字!”
“那陛下是想在浣衣局關她一輩子?”
“詡之,你從不主動過問我健康之外的事情的?”程墨烈語氣冰冷的說道。
袁羽影,字詡之。
袁羽影撫扇躬身說:“詡之知錯,我只是不想讓任何人事引發(fā)陛下的烈血爆發(fā)!”
“放心她還沒有這個本事!吩咐下去,就說孤王與王妃大婚夜,王妃承歡十次,明日暫罷早朝!”程墨烈說著猛然轉身,依舊是一副神采奕奕的冷傲,“水悠凝,孤王要讓你知道,你的命運才剛剛開始!”
此時,御前侍衛(wèi)長常封跑進來單膝跪地說:“主子,除去水家夫婦和一個名叫百筱的婢女,冷府其他人已經就地正法!”
“嗯,水知節(jié)說什么了?”
“正跪在正殿外等待謝恩!”
程墨烈冷哼一聲說:“告訴他,不必了!孤真不想看到這個老岳父!”
“是!”常封站起轉身要走。
“等等!”程墨烈眼神一轉,“把那個婢女召入宮來,另外選派十男十女入冷府為奴!”
“屬下明白!”常封握拳躬身退了出去。
程墨烈眼神蒙上淡淡的笑意,看散亂一地的桌子說:“凌致宇,孤王就好好陪你玩玩!”
袁羽影臉色臉色為之一變,突然跪倒在地說:“陛下,求你不要再嗜血如狂了,他已經從君主淪落至逃亡,現(xiàn)在藏身在南疆荒原。你已經擁有了曾經大于三倍部落的國土,萬千臣民,現(xiàn)在九離尚定,安民樂業(yè)振興九離才是!”
“我說過什么!”程墨烈不悅的看了一樣袁羽影,親手扶他起來說:“沒有外人在的時候,我只是你的朋友,根本不是什么君王!你覺得我在乎這個狗屁君主的位子么?”
“凌致宇已經國破家亡如喪家之犬,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還不夠!凌致宇要承受的這才是一個開始,我只是恨,只是恨而已!”程墨烈說罷拂袖而去。
袁羽影鎖緊眉頭,嘆了口氣。獨自站在凌亂的婚房里幽幽開口:“我就是怕你恨,你的身體不宜恨,為什么非要這么折磨你自己呢……”
水悠凝被押著在偌大的王宮里左轉右轉,大約得走了半個多時辰,侍衛(wèi)才把她推進了一座大院內然后又進了一件小院,言語客氣的說:“奴才們還要侍奉王上,這種地方還是不要進去的好,王妃請便吧!”
水悠凝瞟了那幾張狗仗人勢的嘴臉,直接跨步走了進去。
咣當一聲大門被關上,水悠凝抬頭看了看這院子里房間漆黑一片,只有院子里點著一盞小小的掛燈,讓這院子不至于伸手不見五指。院子深處漆黑的地方是一個大空地,似乎擺放著不少的東西。
一陣冷風吹過,水悠凝打了一個寒戰(zhàn),腦袋暈的厲害,胸口又痛又惡心,那個魔鬼下手太狠了。
水悠凝趕忙踅進一間瓦房里,看了看上面的掛牌上寫著一個寢字,估計這個就是洗衣服的宮女們的臥室了。
水悠凝輕輕開了門,走進去,在輕輕合上門。房間里依舊漆黑一片,只是外面照進來朦朧的月色,讓她看見一條長炕上躺著很多熟睡的宮女。
不管怎樣,在這里不用面對那個隨時都想殺人的惡魔了。只要能生活下去就會有希望。水悠凝精神完全放松起來,身體就像瞬間被抽空,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她只覺得還沒有走到床邊眼前一黑就歪倒在地上。
此時的宣國公府中,水知節(jié)跪接了圣旨后久久的不肯起身。
傳旨的上差離開了,國公夫人強忍著的淚水撲簌而下,卻被水知節(jié)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水知節(jié)站起身來,對著站在門前的二十個新家丁說:“你們這里應該有管事的吧?”
一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走過來一躬到底笑道說:“老爺,我以后就是您的管家,我名字王上都起好了,叫冷忠!”
“哦好,陛下真是想的周到啊,陛下派來的人我是一一百個放心啊,你就帶著這些人去安排一下事情吧,以后這里就是你們的家了!”
“好,已經很晚了,老爺夫人快休息吧!”冷忠說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