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崔浩他們六十個人坐著軍用卡車,直接來到了城北郊一座看似平凡的工廠內(nèi),之后又經(jīng)過一番七扭八拐,來到了一個地下車庫中,令人詫異的是那座地下車庫十分大,就像是迷宮一樣,在車庫之中還有不少單獨的房間,這些房間全都是打開的,每一個房間之中坐著一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人。
他們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被要求對這里的一切保密了,禁止拍照,禁止議論,也不準(zhǔn)外傳,所以現(xiàn)在只能默默地前往臨時分配好的單獨房間中去。
崔浩這時候也是默不作聲,他默默地來到分配給自己的205號房間,等待著那個穿著白大褂帶著口罩的人的安排。
然而一看到崔浩的人,那個白大褂竟然輕輕的咦了一聲,眼睛里還帶著一絲的詫異。
崔浩看到這幅表情頓時一驚,難道對方認(rèn)識自己?
于是他就展開通天神眼,探查對方的消息,這一段時間崔浩慢慢發(fā)現(xiàn)了一個規(guī)律,他的通天神眼不僅可以查探出對方的修為道德高低和戰(zhàn)斗屬性,還能查探出對方的真實姓名。
而這一番查探果然讓崔浩震驚不已,因為他對面這個白大褂竟然是他之前有過一面之緣的宋玉瓊。
“宋警官,怎么是你?”崔浩在查探出對方的身份之后忍不住驚訝萬分,隨即脫口而出。
那白大褂緩緩摘下口罩,果然露出了宋玉瓊那張精致的臉,只見宋玉瓊一臉難以置信,滿臉驚訝的問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嘿嘿,之前咱們不是見過面嗎?我當(dāng)時就對你的體型十分注意,像你這樣大長腿,盈盈一握的細(xì)腰,而且還是f杯的兩座山峰,再加上這幅獨特的剽悍氣質(zhì),給人印象極深,所以我能夠把你認(rèn)出來。”
崔浩當(dāng)然不能明說是因為自己開啟了通天神眼才知道對方的身份的,于是只好盡力的尋找對方身體的特征,然而他又不會用婉轉(zhuǎn)的話來表達(dá),于是有了方才那一番話。
然而崔浩不知道,他這一番話竟然惹了大禍,宋玉瓊聽說之后頓時勃然大怒,對著崔浩說道:“真沒想到你竟然這么猥瑣,我真是瞎了眼了,竟然認(rèn)識你?!?br/>
說完之后,宋玉瓊伸出粉拳,忍不住狠狠地槌了崔浩一錘,崔浩猝不及防,又沒有施展六甲秘祝,哪里是宋玉瓊的對手?僅僅一拳下去,立刻就趴到了地上,而且還一臉無辜的說道:“你這人怎么一上來就打人?”
宋玉瓊原來見崔浩對戰(zhàn)林天虎的時候身手不錯,所以盡管自己下手重了些,應(yīng)該能夠擋得住才是,然而沒想到一拳把崔浩給打趴下了,而且嘴角都出了血沫子,頓時嚇得慌亂起來,連忙說道:“你,你沒事吧…….哼,誰讓你胡說八道來著……”
崔浩苦笑一聲道:“死不了?!彪S后哼哼唧唧的站起來,然后摸出了一顆回春丹吞下去,一分鐘的時間都不到,就見他的傷勢完全恢復(fù)了,沒有一絲受傷的跡象。
這一幕看得宋玉瓊美眸瞪得滾圓,喃喃說道:“這,這難道就是軍中剛剛下發(fā)的回春丹?這樣珍貴的丹藥,你竟然用來治這點傷?你的心該有多大?”
崔浩笑呵呵的說道:“這有什么?不就是回春丹嗎?我還有很多,你想要嗎只要喊我一聲好哥哥,我就送給你十顆八顆的?!?br/>
“十顆八顆?”宋玉瓊聽了之后撇撇嘴,一臉不屑地說道:“你就吹吧,你也不過是靠著軍中發(fā)的回春丹在我這里裝,別說十顆八顆,我敢保證你都沒有第二顆,畢竟這東西這么珍貴,你能夠得到一顆也就不錯了?!?br/>
然而隨后只見崔浩從懷內(nèi)取出來一個小瓷瓶,遞給她說道:“自己打開看一看,這里面有多少?首先來說,軍中現(xiàn)在還沒有發(fā)放這種丹藥,其次就算是發(fā)放也都沒有我的多,甚至軍中的那些回春丹加起來都沒有我的多,我是不是吹,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
宋玉瓊這才想起來,崔浩只是剛剛進(jìn)入龍戰(zhàn)將,的確不會被贈與回春丹這種丹藥,那這樣說來,這個家伙的身上真有這種丹藥?
可是宋玉瓊卻并沒有打開瓷瓶,而是看著崔浩說道:“你不是有什么陰謀詭計吧?我可是聽說有的瓷瓶里存著一種迷煙,人一聞就會暈倒,然后失去知覺……”
“嘿嘿,你宋大警官這么威武霸氣,難道還有誰敢打你的主意不成?嚇都被你嚇?biāo)馈?br/>
“你給我去死,砰砰砰……”宋玉瓊聽到崔浩的話氣得面色都發(fā)黑了,逮住崔浩又是一頓亂錘,直打得崔浩連連叫救命。
“你是嫌我長得難看?別人看到老娘躲都躲不及,所以不會打我的主意?是不是這個意思?”宋玉瓊雖然沒下死手,可是一雙拳頭卻沒有留情,大的崔浩鼻青臉腫,滿地找牙,欲哭無淚。
“我,我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你宋警官美若九天仙子,如果誰說你長得難看,那簡直就是瞎了他的狗眼,我只是說你宋警官武藝高強,許多大男人都不是對手,哪里敢打您的主意,真要是這樣的話,您的一頓拳腳立刻讓他后悔來到這個世上……住,住手,哎喲疼死我了……”
崔浩本來是想要好好的夸一夸對方,卻沒想到立刻又遭到一頓毒打,頓時哀嚎道:“我又說了什么錯話?宋大警官能不能指條活路?”
“哼,你剛才的意思說我是個潑婦,沒人敢嫁是不是?這我都不打你,難道還跟你留著?”
“哎呀誤會呀誤會,我哪里是這個意思了?”崔浩連忙辯解道:“我真的沒這個意思,我只是說,只是說,哎呀,你就饒了我吧,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了嗚嗚嗚……”
碰到一個不講理的,偏偏打又打不過,無可奈何之下的崔浩只好裝可憐了,又是求饒又是哀嚎的。
宋玉瓊見崔浩這樣,也不好意思再動手了,只好停了下來,然后說道:“哼,一個大男人家哭哭啼啼的算什么本事?好了我也不欺負(fù)你,你給我好好說一說,你怎么進(jìn)入軍中了,而且還成為了龍戰(zhàn)將?這也實在太離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