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空氣忽然變得無比的尷尬,喧鬧的班級頓時安靜了下來,就連一臉驕傲的爆豪勝己也好像凝固成了一座白色的雕塑。所有人都扭過頭看著坐在后排的我和綠谷出久,嗯,其實目光主要是在綠谷出久身上。
這種奇怪的氛圍只維持了一秒鐘。
“哈哈哈哈?。。?!”
“噗?。。 ?br/>
“綠谷出久?。吭趺纯赡?。”
“光功課好是進不了英雄科的哦。”
“如果說是雨澤的話我還有可能相信?!?br/>
教室內(nèi)各種各樣的嘲諷和肆意的大笑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在我的心里劃過,雖然并沒有人把矛頭指向我,但是我的哥哥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嘲笑的!
就在我要拍案而起,準備好好制裁這群傻子的時候,綠谷出久已經(jīng)站起來辯解了。
“已…已經(jīng)沒有那種規(guī)定了,只是因為沒有先例…”
“BOOM!”
爆豪勝己覺得自己快讓綠谷出久氣的升天了,報考雄英,你以為你是誰啊,還有你弟弟,兄弟倆合起伙來搞我是不是,狠狠地將手拍在了綠谷出久的桌子上,爆炸聲轟然響起,綠谷出久更是被余波震飛出去。
“哥哥!”
我連忙跑過去將綠谷出久扶起來,檢查一下沒有受傷才稍稍松了口氣。隨后惡狠狠地看著爆豪勝己。
“你干什么,爆豪!”
爆豪勝己面對著我的斥責(zé)無動于衷。
“滾開,眼罩男,過會兒再找你算賬!”
“你說什么,你個上吊眼!”
“你想挨揍嗎,體虛小鬼,別認為你身體虛弱我就不敢揍你!”
就在我與爆豪勝己吵得正酣時,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袖子。
“好了,雨澤,別這樣了,要注意身體。吶,停下,好嗎?”
看著懇求著我的哥哥,我不禁撇了撇嘴,真是的。
“喂,臭久!你別說是弱小個性了,根本就是無個性啊,憑什么跟我站在同一個賽場上!?爆豪勝己狂躁的質(zhì)問著,我握緊自己的拳頭,蒼白色肌膚下的青筋若隱若現(xiàn),但是下一刻,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出現(xiàn),令我不得不坐回座位平復(fù)心情。雖然知道爆豪不會做出越線的事,但就是讓人不爽啊!
“等等…不是的,等一下,小勝。我根本…沒有要和你競爭的意思?!?br/>
綠谷出久下意識的向后退去,直至碰到了墻角毫無退路,又是苦澀的干笑道:
“真的,只是…那是我從小就有的目標,而且,那個…不嘗試一下的話是不會知道的對吧?”
“什么叫不嘗試一下的話,你當(dāng)紀念考試(指參與名校或是自己憧憬的院校的考試,不考慮是否合格,僅僅作為留念)嗎?你說說你有啥能力?。??區(qū)區(qū)一個無個性!”
“無個性…嗎?”
我望著萎靡不振的的哥哥,陷入了某種的回憶。
……
“媽媽,電腦”
“媽媽,電腦”
正在做飯的綠谷引子無奈的看著旁邊兩道小小的身影。
“又看啊,出久,雨澤。”
“嗯,快點,媽媽”
“快點?!?br/>
“真是的,光你們兩人的點擊量就有一萬多了呢。媽媽覺得太可怕,都看不下去了?!?br/>
綠谷引子無奈的操作著電腦,看著擠在電腦面前的兩個小小的腦袋,寵溺的的笑了笑。
我和哥哥綠谷出久手上各拿著一個歐爾麥特的人物手辦,眼睛閃爍著比鉆石還要璀璨的光芒,緊盯著即將開始的視頻。
那是一段很久遠的視頻……
以前曾發(fā)生過一起大災(zāi)害,而這就是在還不久后一位英雄登場亮相的視頻。
映入眼簾的是堆滿斷壁殘垣的廢墟,烈火在熊熊的燃燒肆虐著,空氣中回蕩的是受害者的充滿痛苦的呼救與喊叫聲,然而,這一切都因為一個人的出現(xiàn)改變了。
“看到得到嗎?他已經(jīng)救出了一百個人了,太厲害了,都還沒到十分鐘啊,太厲害了!?。 ?br/>
戰(zhàn)地記者不可思議的大叫著,同時將攝像機的鏡頭對準了那在災(zāi)區(qū)中心若隱若現(xiàn)的黑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充滿自信而又不失霸氣的狂笑聲自那道黑影處響起。
“他在狂笑?。?!”
