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靈氣融合之后,林齊感覺得到自己的修為大漲,從原來的凝氣一二層猛得過度到了凝氣六層的實力。也說不上快,本來他的修為就在這擺著,現(xiàn)在只是和陽靈氣相融合,本來外人看不出陰屬性靈氣的深淺,這兩兩融合,表面上看起來就是短短一天林齊修為暴漲。
林齊健步如飛,把周圍的樹木遠遠拋在了身后。
此時,皓月千里,明月當空。
身旁的樹林子里不時傳出沙沙的聲音。
“方才同門兄弟發(fā)出求救信號的方向,似是我之前在青總弟子身上拿到的那鐵片提示的宮殿方向。那個地方看起來安靜祥和,估計實際上沒那么簡單,說不準得死上幾個人!
老話講得好,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
多個朋友多條路,是不。本來都已經(jīng)當做死敵的冷涯師兄,突然來了個一百八十度洗白,和塵老商量好坑自己來的,林齊心里除了苦笑一下也沒別的法子。
冷涯師兄修為上佳,估計在這里不會有什么大問題,但是像什么劉厚之類修為差上一截子的,就難說了。說不準剛才的求救信號就是劉厚那伙人發(fā)出來的。
這些想法在林齊心里過上了兩三遍,越發(fā)是覺得已經(jīng)猜了個八九不離十,劉厚這人他還挺喜歡的,打得過就是打得過,技不如人就是技不如人。
林齊救人心切,腳下快了不少。
。。。
落云宗大殿上。
原本閉目養(yǎng)神的搏陽宗主,像是感應到了什么,猛地立起了身子。把堂下坐著的兩三位長老從靜息中驚醒。
長老中一位叫守成的長者,見宗主起身,便對宗主行禮道:“宗主!”
搏陽目光如炬,遙遙望著后山深處方向,片刻,朗朗道:“諸位,我能感覺到后山禁地那股禁制力量已經(jīng)消失。我等結(jié)丹期修士已經(jīng)可以放心進入其中無虞。俗話說的好,近水樓臺先得月。其余宗門皆是筑基期修士帶隊,我等落云宗,底蘊俱在,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搏陽話落,大手一揮
“落云宗聽令!”
堂下長老精神一震,齊齊行禮,朗聲回到:“得令!請宗主發(fā)令!”
搏陽雙眼爆射出精光,雙手打出道道法訣,大喝道:“我落云宗,凡筑基以上弟子,皆跟隨我,進入后山禁地。此役,務必取回月如鉤!此乃天賜良機,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凡有貽誤者,宗法處置!”
這一聲斷喝,隨著搏陽宗主修為的加持,如滾滾洪水般像著落云宗四面八方翻滾而去,大有席卷四方,鯨吞天下之氣勢。
只見得落云宗宗門境內(nèi)偌大一塊區(qū)域,十數(shù)道青光直沖云霄。各堂筑基以上弟子接令后,紛紛乘虛御空,化作道道流光,往后山方向激射而去。
。。。
再來講到林齊這邊,林齊現(xiàn)在修為大漲,腳程快了不少,不能和筑基以上修士的飛行神通相比,也比凝氣一二層時速度快了太多。
不消一個時辰的功夫,他就感到了之前同門師兄弟的遇險地方。
另他大感意外的是,他不僅看到了劉厚,還看到了冷涯及其他幾位師兄弟。
不過,他們現(xiàn)在的情況可說不上太好,劉厚胸口被不知什么東西刺穿,經(jīng)過了簡單包扎,此刻鮮血滲出。
冷涯牙冠緊咬,面色潮紅,站在眾人身前,執(zhí)劍而立。很明顯,眾人剛剛才經(jīng)過了一場惡戰(zhàn)。冷涯修為高出眾人一大截,此時正護在諸位前面,作為警戒。
林齊放眼望去,除了劉厚外,他還認識兩人,一人叫子規(guī),凝氣四層修為。另一人叫李明,也是凝氣四層修為。
他們此時衣著不堪,人人身上兩三道傷口,正盤坐在地閉目調(diào)息。
林齊見狀,不由得心中吃驚。
“大家都是凝氣修為,怎么會有人能在冷涯面前把大伙傷成這樣。冷涯面色潮紅,分明是激戰(zhàn)后體內(nèi)靈氣翻滾不止,正在強忍脫力所致。什么情況,到底怎么回事!
林齊心中暗自詫異,卻也不敢亂自揣測。
開口大喊:“冷涯師兄,劉厚師兄!
冷涯遠遠見到來人,是林齊,戒備心放下不少,暗暗松了一口氣。
突然冷涯目光一凜,眼見林齊從凝氣一二層突飛猛進到了凝氣六層,比自己只差個一兩層的修為,不由得心生警惕。
同時冷涯的手也沒停著,將長劍直直對著林齊,大喝道:“你是誰!你不是林齊!若是再敢靠近,小心我劍下無情!”
冷涯劍上光芒大作,眼看就要射出兩道劍氣。
林齊本在飛奔過程中,冷涯的舉動讓他始料不及,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我擦,啥情況。冷涯也太狗了吧,剛剛才對你狗日的有好感起來,怎么突然又翻臉不認人,老子來救你,你見面就要搞死老子!绷铸R心中甚是郁悶,暗暗罵到。
林齊好不容易才中飛奔的狀態(tài)下穩(wěn)住身子,站在落云宗眾人十幾步遠的地方,開口大罵道“我日你祖宗冷涯,老子跑了足足一個時辰來救你,你見面就要搞事是不是?是不是想逼老子再踢你幾腳?”
冷涯一怔,他明白得很,林齊說的踢他幾腳,自熱就是當日比試時的屠狗三踢。眼前的這個人,不是林齊是誰。想到這,冷涯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林師弟,休怪,我只是見你修為一天之內(nèi)暴漲這么多,覺得古怪。師弟休怪。”
林齊聽到,這個解釋非常合理,也非常切合實際。點點頭,這怪不了冷涯什么,落云宗的眾人現(xiàn)在都經(jīng)過大戰(zhàn),小心謹慎總是不能更好。
林齊一路小跑跑到了眾人身邊,神情肅穆,轉(zhuǎn)頭向冷涯問道,:“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可能還有你搞不定的事?”
冷涯冷哼一聲,將手里長劍收入鞘中。想了一下,才慢慢開口說道:“說來也怪,這叢林甚是怪異,我們都是遵宗主法旨,前往禁地中央宮殿,尋找上古大能修士邀月的佩劍,一餅短劍,名叫月如鉤。你來之前,塵老肯定跟你詳加描述過。不過我們在往里面走的時候,一路上危機四伏,解決了群狼,來了熊,搞死了熊,來了虎豹,搞死了虎豹,更加深入之后甚至有兇獸。劉厚師弟方才馬失前蹄,被兇獸所重傷,才發(fā)出求救信號,我等火速敢來,好一番苦戰(zhàn),才將兇獸趕跑,救下他性命!
說者無意,聽著有心,林齊其他倒沒注意聽,就聽見了“月如鉤”這三個字。短劍?不由得他想起剛從無憂子儲物袋中翻出來那把劍來。