鏡頭內(nèi)又是傳出了記者不敢置信的聲音。
看著這道身影的出現(xiàn),我和哥哥綠谷出久情不自禁的張大了嘴巴,因為我們被那亮相的英雄深深的吸引住了。
“砰!”
雙腳重重的踏在大巴車爆炸后的殘骸上,一位高大威猛的英雄出現(xiàn)在了鏡頭上。
兩撮時刻上揚的金色劉海充斥著霸氣與自信,美國印象色(紅,白,藍)的制服被起爆炸性的肌肉充分的撐起,不同于死亡赤拳,這道身影的肌肉分布極為勻稱,充滿了力量的美感,嘴角的一抹笑容象征著他的無所畏懼。而在他身上,更是背負著九名受害者!
“已經(jīng)沒事了,要問理由?”
“因為我來了!?。 ?br/>
“哦哦哦~歐爾麥特超帥的!”
我和哥哥綠谷出久異口同聲地喊道,小臉漲的通紅,我更是因為有著身體虛弱有著懵懵的感覺。
“吶,雨澤,要是我們覺醒個性的話,希望能像他這樣啊!”
“嗯,哥哥?!?br/>
我用力的點起了頭。
不得不說,歐爾麥特是所有孩子心中永遠的夢想,向著歐爾麥特的方向前進成為了我們這個年齡孩子的精神信仰,不過在成長的過程中,隨著我的心理漸漸成熟,那種中二的日子一去不復(fù)返了。
對于歐爾麥特我也沒有原來那么不要命的崇拜了,反倒是綠谷出久因為那次去醫(yī)院的檢查對英雄尤其是歐爾麥特越來越狂熱了,直至現(xiàn)在……
……
“還是斷了這個念頭吧。”
我盯著這個像得了肌萎縮側(cè)索硬化(參考霍金)一樣癱在椅子上的猥瑣光頭醫(yī)生,我生出了一種把他綠色眼鏡錘爆的沖動。
“啪!”
歐爾麥特的人物手辦從綠谷出久的僵硬的手中脫落,掉落在地面,也好像砸在了綠谷出久脆弱的心靈上。
我擔(dān)心的看著宛若世界都黯淡下來的哥哥綠谷出久,不禁握住了他的手,想要給予他的心靈一些溫暖。
“哥哥,沒事的…沒事的…”
我的聲音甚至帶上了哭腔,雖然被確診為無個性的是我的哥哥,但我的心里就像是被針扎的一樣難受,那道在我心靈中發(fā)光發(fā)亮的小小身影難道就要這么夭折了嗎?不,我不相信!
“怎么會這樣,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同一個幼兒園的孩子們基本上都覺醒了,只有這孩子…而且就連雨澤也是?!?br/>
綠谷引子也是神色黯淡的看著醫(yī)生,帶著最后的一絲希望。
“冒昧問一句,太太您是第四代吧,個性是怎樣的呢?”
“嗯,我就是能稍微吸引一些東西的程度,我丈夫能噴火。”
隨著綠谷引子的話音落下,掉在地上的手辦漸漸地脫離地心引力回到了綠谷引子的手上。
“其實一般在四歲之前會覺醒單一一種或是多種負荷的個性,以前在超常剛出現(xiàn)不久的那段時期,曾公布過一向相關(guān)研究,覺醒與小腳趾有沒有關(guān)節(jié)有關(guān)的說法曾流行過一陣子,因為大家覺得人身上用不到的地方就沒有存在的必要,所以‘沒有’的人被認為具備了一種嶄新的形態(tài)?!?br/>
“砰砰!”
光頭醫(yī)生敲了敲橋上的X光片。
“通過這張X光片,你們都看到了,出久君的小腳趾上有兩個關(guān)節(jié),是這一代非常罕見的…不具備任何個性的形態(tài)。而雨澤君的話并沒有任何異常,遇到某個契機之后應(yīng)該就可以覺醒了?!?br/>
最后通牒下過之后,我…好像聽到了夢想破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